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历2022年4月13日,美联邦西部「亚塞拜然」郡。
美联邦西部的发展水平虽然不如北部和东部那样进入到了极高的「发达的资本主义」水平。西部的亚塞拜然,纽士顿,云祖华三郡因为面临战争前线和气候较为恶劣的原因,仍处于「单一型初始资本主义」阶段,城镇工业的发展仍较大地依靠联邦的‘NRA’蓝色雄鹰计划,所以西部的人口在联邦中是最少的,五个城镇,两个自治区的人口也只有900万余人,甚至比中部的1300万余人还要低。
云祖华依靠着‘NRA’蓝色雄鹰计划的优先补贴发展出来了全泰拉最大的博彩业,集结全联邦财阀投入的规模甚至要比玻利瓦尔的多索雷斯‘双日城’还要发达,而亚塞拜然则依靠着坐落着的‘肯尼迪’太空探索中心,将这座荒原中的小城打造成了一座‘卫星城’,两座城市都依靠着旅游业吸引着全泰拉的旅客来到这里,为城镇的建设给予自己的一份贡献。纽士顿则是劳动密集型工厂的坐落处,重工业污染高的企业几乎都在这座城镇中坐落着,所以这里聚集着西部人口最多的高流动性人口,刚入籍联邦的人们限于联邦犯罪与税收署的规定,几乎都要在纽士顿务工半年,人们在下班后便坐巴士到居住区,或是隔壁的两个郡中享受生活。
晚上7时。
头顶鹿角的鹿族年轻女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身着着的咖啡色背带短裤,内搭白色露肩长袖衬衣,黑色的中筒袜下是一双黑褐色的马丁短靴,她将短发梳成了中分卷毛。远远的看上去便能感到她是充满活力的一位阳光女孩。
但她现在的表情并不能让人认为她是阳光且充满活力的— 她的右眼被纱布遮罩着,冷不丁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厌恶着谁,她正紧皱着眉头盯着中心湖的湖面上的划船,左手拿着一本笔记,右手则托着腮帮子。
「伊娜… 」
一位年轻男性的声音响起,鹿族女孩向后方看去— 一位金发男性站在她的身后,他的手上提着两份外卖,他的下身穿着RG绿飞行员长裤,但上身没有穿长衣,而是印有‘NAVY’字样的黑色T恤。
「诺顿。
我不是让你滚吗? 」
「听我说,伊娜。
我不是故意揭你的短的,我真的… 」
「你再跟着我,我就报告警官了。」
「等等— !
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
鹿族女孩甚至没有和金发男性对视,她站起身来直接越过了诺顿,留下一句警告后便向着公园后门的方向走去。但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直接将女孩拖了回来。诺顿放下手中的外卖,紧紧地抱着女孩,但被她奋力地推开了,鹿族女孩用双手死死地抵着诺顿,被他逼到了长椅上。
「请… 立刻松开我! 不然我立刻将你送到警署去— 」
「我是美军士兵,就算你把我送到警署,那些警员们也那我没任何办法,只能将我送回部队,你明白了吗?
不要闹了,我和你相处的半年里,难道就因为一个将你抛弃的人渣… 就此结束吗? 」
「… 」
「拜托了,我是看在你没有朋友的份上,再加上那个晚上,你知道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吗?
你被一位喝醉酒的士兵拉到了他们的寝室中,两个人将你摁在桌子上,将你的双手铐在桌腿上。还有两个人打算对你做出很不好的事情,你想呼救,但嘴里被那个人渣塞着一团毛巾,还是我路过了那间寝室。才将你从那几个恶魔的手中救了下来… 但是因为你的反抗,你的右眼被某个人渣用碎玻璃划伤导致你的右眼近乎失明了。
我本来想向奥克莱姆长官汇报这件事的,但中尉突然来劝我别这么做,六个人都是蒙大拿的小伙子,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另一个世界的亚人… 而断送未来可能互相认识美国人的军旅生涯,在兰斯中尉的执意要求下,我便放弃了汇报此事,将你接到了我的卧室里。
一位外聘的翻译员经过自己勤勤恳恳的工作后得到了柯迪欧上尉的推荐,才能进入文书系统中工作,那一定有很多压力吧?
