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准备就绪,祭典的欢庆气氛笼罩在璃月上空,没有人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就如同刚刚来到这个国度的荧一样,她怀着的是憧憬,当然不保证她还怀着其它的情绪,挤进了热闹的人群当中。
然后,她没有想到坏运气来的如此的快,这个国家的神,就在她面前……挂了。
挂了?
那么大的一块轰隆一声从天上坠落,掉在了荧的面前,幸好派蒙飞得快,不然就变成压缩装的应急食品了。
“那个,我有更加不详的预感。”派蒙扶了扶不知是什么原理浮在她头上的小王冠。
“比如说,接下来我们会被一群人追……哇!真的来了!”
伴随着凝光的一句帝君遭刺,封锁全场,千岩军的目标自然是这个离岩王帝君遗体最近的外乡人。
“派蒙你个乌鸦嘴啊!”见到情况不对劲,荧一手就抓住了派蒙的后兜,冲破了离她最近的包围圈,跑了出去。
“哦哦,跑了。”远处的高楼之上,虞姬看着下方慌乱的场景,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我说啊,这下你倒是舒服了,可以退休了。”
虞姬没好气的嘟嚷了一句,坐在他身后的钟离也起了身。
“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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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气喘吁吁的,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躲在一处墙角,希望不远处的千岩军赶快离去。
“喂,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去那边看看。”她听见有人这么说,然后是仓促的脚步声,不过脚步声倒是越来越远,她松了口气,悄悄地探出半个脑袋,想要看看目前的状况。
“找到了~”没想到她刚刚探出头,一张脸就怼在她的面前。
“哇啊啊啊!”
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要是你现在叫出来的话,好不容易被我支走的人可就要被小姑娘你的叫声吸引回来喽。”
库丘林缓缓的放下了手,摘下了毛绒绒的兜帽。
“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帮我们?”派蒙首先问道。
“啊呀呀,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而已,不过现在解释不清,我们还是去个安全的地方谈谈吧。”
荧点了点头,他说的确实是道理,如今这个地方千岩军随时有可能回来,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是跟着他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是最佳选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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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北国银行?!哇,你该不会是愚人众的人吧。”派蒙躲到了荧的背后,害怕这个男人再做出些什么不善的举动。
“我?不要误会人了,小姑娘,我可是被称作光之子的人,骗人这种事情我还看不上,不过是我的一位朋友是这的领头人。”
“领头人,你是指执行官?”
荧不露声色的往北国银行大门口退了退,防止这个男人再做出什么意外之举。
不过说起来“光之子”这个称呼,荧不知为何觉得耳熟。
“到现在我们可是连你名字都不知道,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啊,我的名字吗?看来走的太匆忙,我忘了自我介绍了,那么现在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是爱尔兰的光之子,用一个你更熟悉的称呼,我叫——”
“哟,库丘林。”
公子招着手从北国银行的二楼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