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在空中游荡,是因为有一根线提示着它自己回去的方向。在人类城市自由游荡的无我望着天上的风筝,为自己的那根“线”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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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无我呆着的的城市都兴起了这样一段怪谈:
在城市最混乱的小巷中,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了一个怪人,“他”体格健硕,魁梧无比。可以轻轻松松在对手来不及反应之前制服对手。
“他”又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缜密的思维和战斗意识。一切骗术和偷袭在他面前都是小菜一碟。
“他”还有着不同寻常的xp,据传言所说,一个帮派老大就曾遭到“他”的毒手,在“他”的迫害下,整天对自己的“侄女”嘘寒问暖,像个妈妈一样。为了自己的侄女,那位老大甚至打断了自己得力手下的腿。
总之,在“他”的影响下,城市中的小混混再也不敢到人少的小巷挑个人打劫。普通人默默感谢着“他”;混混们整天祈祷着“他”赶快离开。
“绢旗大人,不知道今天的午餐您还满意么?”恭恭敬敬地站在无我身边的便是人们口中那位被“制裁”的老大。换在一个月前打死他也不会想到自己如今居然会对着一个差不多是初中的女孩点头哈腰。
“挺好的。”无我把叉子放下,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刚老大,不知道我的身份信息办得怎么样了?”
刚老大赶紧拍拍胸脯,“放心,我刚子办事,大人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绝对给您从出生到现在的身世安排得明明白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还有,别叫我大人了,叫我绢旗就好。”无我皱皱眉摆摆手说到。
“这哪成?你是我富川刚的救命恩人,加上您还帮我查出来了谁是二五仔,就凭这几样,我就叫您祖宗都不过分。”说着刚老大就要鞠躬对无我表示敬意。
“都说了,都是幸运罢了。”无我赶紧把刚老大扶起来,“你可是一个帮派的老大,对我一个外人行礼您的手下可能替你不甘心的。”
“谁敢!”刚老大瞪大了眼睛,“我们黑犬社别的不讲,讲的就是个义气。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给您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您就吃好喝好地在这里先住下,等您身份做好了我马上就转交给您。”
“好,那我就再住几天。”无我点点头,“那我想出去买点玩的东西,整天呆在这里好无聊的说。”
一听这话,刚老大马上凑到无我身边,“当然,当然,我马上就和您一起去。我出去备车?”“好。”无我回答。“得嘞,您稍等。”说着刚老大边转身离开了。
把门关上,刚老大马上对身边的小弟说:“绢旗的档案做得怎么样了?”听到老大问自己,一旁的小弟马上回答,“报告老大,绢旗大人的档案这几天马上就可以通过了。”
“嗯,很好。做完之后把我们有机密的文件消息散出去。”刚老大拍了拍小弟“是老大,我们没有什么机密文件啊?”“嘘”刚老大捂住了小弟的嘴。“现在,绢旗的档案在我们这里就是机密档案了,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老大……老大果然聪明(小声)”明白了自家老大的计划,小弟对刚老大五体投地“另外,趁着绢旗想走的想法没那么强烈,加快把金柳社还有黄驹社的地盘吃了。”刚老大最后嘱咐到“另外,派一个豪车,我亲自出趟门,告诉商场里的兄弟们,注意点,别让绢旗不高兴了。”“明白!”
过了几分钟。
“绢旗大人,快来啊,我们要出发了。”刚老大把门推开,向正在看一本小说的无我喊到。
“好,嗯,知道了,马上。”无我恋恋不舍地把书放下,拄着拐被刚老大搀扶着进了车门。
曾经刚老大问过无我明明武功那么厉害为什么要拄着拐杖装残疾人。
无我没有做正面回答,只是说她在铭记过去。听着没头没脑的回答,刚老大也识趣地没有问下去。只是默默地配合无我,让外人都以为无我真的只是一个残疾人。
而这,也就是即使无我知道刚老大在狐假虎威却没有揭穿的原因。
不了解具体情况的人们总会这样,当面对未知的事和自己了解的事有联系的时候,总会靠自己的想象来揣测,而这种揣测总会不由自主地一点点被添加面对未知时的恐惧从而达到威慑。而刚老大能做到狐假虎威就是靠着这一点。
“我们马上就要到商场了,到了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买,不要怕花钱。如果有人不长眼睛冒犯了您,叫下我的名字,我马上就到。”
“嗯。”无我躺在车的座位上。新换的夏季装裸露了大片的雪白。
刚老大回头想讨好无我,一时间却忘记了说话。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头刚老大才想起了自己是在干什么。
“你没事吧,”无我看向刚老大。
“没事,没事。”刚老大把车停下来,走下了车给无我开了门之后,毕恭毕敬地说到,“那祝你玩的开心,绢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