本来就不爱说话的你这下更加默默无闻了,以前你还会和人打交道,但进入文书系统后你只用和书面为伴了,你就变得古怪了起来。身边的人都不爱和你接触,流言蜚语在你面前都不算什么吧? 什么反差的花瓶,阴森的躁狂症。这些标签安在一位年轻女孩的身上显然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我希望你能开心一些,我也在尽力让你开心起来,我会保护你的。我也希望你能放下之前那些不好的事情,放下偏见和憎恨。
「诺顿…? 」
「我在。」
「如你所说,你会保护我的吗…? 」
「以上帝的庇护,我发誓会保护你一生。」
「… 那我…
暂且…相信你。」
「谢谢信任。」
鹿族女孩放下抵在诺顿胸前的双手,接受着他的。冰凉的右手突然感觉到了温度,心跳也在‘砰砰’地加速着,诺顿牵住了她的手,提起长椅上的两份外卖,随后便拉着她向公园外走去。
「去哪里…? 」
「刚找的民宿,装修还算不错。」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接受这样一位男性的话,一位美国人和亚人之间会出现恋情吗? 他之前也说过,几个喝醉酒的渣碎将送汇报的她强行拉到了寝室中。她闭上双眼准备接受这一切,便被路过的诺顿救下,他以少尉的名义喝退了那几名士兵,并将女孩带到了他的卧室中,一间温馨的单人小屋,她还记得当床头暖色的灯光照映在二人身上的时候,她大哭着扑向了诺顿。
「我相信你是个值得暂时托付的人。」
「阿? 你在说什么…
拿着,刚为你买的港式咖啡。」
想完,伊娜脱口而出。走在前面的诺顿疑惑地扭头看向她,同时拿出外卖里的一杯320ml的热咖啡,香气依旧飘升着。伊娜被诺顿从幻想中问醒了过来,她接过诺顿手中的热咖啡,嘴角也终于微微地扬了起来。
「自言自语罢了。 」
…
晚上9时。
务工结束后的人们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中,商店也在8时后便结束了营业。公园也早早地关上了铁栅门,剩下的8小时是人们放松身心的时候。伊娜被诺顿带着来到了他的房间内,靠着街道的低层大床间。
‘ 女孩摆脱了旧时光的束缚
重获自由后的她坐在草地上数着漫天星辰
却再也无法忘记那些可怕的伤痕~ ’
伊娜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内播放着‘TIME’周报的每周新闻。诺顿则褪去了长裤,换上了一件沙色短裤。他哼着歌曲来到了厨房,从柜台中取出两个面包,并从中间切一道口子,随后向里面各塞入一块很大的肉块,上面有黑胡椒和芝士,他随后将面包放入烤箱中。
「好大一块肉… 你们每餐都吃那么油腻吗? 」
「这种大肉饼对于我们而言就像中国人的馒头一样,每餐都要做好几个,这只是主食 ,接下来做鸡蛋蔬菜沙拉和德国火腿,以及土豆泥。」
「吃那么油腻,为什么看不到胖子? 」
「滴— 」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入二人的耳内,还没有打开烤箱二人就能闻见里面肉饼的香气了。诺顿打开烤箱,将托盘端到了桌子上,随后拿着鸡蛋和一袋子蔬菜走了过来。
「请等我半个小时。」
「咿!!
