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礼堂里,巨大的屏幕正播放着某清纯少女惨遭拐卖,再配动感的bgm,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正道的光何时才能照在大地上,悲乎哉!
“得嘞,上套了,不枉我苦心做局。”
一个身着纯白打底金边勾勒的祭祀服的少女坐在主席台的长桌上,一只脚搭在桌沿,另一只脚从衣裳下摆探出,不安分地晃来晃去,脚趾晶莹玉润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接下来就看她的了,反正那些个世界马上就要崩坏了随她造,”祭祀少女心里盘算着得失,“造坏了我不亏,造好了我能狠赚一笔,,比拼夕夕还划算!”
但是,拼夕夕除了划算,还有什么特涩呢?它坑人啊,巨坑!
“接下来就按照我的指示,成为生产队的驴吧!”祭祀少女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意气风发把手一挥。
好像忘了一点什么……是什么来着呢?
祭祀少女左手成掌右手合实一拍,一个黄色小灯泡在她的小脑袋右上方出现。
哦,⊙∀⊙!忘了给她指示了……
似乎是眼花了,祭祀少女突然变成了灰白色,让后从中间裂开,碎了一地。
哐啷~
你说为什么不现在给指示呢?先不说会不会被那个破坏分子察觉到,规则已经半损坏的世界,她一个被各种规则限制的器灵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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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没事吧?”一个身着白衣面容略带稚气的男人单膝下跪低着头,向正在打坐调息的少女无比恭敬地说。
“无事,我们即刻启程吧”
少女退出调息(发呆😳)状态,看着面前的男人,用刻意装出来的冷淡的声音说。
当然,正处于恐惧中的男人是听不出来的。
男人头低得更下了,额间冒出细密的冷汗,沉声回答说:“是!”
公皙盼,天官判内现有记载最年轻的金笔判官,才十八岁武功就已经达到了通灵境,至于是几阶就不是他这个连铜笔判官都不是的执笔能知道了。
按理来说,金笔判官应该有两位铜笔判官作为手下,根本轮不上他这个执笔。
但是跟随这位少女出任务的人就从来没有活着回来过,前前后后死了十二位铜笔判官还有一位银笔判官,那位银笔判官任务和少女重合了,于是就掺和了进来。
那位大人刚加入队伍时,还打趣地说:“嗨,这次可以躺平过了这次任务,白拿贡献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据说现在还有一只脚没找回来……
基于以上原因,门内没有哪位铜笔判官还愿意跟随这位钱$_$途一片光明的金笔判官,而银笔判官都有要职在身,是天官判的骨干,不可能分配出去当跟班。
主蒲大人要是敢这么做,今天下命令,明天天官判就得停摆,后天大家一起吃席。
再加上天官判又不是什么恐怖组织,民主要民主,所以……自己就民主地被安排了过来……那帮畜生ಠ︵ಠ凸竟然全部举手同意了!!
就因为我已经有了铜笔判官的实力,但是我他娘的意大利……啊呸……没参加铜笔判官的考核啊!
男人心里歪歪的主人公——公皙盼,或者说是……姬谷,其实现在谎得一批。
一清醒过来就在树上,还是探出一只脚的情况,然后……姬谷做了一次姬日地,从顶级消费者退化成了半残的生产者,狠狠地插入地底。
直接把她的小跟班吓懵了,瞧这孩子吓的,啧啧!
嗡——
是风被切开的声音。
“呀,砍歪啦!”
男人抬起头正欲起身,突然发现自己少了半边视线,脑袋的重量也感觉有点不大对劲,颤颤巍巍地伸手向头上探去。
他摸到了一些湿漉漉的东西,但他没有机会去看这是什么了。
继承了这具身体的姬谷并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所以……就很无语(≖_≖ )
难搞啊!!
至于说假装自己失忆了,理由嘛……就是刚刚摔的,再问这个貌似是自己亲信的男人自己的基本信息,然后继承这个身份先在这个应该算是异世界的地方活下去,等安定下来后再做打算。
这个被各路小说沿用的万金油,神仙开局,从一开始就不在姬谷的打算里。
开玩笑!自己又不是小说主角,真这么干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的,还会被收入奇葩穿越者死法大全——蠢死的。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么尴尬的对话展开,一定是社牛才能做得到,虎躯一震,小弟纳头就拜。
但是对于连看到这种剧情都会尴尬的不行的两世宅女(?)姬谷来说……(≖_≖ )我太难了!
所以,还是干掉唯一目击者,再匿了比较实用。
姬谷可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上一世,这一世虽然扮好了一个乖孙女的角色,但这并不能改变不了她一个极度利己主义者事实。
不会有人认为,姬谷上一世是为了救货车司机的孙女,而被货车司机送来穿越的吧?
应该也不会人认为,她是大限已到,安详去世的吧?这个年龄穿越的,会在一有条件的情况下,就下满一电脑的glgame?像什么赤发魔神啊、青龙剑姬啊……咳咳……审核的已经在我头顶了。
上一世为了清除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被正义的铁拳锤了,这才是她穿越的真相。
姬谷:大意了,没有闪Σ(゚∀゚ノ)ノ
本来是想对着脖子,一剑把这个男人的脑袋齐根砍下来的。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姬都没有亲自动手杀过的姬谷,对自己的能力显然有什么误解。
这具身体力量很大,随身的佩剑也不是什么不便之物,就导致……姬谷为了以防万一狠命用力,一把剑拔出来,还没来得及变向,就像切黄油一样从左下一直到右上,把这个男人的脑袋给斜着削了一半。
脑浆就像咸鸭蛋的蛋黄一样,从脑壳里流出,带着异样的光泽。
姬谷把剑一甩,插了好几会才收入剑鞘中,还差点戳到自己的手。
这玩意儿戳到手可不是开到口子的是,直接可以吃人掌了,再加点蜂蜜,嗯,是道好菜!
看着脚边让人掉san值的尸体,姬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只能怪你命不好,你在这待会儿,我先去吐一下再来给你埋了——呕~”
姬谷:脑浆啊,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