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枫接到李岳的电话,被其邀请出来吃饭。
傍晚,有家饭店。
李岳与罗枫相对而坐。
“罗枫,我有时候会羡慕你。”李岳端起小酒杯,与罗枫碰了一下。
“有什么羡慕的。”罗枫一口饮下,身体素质提升了,酒量自然提升了。
“我之前有想过,完全放弃家族琐事,投身修行。”李岳道,“但是,我做不到,我无法面对那些站在我身后的支持者。”
“...”罗枫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牵挂多了,也不一定是好事,李岳的支持者都跟他绑在同一条船上,他自己说放手就放手,但其他人呢,结局不会太好。
家族斗争,是无情的。
“不过现在要好一些了。”李岳道,“老爷子忽然宣布,将我列为正式继承人。”他将酒杯饮尽,露出笑容,“也算是了了一桩事。”
“那你弟弟呢?”
“缴械投降呗。”李岳道,“来,干!”
罗枫点头,其实他与李桐还有一些恩怨,李键作为李桐派系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受到李桐的指派对付自己。
“哦对了,王小美回海城了你知道吗?”李岳忽然道。
“回海城了?”罗枫恍然,“我说你怎么没叫他一起。”
两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
“罗枫。”李岳话锋一正,“将来,还请多多关照。”他的语气很复杂,很惆怅,他知道自己本来资质就不如罗枫,还要操心家族,肯定会和罗枫越来越远。
“哈哈,你看你说的什么话。”罗枫抬手,“来,干。”他没法去劝别人如何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有自己的路。
如果将来自己发达了,有条件再帮帮他吧。
“喝!”李岳举杯,一饮而尽。
......
两天后,基地市北部,01号卫城。
“祁柏雪小姐,这位是陈振国。”互相都认识的罗枫给另外两人分别介绍道:“这位是祁柏雪小姐。”
“你好。”陈振国点头示意。
“你好。”祁柏雪道,“麻烦两位了。”
“走吧,出发了。”
基地市北部,山峦叠嶂,受裂变影响较大,地面凹凸不平,有巨大裂缝存在。
嗖嗖嗖~三道身影在茂密的树林间穿过。
祁柏雪是精英化二级的猎人,速度并不快,另外两人不得不放慢速度。
一路赶来,罗枫感觉今天的陈振国与那天晚上相比,很高冷,惜字如金。
不过有传奇猎人在的话,罗枫还是非常轻松的,这一趟自己多半只是跑跑腿了。
元岗部落,位于基地市正北偏西100多公里的地方,是一处大型部落。
路上,祁柏雪要采集一些资料。以三人的脚程,走走停停,中午出发,接近傍晚的时候来到部落附近。
“以正常的猎人身份,提出留宿吗?”罗枫道。
“可以。”陈振国道。
“听你们的。”
三人走出树林,向元岗部落大门而去。
这一处部落的建筑全部沿用的旧时代县城楼房,整个部落的风格比较现代,内部社会结构以首领为主,设置了议事员,并没有祭司什么的。
“干什么的?”门口两名端着步枪的守卫喊道。
“我们是路过的猎人。”罗枫熟练的从包里掏出几沓钞票。
“三个人,六万。”其中一名守卫查点了一下金额招了招手,“进去吧。”
部落里有两条主街道,是曾经旧时代县城遗留的。
街道两旁有一些商铺,没什么人光顾。傍晚这个时间点,各家各户都有炊烟缭缭升起。
按照指示,来到猎人扎营区,三人开始扎帐篷。
“诶?就我们三个外来人吗?”祁柏雪四下看了看,这处扎营区竟然没有其他猎人的帐篷。
“祁柏雪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做?”罗枫问道,齐议员交代过,一切以祁柏雪的意见为主。
“稍等,休息一下。”祁柏雪拢了拢耳旁的发丝,从帐篷里将背包拿出来,取出一个平板设备。
“陈兄,你帐篷呢?”罗枫疑惑道,“咱们还是得做做样子的。”
“没带。”陈振国抬头,看向部落中部的高楼,“用不着。”
祁柏雪的平板设备忽然发出滴滴的声音,上面类似于雷达的网状图一闪一闪的,在S方向出现了一个红点。
“啊!有了。”祁柏雪道,“这个部落,果然有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罗枫道。
“古代变种人遗骸。”祁柏雪道。
“噢?”罗枫若有所思,转头看向陈振国,“陈兄,我们还得调查首领章波。”
“好,你安排就是。”陈振国道。
罗枫闻言,眉头微皱,陈振国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
扎好帐篷,罗枫走出扎营区,准备打探一下消息。
夕阳西下,街上的行人少了起来,大多脚步匆匆。
这部落里,有一间酒吧,这种地方,是了解信息的好地方。
罗枫背着三把剑,走进酒吧,里面有几个变种人分散坐着,各自交谈。
“要喝点什么吗?”酒保是个中年变种人,兽耳耷拉着,看不出种族。
“随便来一杯吧。”罗枫坐在吧台前的特制独凳上。
“老哥,这里最近没什么猎人过来吗?”
“有啊!”酒保道,“说起这件事,挺邪门的。”
“这科技时代,还有什么邪门的说法?”罗枫试图套话。
“真的邪门。”酒保握着调酒杯使劲摇晃,“前天有三个猎人进来扎营,一入夜,就不见了。”
“不见了?”罗枫一惊,“是离开了吧?”
“是真的不见了。”酒保将酒倒入酒杯,递到罗枫面前,“帐篷还在那里,锅碗都还热着,炉火把帐篷点燃了,人不见了。”
“真有这种怪事?”罗枫道。
“可不是嘛!”旁里一名身材岣嵝的老变种人走了过来,“不仅仅是猎人,部落里最近丢失了很多人。”
“这么严重?”罗枫道,“你们首领也不调查一下?”
“咋没调查勒,没啥结果啊。”老头儿摇了摇头,向外走去,“年轻的猎人,趁天还没黑,快离开吧。”
“现在部落里,人心惶惶的,你也别怪老八,他家孙子就不见了。”酒保叹了口气,“七岁的孙子,独苗啊。”
天黑?罗枫看向窗外,此时夜幕已经降临。
他连忙付了钱,往扎营区赶回去。
夜色渐浓,普通人看不清的环境,在罗枫眼里恍如白昼。
转过拐角,一眼看去,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扎营区,帐篷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