阿… 抱歉。」
诺顿略微低头,在伊娜的脸颊上‘啾’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来阻挡,但在想到什么后便匆忙放下了,她小跑着回了卧室。只留下洋溢着笑容的诺顿继续切着手中的洋葱。
‘ 女孩的内在与外在的伤依然是一片黑红,
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需要你承受,
亲爱的你,眼中充满星光的梦想者,
在醒来后面对新的一天~ ’
将洋葱切成细条,再将绿包菜,胡萝卜,紫甘蓝,黄瓜洗净,绿包菜和胡萝卜切成大小相近的小块,黄瓜则切成细条。随后将煮好的鸡蛋拿出,每个鸡蛋切成四瓣。最后在伴在一起的沙拉上浇上奶油和色拉油。美味的鸡蛋蔬菜沙拉便做好了,诺顿将沙拉放在桌子上,随后悄声地来到了卧室的门后,透过门缝向内偷偷观察着。
伊娜抱着双腿靠在床上的一角发呆着,她时不时摇头,同时抓着自己的头发。她在想着某件让她无法忘记的事情,但不一定是坏事,这样的表现也可能是她害羞了。
‘剪不清的杂念如噪音般在脑海里缠绕,
出乎意料的是她依然还算理智,
抬起自己的脚准备迈出去时,
内心却似乎被沉重的不安填满,
即便如此,女孩也不会屈服,
她不会再在恐惧中退缩,
因此,我真的很希望能,
摆脱她所有的不安与忧虑~ ’
诺顿依旧哼着歌曲回到了厨房,他切着手中的德国香肠,同时将土豆捣碎,在撒上黑胡椒粉和辣椒盐后。他将香肠托盘放入烤箱热着,土豆泥则加入了牛奶和奶油。
「出来吃饭了! 」
「阿,好的—! 」
金发男性的话音刚落,卧室内便传来女孩大声的回应声,她打开房间的木门,轻轻地走到了桌子旁,并横跨一步坐在木椅上,她看着眼前的三道菜肴,立刻便嗅到了香气。
‘ 听着我们最喜欢的歌曲,
寻找一片我们自己的归属,
没人能说清明天究竟是什么样,
若因此一直杞人忧天,其实毫无道理,
追随着自己的梦,去实现这些梦寐以求的事情,
即便可能会遍体鳞伤也为此值得~ ’
「谢谢您,那么我开动了— 」
女孩双手合十向诺顿低头致谢道,撕开了肉饼,里面夹杂着芝士奶油层的喷香肉块侵袭着她的味蕾,紧接着便是一大口咬了下去。
「味道如何? 」
「很棒,谢谢您的款待!! 」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那么开心! 也许我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
‘ 我由衷地爱着— 眼里闪着星光的,执着于梦想的你,
我爱闪烁逐梦的你,
若你坠入低谷,
我会与你同在,
在你身边,
与你共度风雨。’
二人大快朵颐后,也许是第一次吃到那么美味的食物,伊娜主动提出要洗碗碟,诺顿则依旧笑容可掬地哼唱着赞许她,他知道,对伊娜的攻势又进了一步,要让这位遭受不好事件的女孩感到温馨和接纳,她才会开心起来,拾起对生活的新希望。
晚上11时。
伊娜从卫生间走出,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她便被急不可待地诺顿拉到了卧室内,她被拖走前拽下了门把手上的浴巾,并围在了胸前。
「你想… 干嘛…? 」
「我曾满怀期待… 」
两面涨红地灰发女孩站在诺顿的面前,只见他闭着双眼,向后一退单膝跪地。伸出了藏在身后的右手,摆在她的面前— 一枚银白色的戒指立于一副黑色的木盒上,钻石在灯光的照应下闪着些许的耀光。
‘ 所以被梦想点亮双眸的你,请奋力奔跑吧,
一心一意的你定会走向成熟,
向更精彩的世界进发,并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到底,
闪亮的逐梦者,我会一直爱你,
专心致志会让你更加有力,
为更加美好的未来而坚持~ ’
「所以说,你刚才一直哼哼的,那位逐梦的少女— 是我? 」
「是你,我的爱人。
我答应过你,
从今往后,不论如何,我要用一生来守护你。」
「阿— 呜… 」
用手撑在胸前的浴巾突然落下,伊娜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她睁大左眼表示不可思议,伴随着的还有从眼角处流下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在了木制地板上发出了‘嗒嗒’声。
戒指穿过女孩左手的无名指,诺顿站起身来。眼前满含热泪的灰发女孩踮起脚跟,这次换作她张开双臂,主动地和面前的金发男性拥抱着。
「我… 也爱你— 」
‘ 这是你第一次感到爱
请记住,也请相信。我一定会陪着你,
一生与你同在,
就在你的身边,
作为你最亲近的依靠,
伴你一起共度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