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洁待丁枫走远,才鬼鬼祟祟地拿着衣服钻进降落伞中,这种降落伞面积足足有20平米,一个人钻进去绰绰有余。
不久,丁枫回归,带来一堆枯枝落叶和树枝木棒。
“记住,在野外优先选择紫或黑色的果实,其次便是红或黄的,最好不要吃绿色的。”
丁枫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便去到了河边。
丁枫雕塑般的蹲在小河旁,秋霜洁慵懒的躺在降落伞上吃着野蓝莓。
不多时,丁枫的右手闪电般递出,再回来时已经叉了一条鱼,正在其上扭动。
回来,丁枫先生火,众所周知野外没有篝火通常是不方便的。
其实很多人认为钻木取火是不现实的啊,其实是技巧上的问题。先将一块木头置于地上,中间有一道凹槽,其中放置易燃物(干苔藓/干枯叶),用降落伞的绳子与一支带较大弧度的木棍绑成一张弓一般的造型,再加一块小木头,下表面较平整,中间挖出一个小凹槽,使准备的直硬木棒可以戳在里面(不太紧,可以自由转动)。
接下来将直木棒一端立在地上的木板凹槽中,将“弓”的绳子在木棒上缠一圈,木棒另一端立在另一块小木头的凹槽中。
用脚踩住地上的木头,左手扶住小木头,右手抓“弓”的木棒,来回拉动“弓”,让绳子如同皮带一般驱动木棒转动,不一会,凹槽中的东西就会冒出青烟,有火星产生,这是它在闷烧,再用准备好的大的落叶引燃,逐渐添加大的柴火,这样就会有一堆篝火。
这样同时也是传授给秋霜洁以野外生存的技巧。
丁枫用尖木棒将鱼剖开,去了内脏再用树枝穿起架在火堆上。
接下来只需将尖木棍穿在降落伞上,即可成为一顶简易帐篷,离开时只需将木棍拔起,四根木棍捆在一起扛起就可以方便地携带。
“先休整半天明天出发。”
“喔,好的。”秋霜洁说完便一头钻进帐篷,此时正是午时,看来这个环境还是很新鲜,秋霜洁像小孩子一般好像抑制不住兴奋,稍加整理便开始在周围转来转去。
由于没有任何佐料,丁枫烤鱼没有任何气味散发,秋霜洁转了一圈回来鱼已经烤好放凉了。
丁枫登上附近的最高的树冠,向四周眺望,不出所料,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看罢,又拿着手指眯着眼睛对着太阳比划,半晌,丁枫缓缓下蹲,如猿猴一般跳下,在树梢间飞跃。
回到营地,秋霜洁正在艰难地边挑鱼刺边吃鱼,吃了不到一半。
丁枫保留了火种,“接下来,总共40公里的路程,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一天20公里不过分。”
“喔。”
“那你是现在走还是休息一下午?”
“那还用说,当然是先休息,总得让我先适应一下,是吧。”
“好,我正好有些要教你的。”
说着,丁枫拿出一根长直硬木棒,“看好了。”随即便在一块石头上磨了起来,那石板表面粗糙,丁枫很快便磨出了一支类似于箭一般的利器,尾部稍粗,头部锋利。
“走。”
秋霜洁连忙起身,丁枫在树梢上走(在树梢上走?),她只能在地上慢吞吞地跟着,丁枫时不时回头,观察秋霜洁。
丁枫每走半分钟,就要等秋霜洁1分钟,不过丁枫还是极有耐心地走走停停,秋霜洁时常被灌木丛绊住,被树枝挂到了衣服,一路一公里走下来,秋霜洁的衣服已经被划破了三道,与刚开始相比步履明显沉重了起来,丝毫没有了刚到荒野的新鲜感。
丁枫皱眉,这样的秋霜洁怕是一天二十公里都走不了。
不过他看秋霜洁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即使体力不支也依旧在努力追赶他,丁枫便没有帮她,让她继续慢悠悠的走,他则在树上走走停停。
看来她也是想锻炼的,王梓涵估计也一直是把她当温室里的花朵养着,导致她现在身体和心理的发育都赶不上正常水平。
现在她有这个心思去追赶也是好的,可以省去他很多麻烦。
热带雨林里地形复杂,也是造成她速度缓慢的原因之一,再加上体力的限制,秋霜洁走了2公里就走不动了,迫不及待的躺在一棵树下开始休息。
“站起来。”丁枫皱眉。
“走不动了。”
“走不动也给我站起来。”
秋霜洁只得忍着致命的小腿酸痛努力地扶着树站了起来。
“站起来活动一下,让你的腿部血液流动起来,不然乳酸会继续堆积在那里,之后再走路就会很辛苦。”
“哎,看来你的身体素质完全不行。”秋霜洁站是站起来了,但是只能扶着树,腿也一直在发抖。
腿部肌肉细胞内的线粒体过少,导致进行稍剧烈的运动时就开始大量产生乳酸,从而导致腿部酸痛。
追根究底,还是王梓涵把她养的太好了,还是需要不断的磨练才行,体术还得排在后面,当务之急是先锻炼。
纵使秋霜洁走的极慢,丁枫还是保持与她匀速前进,遇到大的障碍,丁枫便辅助她越过,如同教小孩子走路一般手把手,这巨量的耐心令秋霜洁都有点不好意思,但和他一起这么走下去感觉实在是非常不错,又不忍心甩开他,这种交加的尴尬感觉充斥在秋霜洁心中,实属五味杂陈。
虽说是热带雨林,但是好像是野营区,这里的环境都被改造的较为适合生活,比起真正的雨林天差地远,不过虽然这里营养结构较为简单,有人为的调控也没有崩溃。
又翻越了两层铁丝网(丁枫携着秋霜洁从树冠上越过),两个小时后,两人走了五公里秋霜洁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坐下来,把肌肉揉开。”丁枫命令。
看来丁枫又临时改变了计划,他留下一句“在这里等我”就相反方向掠出,几分钟后扛着帐篷回来。
“看来我们得加紧赶路了,你的脚程比我想象的要慢。”
秋霜洁感到有些羞愧,低下头不做声。
“继续这样走,今天的行程目标就可以完成,你看着办。”
秋霜洁完全没有从丁枫的语气里听出任何一种感情,但秋霜洁瞬间就为它加了很多本没有的附加物。
她的眼神变得坚毅,这时腿上的酸痛也基本消退,秋霜洁一跃而起,展示自己还可以前进。
“那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