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被召唤到异世界是受苦去的,拿的是只狼剧本。
这父子俩去异世界拿的是真三剧本开无双,给狗作者充钱了属于是。
“神明的问题放一边,现在的问题是那个世界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以及我们是不是能够再进入那个世界的问题。”
齐格修发现了化点,提出了问题。
“我觉得要不上交国家得了。”
齐格修解决了问题。
“哈?”
齐正淳的表情登时变成了对着电脑挠头的柯九段。
“有什么问题吗?”齐格修打了个哈切,“你看这里面事情那么多,万一是恒定的次元通道,连通一个异次元的那种。”
“无论是矿物、物种还是土地、粮食、人口,亦或是促进修正者进阶和实力增强的物品……”
齐正淳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话,“那都是肉眼可见的财富啊,你就没想过独占,只要不共享出来,把控着出口,你都不是富可敌国,是福可敌球了!”
“呵呵~”
面对老父亲的诱惑,齐格修一眼识破了本质。
“你是不想自己异世界的风流债被发现吧。”
名利钱权对于齐家的人来说其实都没有太大所谓,这和齐家的历史有着很大的关系。
齐家以齐为姓,祖上是齐国人,正确说是姜齐的一支隐脉,那本族谱上第一页写的就是姜尚。
他们见证了田氏代齐,见证了秦灭六国,也见证了大秦的覆灭,大汉的崛起。
这期间不是没有人来联系过齐家人,想要借他们的名参与乱世,但最后那些投机者也都是齐家的往生堂帮忙收的尸。
地球上有没有阴曹地府很难说,死亡的灵魂去了哪里也不知道。
但齐家往生堂的生意历来是白天做给活人,晚上做给鬼魂,倒也从不担心失业。
至于后来的“打倒牛鬼蛇神”为什么没有打倒齐家这种极端封建色彩的家族。
也还是因为齐家老早就投了红,参与了本“建国后不许成精计划”以及“靖夜司”的组建,算是官方的自己人。
现如今齐家每年都还要帮着靖夜司给底下的修正者进修,算是来往关系非常密切的类型。
所以有着官方背景的齐格修想要把“异世界”直接丢给国家,也算是习惯使然。
而当过几年家主的齐正淳自然也是有着这样的习惯,但“黑历史”会让他竭力阻止和排斥这件事。
不为别,就是不想被那帮老家伙嘲笑。
毕竟去了异世界的齐正淳,那可是人、精、兽、矮、血之类的大大小小十多个种族一个都没放过,开了个大大的水晶宫。
虽然这些事情没啥记载,但到时候数一数他的后代,算一算他们的出生年龄,也能把当初的情况推算个八九不离十。
七十多岁的老头,好歹也是要点脸面的。
“臭小子别乱说话,我怎么可能有风流债。”
齐格修的眼神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个人都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层意思——“我姓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你要是没有风流债,我怎么可能排第七,说说吧扶桑神社里面那个十岁的巫女排第几?”
面对死鸭子嘴硬的老头子,齐格修也是毫不客气。
但齐正淳依旧嘴硬,“第十二啊,怎么了?五十多年才生了十二个很多么?”
“那是生了孩子的,没生孩子的,我又有多少前妈和后妈?”
“那都是合法的!法律保护的结婚和离婚,你个小屁孩管得着么!”
“哈?算上异世界的十年我都快四十了,我算哪门子小屁孩,倒是你异世界待了二十年,现在都快一百岁了吧?”
“男人致死都是少年,什么一百岁不一百岁!”
当争吵到了这里的时候,其实已经失去了争吵原本的意义。
记忆中的画面涌上齐格菲心头,她将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父子两个越吵越大声的凯尔希拉到一旁。
在病房的会客区找了个沙发坐下,然后端起了西瓜,然后对着凯尔希说道,“随便吃,就当是看电视了。”
那边的齐格修和齐正淳好像完全没看到,又好像看到了但是觉得这把不能输。
男人那该死的好胜心让他们继续争吵着。
“哈?谁家的少年脸褶的和哈巴狗一样?”
“呸!你这小子就是污蔑,我看你是对了那小姑娘动了情,发现是外甥孙女所以狗急跳墙了吧!”
“拉倒吧!谁会和你一样滥情啊!”
“没胆量、没技术、没颜值、没口才,你说我滥情不过是羡慕你爹我罢了。”
“羡慕你十几岁就被三十岁的大妈骗去城堡里面关着,怀了孕再被丢出来。”
“你小子还说不是羡慕,十几岁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那也比你被FBI女间谍抓去配种来得强!”
如果仔细听一听,会很明显发现这瓜里面有很多国家机密的东西。
“那是自由恋爱!007知不知道?詹姆斯邦德知不知道?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呸!就你还007,你那是馋人家大洋马的身子,你下贱!”
“你不馋人家身子?你太监!”
可听着听着,就会觉得自己智商和三观总有一个要受到侮辱。
凯尔希哪见过这场面啊,“他们这么吵……没事吗?”
她以前也和齐格修吵过架,但从没见过齐格修这么能吵架的样子……
简直离谱,菜场大妈感觉都没他战斗力强。
“习惯就好,这是他俩感情好的象征。”
“谁和他感情好?”×2
“你别学我说话!”×2
“看。”齐格菲耸耸肩,把吃完了的瓜皮一丢,旁边的雷迪西亚拿来纸巾就开始帮着擦嘴,年轻的老两口旁若无人的就开始腻歪起来。
凯尔希看看旁边的狗粮,心想着‘以前齐格修怎么就不能像雷迪西亚一样温柔体贴,狗直男只会说多喝热水,要是能像姐夫这样我也能对他温柔点,没准就不会分手了。’
然后看向依旧在吵架的父子两个。
“你无耻,枉为人父!”
“你不孝,枉为人子!”
‘嗯,算了毁灭吧。’
凯尔希连吃瓜的心情都没了。
但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一脚踹开,镶嵌在了对面墙上。
急的跳脚的齐亚娜出现在门口,“不好啦!我侄女昏过去啦!”
在齐亚娜怀中,是双眼红肿不省人事的英梨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