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无我每天都像一条咸鱼一样在刚老大的地盘里看书,没人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当然,除了刚老大,也没有人关心这个瘸腿的女孩要干什么。
“刚老大,我想走了,我的身份信息做好了吗?”在一个灰蒙蒙的阴天里,无我找上了刚老大。
“绢旗,你怎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听到无我想要离开的消息,刚老大手忙脚乱了起来。
“没有,这里的大家对我都很好,可是这里终究不是我该一直待的地方。”认定了自己要离开,无我斩钉截铁的对刚老大说到。
“好吧,正好,你的身份证已经做好了,我和你去拿吧。”刚老大不舍地看向无我,最后叹了口气,说“这些天承蒙您的照顾了。”说着,刚老大向无我郑重地鞠了一躬。
“那我们走吧。”刚老大走到无我身边,扶对着无我说。“嗯”在刚老大搀扶下无我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自己一直待着的小屋。
………………
“什么叫绢旗先生的资料被偷了!”刚老大一边怒气冲冲的揪着小弟的领子一边瞄了一眼无我,然后厉声喊到。
“就是…就是,老大,我也不知道白虎社那帮疯子会偷这个啊。”被刚老大揪着领子,小弟艰难的回答到。
“算了,生气也没用,我去拿回来吧。”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无我主动站起来,说到。
“绢旗先生,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您呢?”见无我不知天高地厚,想要独自面对一个白虎社,刚老大赶忙丢下小弟,凑到无我面前。“不如让我的人来解决吧,啊?”
“不必了,”无我推开自己身边的刚老大,“我自有办法。”说罢,无我便拄着拐杖离开了。
“吩咐下去,”刚老大说“把社里的战斗人员都全副武装跟着绢旗先生,不容许我一点闪失。”吩咐完手下,刚老大看着正在离去的无我喃喃地说“就算她去意已决也要给她留下好印象,这个家伙,我看不透。”
“老大,你是不是对她评价的有点儿太高了?”一旁的小弟有些质疑。“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赶快行动!”“是!”
转身又看了一眼刚老大的总部,无我,晃了晃脑袋,“小刚啊,这些日子天天照顾我这么用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给你当一回枪吧。”无我不禁为自己接下来要解决掉的人感到可怜。“尽量不要用太离谱的力量吧。”
按照自己的记忆,无我很快就到了白虎社的大本营。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看着空荡荡的白虎社无我感到困惑。“人呢?”
另一边。
“谁能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做跟丢了?”愤怒地瞪着自己面前颤颤巍巍的人,刚老大尽力压下了自己的怒火。
“来,给我解释解释,你们这些我细心栽培出来的精锐是怎么跟丢了一个腿脚不好的小姑娘的?”听着自家老大的质问。小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老大,我们也是不小心啊,我们也没想到那个家伙会那么厉害躲过了我们这么多人的追踪啊,老大,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说罢,小弟竟跪在地上抱着刚老大的腿痛哭起来。“你——你这没用的东西,起来!堂堂的男人居然跪着抱住别人的腿求饶?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刚老大刚压下去的火被被自己的小弟再次激发了出来。刚老大一脚把抱着自己腿的小弟踢开。
“告诉你,加入了我们黑犬社,就算是刀架在了脖子上也不能像条菜狗一样求饶。”刚老大走到小弟身边又补了一脚。
“记住,我们黑犬社的人就是要像条恶犬一样,平时可以藏住自己的牙,但是绝不能把自己的牙给咽下去,记住了吗!”刚老大呲着牙,指着倒在地上的小弟吼到。“现在,站起来!”
“是!”小弟赶忙爬了起来。“这才像话,像个男人!这次的错就算过去了。”刚老大拍了拍小弟的肩头随即叹了口气,“既然绢旗她不想我们跟着,那就算了。让有空的人都去白虎社准备随时支援绢旗。”
“好的老大,”见老大不再怪罪自己,小弟高兴地转过身离开准备去安排,“等等,”小弟停下了脚步,“老大,还有什么吩咐?”“我也去。”
在前往白虎社的路上,刚老大无言地看着车窗外。刚刚的小弟坐在刚老大身边卯足力气准备这次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现。
“停车!”刚老大突然暴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