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十分,在黄帝部落的议事营帐内,黄帝有些愤怒的将捏在手中的一张信纸重重扣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那个蚩尤派来送信的家伙去哪了”黄帝愤怒的质问着将这封信送到自己手中的士兵
“他把信留给我后就离开了,我也并不清楚他是谁,只是他的身体高度和我那个常盘庄吾差不多,而且他还留下了一句话”士兵战战兢兢的说到
“说了什么”
“或许你认为自己是英勇无畏的勇士,可你却连杀死自己的士兵的真凶也不清楚,甚至不愿意去简单的调查一番,就将无辜之人草草入罪,虽然我们约定在两月之限后进行决战,但我个人认为像你这样的领导者带来的不会是胜利,只会是那惨痛的教训”
“可恶,大胆狂徒”
听完士兵的转述后,黄帝变的比原来更加的愤怒,竟然一掌便将面前的桌子拍成两半
这时,黄帝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士兵脸上那奇怪闪烁的表情,于是将怒火强压,问道:“那个送信的家伙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士兵显得有些胆怯,可他又不能对首领黄帝的话充耳不闻,只听他声音颤抖的说道:“把他说的话都说出来”
“他还说即便最后您战胜了蚩尤,你依旧是那个最伟大的失败者,永远的失败者”
黄帝听完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士兵挥了挥手,就在士兵要退出营帐的时候,黄帝又下了一道命令
嬴勾与后卿从关押庄吾的营帐中出来的一刻,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送信士兵
“两位将军,首领叫你们过去有事要商量”
“你看起来刚刚经历过可怕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你如此害怕”嬴勾笑着问到
“还不是那个来送信的家伙送来的话惹得首领生气,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两位将军请务必言辞慎行”
说完,士兵便提着手中的长枪急匆匆的向部落的大门跑去
“能将从来不发火的黄帝弄的大发雷霆的家伙,有空我一定要亲自会上一会”
路上,心中满怀期待的嬴勾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你们终于来了”黄帝对着刚刚进门的嬴勾还有后卿说到
两人看见了被之前愤怒一掌拍成两半的桌子,回想起刚不久前那个士兵和他们说的话,立刻联想到了一封信
没等两人开口,黄帝将手中信纸丢到两人跟前,对他们说道:“看看吧,这是那个家伙送来的战帖”
后卿捡起地上的信纸后,看了一眼信纸上的内容,再看了看黄帝,点了点头
‘战争是一场无情且肮脏的游戏,而那个企图打破和平引发战争的家伙是比战争更加肮脏的存在,或许您会是那个最后的胜利者,但不要忘了战争是不会被一方的胜利永远终结的,在成为荣耀的胜利者后,也是成为永远的失败者的一刻’
“究竟是什么家伙竟敢如此大言不惭”
看完战帖后,一向狂妄的嬴勾被激怒了,却被身边的后卿拦下
后卿上前一步,简单的施了一礼,说道:“您就是为了这种东西大发雷霆吗,战帖之上的话并没有说错”
“后卿,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这个首领的决定是错误的吗”
后卿平素最为敬重的便是首领黄帝,向来对黄帝的决定,即便是错误的他也不会去反驳,可是这次不一样
“一个伟大的领导者更应该去问问自己所治理的人民的心声,而不是一味的为了自己所坚持的事情而不顾他人生死”
原本怒气未消的黄帝听见了后卿的这番话后更加的愤怒了,他冲着后卿怒斥道:“我作为这个部落的首领所定下的方略还有不得你在这里指指点点”
后卿没有因为黄帝的愤怒而退却,反倒是将自己憋在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为什么没有一个部落在你去向他们发出联合抗击的要求后全部拒绝,没有人愿意接受残暴的压迫,或许他们的拒绝是在害怕蚩尤的实力,可是你呢,明明在没有帮手,也知道自己没有实力对抗蚩尤的情况下,只为了自己的一丝面子而不顾部落居民的生死,执意发起对蚩尤的讨伐…”
还没有说完,黄帝以愤怒的吼声打断了后的话
“后卿,你大胆,居然敢借着这张战帖这般数落与我,看来你早有不臣之心”
后卿依旧挺直自己的腰板站在已是怒火中烧的黄帝面前,说道:“我喜欢战斗,也希望用战斗的方式来提升自己,这个结局仅仅影响的是我自己,而你的错误决定则会影响整个部落居民的生命,即便最后战争失败,我们的部落遭到屠戮,若有幸存者他只会怨恨你的无能,最后我作为这个部落中的居民希望首领你能够及时改正错误,不要执迷不悟”
“滚”
这是从与蚩尤战争开始以来自己心情最愉快的时候,此刻,黄帝的愤怒完全不能让自己感到害怕,他说完了心中全部的想法,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营帐
黄帝起身,一脚将散落在地面的桌子碎片踩的越发的粉碎
