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馆唐云躺在床上形成了一个大字,她在思考该如何去刺杀城主,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好主意,这时唐云再次被之前自己的举动蠢到。
“啊啊啊啊啊,我当时就不应该脑子一热,去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操作,现在搬起石头砸烂了自己的脚,已经失去了先机。”唐云将头埋进了枕头,尾巴则左右摆动将被子抽的啪啪作响,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唐云将面具戴到了自己的脸上,让自己强制冷静下来。
各种念头在唐云心里浮现,虽然自己送信的举动将自己暴露了出来,但城主通过和第三方机构的交流证实了信上所说情报是事实,也就是说,虽然城主不能百分百确定唐云是科西切派来的,但对唐云身份的认同也达到了70%左右,对城主的最佳暗杀时机还是在晚宴的时候,虽然自己失去了隐蔽性但唐云掌握了和城主互动时的掌控权。
唐云那天去看城主府内情报的时候,确认了城主米凯兰杰洛并没有很强的战斗力,只不过作为一名成年男子以及乌萨斯的种族带来的加成,使得城主的战斗力勉强脱离了五来到了六,所以唐云并不觉得刺杀城主是这次任务的难点,真正的难点应该是那个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的神秘嘉宾,不过唐云现在在城主的眼里他就是神秘嘉宾,所以到时候可以来一出真假美猴王的戏。
但唐云觉得这样风险还是太高,因为不确定那个神秘嘉宾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男人还是女人,乌萨斯还是鲁珀,擅长的是近战还是远程,亦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这都不确定,所以唐云并没有办法对这名神秘嘉宾设计针对性的方案,所以唐云目前在技能中选择的方向则是保命或综合性的技能。
唐云拿出终端,查看着咖啡屋老板发来的信息,反复筛查确认了里面并没有有关神秘嘉宾的情报,而旅店老板给出的情报那也没有这名神秘嘉宾的情报。
唐云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没有辅助没有眼和扫描的ad去探一个充满未知性的草丛,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个草丛内会蹦出来的是一个什么东西,也许是一个满被动的狮子狗或者一个扛着音响的潘森,也许是个草丛内什么东西也没有,作为一名ad的本能驱使着自己要绕开这个草丛,但为了其他的事情却又不得不穿过这片草,但别无选择。
唐云呼出了一口积攒在胸口里的浊气,唐云想要通过呼吸缓解这种隐隐的不安,唐云又想了很多,这只是自己这2个月来执行的多次任务中的一次,唐云将手握住了自己的尾巴,拿出一把梳子不断地梳理着尾巴上的毛发,但唐云依旧无法缓解心中的不安,下意识的唐云将自己的袖剑释放了出来,看着这柄由自己制作出来的袖剑,袖剑的整体颜色是哑光黑,这使得袖剑无法在光芒中折射出明显的光线,而上面又由由神器神片构成的金色纹路显示着这把袖剑的不凡。
唐云每次遇到使自己心神不宁的事情后,便会看着这柄袖剑亦或者用手轻轻抚摸着袖剑上的每一处纹路,但这次唐云的心依旧有着隐隐的不安,她看着这柄袖剑不断的联想,她想到了很多东西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兴奋、和塔露拉共同御敌的激动、张尘交给自己东西是的期待,以及确认张尘交给自己每件东西时的感受。
想到张晨交给的自己东西时的感受,唐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张尘给她的东西中有一些样东西可以抑制自己的情绪,使自己保持着近乎绝对的理性,这件东西就是她现在戴在脸上的面具,唐云通过这张面具抑制掉了自己最开始时的懊恼和后悔的情绪,这说明了这张面具发挥了作用,那自己为什么还会感到不安。
当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唐云之前的不安瞬间消失了,唐云摘下面具也感受不到之前盘在心上的不安,唐云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受到了某种东西影响,而乌萨斯的国内能轻易影响别人情绪的人只有一个--科西切。
唐云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不安是科西切搞的鬼,但唐云无法理解的是自己一没见过科西切,二自己也不是乌萨斯帝国的子民,为什么科西切能干扰到自己,唐云回忆着自己所做的和科西切以及塔露拉有关的事情,最后她将目光锁定在了那枚由塔露拉交给自己的邮戳。
唐云将那个邮戳拿了出来,仔细地端详着邮戳上的图案,整体的形象是一条缠绕在一柄剑上的蛇,有趣的地方在于这条蛇的眼睛是两颗小米粒大小的红宝石,而看着这两颗红宝石,唐云有种自己在直视黑蛇的错觉。然后心头浮现出了一种普通人面对毒蛇时的不安以及害怕,感受到自己情绪的变化,唐云瞬间明确了自己刚刚的问题就是这枚邮戳搞的鬼,
唐云紧锁着眉头,尾巴也在身后反复地摇摆,唐云终于了解到了直面科西切的感觉,就像在伊甸园中引诱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的那条蛇一样,这条蛇的所作所为时时刻刻都在影响着周边人情绪的变化,其中塔露拉作为被引诱的夏娃无疑是受到影响最严重的那个,而现在唐云明白了自己同样也被黑蛇盯上。这时唐云的心里浮现出一丝无力感,但唐云突然意识到了这种无力感也是黑她对自己的影响。
唐云将面具重新盖回了自己的脸上,黑蛇搞人心态确实有一手,能让斗士塔露拉变成一名刽子手,而现在被黑蛇盯上了自己只无法保自己一定能稳住心神,如果自己也被黑蛇影响,唐云毫不谦虚地说被黑蛇影响了自己危害性远比塔露拉要大,因为拥有着英雄联盟和刺客信条两种机制的自己想要从这个世界中完全抹去自己存在的信息是绰绰有余,然后自己就会像一只幽灵游荡在各个国家中,被死亡驱赶着的人们必然会使黑蛇完成自他自己的目标。
唐云从回想起自己在前一世中那个国家学来的一切,回想着自己的曾经所见所闻所想所感,唐云顿时又觉得黑蛇并没有那么可怕,微弱的骄傲情绪产生了但唐云又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会被黑蛇影响。
感受着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被黑蛇通过能力影响到自己的情绪,唐云再一次亮出袖剑,将目光锁定在袖剑的剑尖之上,配合着张尘教给自己的心法和面具,唐云确保着自己的情绪不会被黑蛇的影响放大,小心翼翼确保自己每句所说的话心里所想的话不会被黑蛇所影响。
唐云明白了自己的对手不是那些二创中喜欢穿裙子黑蛇,而是一尊古老的恶神,他戏弄着人间的一切,他将人们的一切当作他自己的筹码,他用着自己的能力使整个乌萨斯帝国像是被加入了催化剂的化学反应一样,产生了格外剧烈的化学反应,这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对感染者极端歧视与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