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退回到昨天晚上。
刻晴小姐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仙人从魔物手底下救下。
原本几个愚人众还不在话下,但是被骗骗花王吸引而来的众多魔物的包围却让刻晴有点力不从心。
更别提那么大一株骗骗花王对自己虎视眈眈。
怎么打!拿头打吗!?
与骗骗花王带来的众多魔物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伤痕累累,力不从心的刻晴单手持剑单膝跪地,调整着呼吸。
在骗骗花王发动攻击的那一刻,刻晴一个打滚躲过了射来的冰锥。
精致的脸上被覆盖了些灰尘,混合着额头的汗水,看上去有些狼狈。
黑丝被飞沙土石沾染,被勾出了丝线炸裂开来,露出些许白皙的肌肤。
但是现在局势危机,顾不上这么多。
只见那骗骗花王寒冰吐息,正要急射而出的那一刻,绿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强大如骗骗花王在对方的手里也仅仅撑了几个回合,然后在一片冰雾中遁去。
看着面前不比自己高多少,甚至还有点矮的少年仙人,刻晴回想到了家族关于夜叉的传说。
如遇失道旷野之难,
路遭贼人之难,
水火刀兵之难,
鬼神药毒之难,
恶兽毒虫之难,
冤家恶人之难,
便呼我名。
“多谢仙人出手相助。”
“不必多谢,处理魔物本就是夜叉的职责。”
看着刻晴,对方看起来并无大碍。
但是视线在接触到她手中长剑时,眉毛轻皱了一下,虽有疑惑,终究还是没有多言。
“野外并不安全,多加防范。”
话已至此,魈一个闪身便从此地离去。
刻晴有些茫然,为什么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过人都走了,她也没地方去问出心中疑惑,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一路谨慎无比,在望舒客栈稍作休整,第二天太阳升起之时,才回到璃月港。
反正望舒客栈是璃月七星的地盘,直接写封信交给了老板娘,稍后凝光自然会处理的。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刻晴确实不擅长和对方那群无赖打交道。
回到总务司之后,不出意料的,符华还是第一个上班的。
“没什么,只是辣椒有点辣而已。”
对于刻晴的问题,符华笑了笑,回答的无懈可击,毕竟之前刻晴因为吃了特质魔鬼地狱辣的食物在家躺了好几天呢。
额头上有些冷汗,看起来刻晴也想起来了那次人生仅有一次的惨剧。
“没什么,茶水从水杯里无意间洒出来了。”
刻晴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总感觉符华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
符华笑眯眯的送走大忙人刻晴,神情上有些无奈。
璃月总务司的工作公开透明,上至玉京台高官,下至八门基层雇员,都在政务名录中留有基本信息。
唯独自称就职于此的夜兰是个例外。
多数同僚都没听过她的名字,名录中亦查无此人,彷佛一条游走于璃月的幽灵,谁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偶尔平息浪花、偶尔掀起波涛,这个人的立场永远捉摸不清,宛若灰色地带的化身一般。
如果只论工作的话,那她其实是直属于天权星凝光的特别情报官。
听说有很多盗宝团的人知道她来抓人,还有很多抢着要上的,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身以黑色为基底的紧身皮衣佐以蓝色布料点缀,将身体包裹在其中,那墨黑色的不对称短发彷佛被利刃所削过一般倾斜,左边及耳、右边及颚,有着异样的美感。
在那墨蓝的斜浏海之下,是宛若绿宝石般的美丽瞳眸,琼鼻樱唇、冰肌玉骨,垂挂在耳边的棱形耳饰随着动作摆动。
那张美丽的瓜子脸上,绿眸宛若猫瞳般锐利,眼中无悲无喜,彷佛潜入邪恶组织根据地的任务不过如探囊取物。
在身侧的一双芊芊玉手一左一右地分别套上了一双左右不同颜色的黑白手套,而右臂上,更是一般被袖套所包裹,显得手臂修长形状完美。
夜兰的实力说不上是璃月最强,但是被她盯上了的人,绝对不能轻易逃脱的了。
比如说现在,符华正在认真的处理桌子上的一堆文件,下一秒抬头就能看见一双含着笑意的翠绿色双眼。
没想到这家伙挣脱绳索还挺快。
符华波澜不惊的看着夜兰,仿佛之前把对方捆绑按在腿上打臀部的人不是她一样。
夜兰的双手撑在桌子上,头部微低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符华。
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导致的高低原因,符华能把对方胸前的景象一览无余。
第一眼,就能看见那被包裹在无袖之下的胸部因为对方的呼吸摇颤。紧身的皮衣被顶得挺翘非常,就连那画满了华美纹路的胸前布料也被撑得变形,完美地勾勒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
胸口前衣的开口更是裸露出了女人那完美的胸型与右侧胸部上的一颗诱惑黑痣。
满头小问号,符华有点搞不懂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还是第一次有人那样对我,说实在话,我对你还挺中意的。”
符华歪头,放下手中的毛笔,上面的墨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移开滴在一旁的桌面上。
拿出一张纸把桌面上滴落的墨水擦干净,符华重新看着夜兰。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夜兰没有回答,水蓝色的丝线故技重施捆住了符华的一双手腕。
“别多想,只是想让你陪我去做个任务。”
“?”
“陪你做任务?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答应你。”
“确实,那你想要什么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