魏庆东走了以后,胧又躺回到床上,呆呆地望着墙皮都快要剥落的天花板。 胧倒不是特别想要白来的东西,他之前之所以活得硬气,是因为所有东西都是自己挣的。但有时他也觉得自己应该贪婪一点,别人递给自己什么东西,直接伸手去拿就好了。 为了和雪之下雪乃获得对等的身份。 但这世上,也许没有对等。 同时,他也在想,这种公路片一样的生活,自己还能再忍多久。每天吃盒饭,抽廉价烟,然后跟人赌钱。按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