“嬴勾,你也是和后卿的一样的看法,还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黄帝看着嬴勾问到
嬴勾摇了摇头,没有说任何话,营帐内就这样陷入了寂静
大摇大摆走出黄帝营帐的后卿手中还捏着那张战帖,茫然的行走在部落之中
“我为了自己能参加战斗而没有阻止黄帝出兵讨伐蚩尤的决定,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请告诉我那些无辜死去的族人们”
或许正是命运的牵引,茫然无措的后卿不知不觉间又走到了关押庄吾的那个营帐前,可他并没有在意
“后卿将军,您又来了,是不是又来询问常盘庄吾啊”
一名看守营帐的士兵的声音打破了后卿思考的安静,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抬起双眼看着面前的这名士兵
“啊?这是什么地方”后卿还有些茫然的询问到
“将军,这里是关押常盘庄吾的营帐,不是将军自己走到这里的吗,如果感觉到累的话,将军就应该好好去休息,以备两个月之后与蚩尤的决战”
后卿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总算是回过了一点神来,对这名士兵说道:“你可以带着其他的士兵先下去休息,接下来有一些你们不能听的事我要单独询问常盘庄吾”
“这”
“有什么事我会替你们兜着的,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为两个月之后的那场决战攒足精神,好了,下去吧”
看着那些士兵从营帐前向校兵场内撤去的士兵,后卿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转身进了营帐
“原来是后卿,是不是之前让你们看见的场景你还不能够接受,又来向我询问啊”庄吾问到
找了一处位置随意的坐下,他将双腿盘起,用支起的一只手托着脑袋,无力的叹息着
“常盘庄吾,请你告诉我,我为想用战斗提升自己而没有阻止首领的错误决断是不是有点自私了”
庄吾看了看有些垂头丧气的后卿,笑着说道:“看来你将积压在心的那股想法都说了出来,向着你们的黄帝说了出来,刚刚你在帐篷外的言语我都听见了,你是一个好的指挥者,但却不是一个选择了正确方式的指挥者”
“是啊,以前我总认为在经历几次败仗以后,黄帝他便会有所体会,即使我和嬴勾有心带领我们的同胞奋力的反抗,可是对于那些同胞来说由谁来支配他们,只不过是改变了他们所属的部落而已,对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影响,因此他们宁愿在战场之上以死亡的方式告诉蚩尤想反抗的并不是他们,用这种办法来乞求我们战败后能给自己剩余同胞一线生机”
庄吾认真的听完了后卿发自肺腑之中的声音后,慢悠悠地说道:“看来你早已看透了事情的本质,这就是你为什么明明嘴上说着要惩罚那些士兵,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干的原因”
“还有就是那天晚上在校兵场出现的那个身影如果真的是我,为何他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同胞”
时空隧道内,庄吾与时间沃兹并肩而立,两人脚踏时间构成的通道向前滑行着
“时间沃兹,你说要带我去看看那个刑天的过往,可是现在过去这么久了,我们依旧还在时间所形成的空间中漫无目的的前进”
时间沃兹看了一眼有些着急的庄吾,笑着悠然的说道:“刑天所处的是离你所在时代的五千多年前,我虽然可以一下到达,可那样会对我造成极大的伤害,因此我选择了这种平稳的方式去往目的地,正好路上有些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这里也没有别人,就不要故弄玄虚了,说吧”庄吾毫不在意的敷衍到
“那个时代是个人与神共战的时代,而刑天正是那个时代被人们视为战斗之神的存在,不过我这次带你回到五千年前的过去重要的不是让你去见刑天的,而是让你去见另外三个人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盖茲传来的讯息中的刑天是那个时代的神,那他为什么要对盖茲刀斧相向,要对人类复仇呢”
这是庄吾心中的疑惑,时间沃兹却是淡淡一笑
“当你拥有了超越并使人感到害怕的能力之时,你就会变成被人们所敬仰向往的至高无上的神,哪怕他的所作所为是多么不堪入目,依旧会有人信仰他,或者与你一样被人视为恐怖的魔王一直遭到反抗,即便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仍就有人愿意步上那没有归路的后尘”
“我的命运已经因为盖茲他们改变了,我是不会变成五十年后的那个自己,我一定会用尽我的力量保护那些弱小的人的”庄吾自信满满的说到
“现在没有走向那一步,那三十年以后或者几百年以后呢,既然你不信,这次正好有机会可以验证我的话,而且或许因为我们的插手,他们也可能会与自己相见也不一定”
“你刚刚说那三个家伙是谁,后来他们怎么样了”庄吾紧接着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