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虚掩的防盗门突然被打开。
拿着武士刀的北原秀知带着拿着铁锹的雪之下雪乃从了进去。
听到声响,过道里漫无目的游荡的六只丧尸,立刻变得亢奋起来,发出一阵“嗬嗬和...”的声响。
朝着北原秀知和雪之下雪乃冲了过来。
“嘭”
雪乃快关上身后的防盗门,尽管是北原秀知要求的,但她的脸上仍然流露出担忧。
北原秀知独自面对六只丧尸。
这是他呼吸法入门后的第一战,这一战肩负的不仅要像雪之下雪乃展示他的实力,还要检验修成掌纹后呼吸法的威力有没有打折扣。
同时也要让雪之下雪乃明白,杀丧尸,是末世必须具备的一项基本技能。
总不能一辈子在别人的庇护下生活。
况且在末世,接受别人的庇护,有时候需要付出的代价,一般人承受不住,更何况雪乃这种漂亮的女高中生。
必须尽快客服心中的恐惧,学习杀丧尸的技巧,尽快适应这种末世生活。
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丧尸。
随着丧尸接近,北原秀知握住刀柄,心情宁静,刀柄传来的凉意让他莫民安心,他轻轻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悠长,气息若有若无,心跳逐渐慢下来,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一种特殊的纹路在他在新浮现,最开始一个点,然后扩散成一个圈,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眨眼间就覆盖了他整个掌心。
和重生前一样,北原秀知进化的地方依旧是手掌。
纹路产生的地方与进化者的自身有关,存在个体差异,像北原秀知这类在手掌形成纹路的进化者,又被成为掌纹进化者。
掌纹属于万能系进化,成长过程中对身体各个部位的强化很平均,所以每个部位没有特别强的地方,但也没有特别弱的。
或许是需要强化的地方太多,掌纹进化者比其他类型的进化者,进化难度要高不少,相对也要花费更多的修行时间。
在末世这种小命挂在裤腰带的世道。
掌纹进化者被认为是废材,在大型组织里被认为是可牺牲的炮灰类战力。
不过,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不好。
这一次,北原秀知有绝对的优势。
他比所有人整整领先了一年!
“吼~”
一声疯狂的嘶吼声回荡在过道里,夹杂着血腥气息的臭味铺面而来,紧接着雪之下雪乃紧张的大声尖叫。
这时,北原秀知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名挑染这黄发的女性丧尸,这名丧尸还完好的保留着身前的模样,并不像其他丧尸那样面部溃烂,苍白的面容,反而给人一种异样的惊艳之感。
若不是脖子上那明显的伤口和已经变得灰白的瞳孔,北原秀知甚至觉得,这是一名活人。
她应该被感染不久,喷出来的恶臭还有温度,或许十几分钟前,她还是一个好好的活人!
“看好了!”
他双眸绽放出杀机,如同明晃晃的刀剑那样刺目。
就在丧尸即将粗碰到他时,他猛地侧身,双目死死盯着与他擦肩而过的丧尸,握住刀柄的右手青筋暴起。
“噌----!”
一声崔鸣从刀鞘中响起,亮白的刀锋破开沉闷的空气,狠狠斩向前方。
刀锋划过一道月牙,狠狠斩向丧尸的嘴巴,轻而易举的将丧尸大脑一分为二。
反手刀!
在惯性作用下丧尸踉跄了几步在缓缓软倒在地。
鲜血混合着脑浆从女丧尸浓郁黄发的后脑勺喷涌而出,一股血腥得到臭味,让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的雪之下雪乃,闻之欲呕。
“没有错!就是这熟悉的感觉!”
饶是被北原秀知也忍不住激动。
末世的法则说白了,无非就是强者通知,所谓的合作共赢也只是强者赢两次。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不仅重新获得了力量,还领先了所有人一年!
反手刀换为正手握刀,北原秀知一刀劈在再次扑来的丧尸头上,头骨在刀锋下碎裂,刀身深深砍入丧尸大脑,洁白的刀身染上白红的脑浆。
借着这股狠劲,北原秀知狠狠一脚踹在丧尸的肚子上,顺势将武士刀拔出,而后一个熟练的转身,刀锋这次对着一只丧尸刺出。
毫无偏差,这次依旧准确无误的将丧尸脑袋刺穿。
与先前不同,一连杀了三头丧尸,北原秀知没有丝毫的疲惫,就连呼吸都没有紊乱,依旧平稳悠长,身体似乎刚才的杀戮变得更加灵活有力。
就在这时,通道内三头丧尸呈品字形几乎同时朝着北原秀知扑来。
淡定的后撤两步,用武士刀将右侧丧尸击杀,而后身形一转,轻盈劈开另外两头丧尸的攻击的同时,手中武士刀对着丧尸脖颈闪电般挥出!
闪耀的这白光的刀锋轻易划开丧尸的血肉,下一个,两只丧尸的头颅高高抛起。
咕噜噜的滚到地上。
“咔!”
收刀回鞘,北原秀知抬腿两脚把两个还张着嘴,发出阵阵沙哑嘶吼的脑袋踢到角落去。
尽管沾上丧尸血液的衣服发出阵阵难闻的恶臭,不过,早已习惯这种味道的北原秀知只是微微皱眉,也没有管它。
他转身看着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雪乃也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一个单手握着武士刀,另一个双手紧张的握着撬棍。
两人就这么默默得到注视着彼此。
就在雪之下雪乃忍不住主动打破宁静时,耳边传来北原秀知的声音。
“刚才的我帅吗?”
雪之下雪乃:......。
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响,雪之下雪乃发现他竟然是认真地,只能幽幽开口道:“帅”。
“那你为什么站在原地不动?”
“啊?”
雪之下雪乃愣住。
北原秀知嘿嘿坏笑:“像这种时候,难道你就不想激动的冲来过来,扑倒我怀里吗?”
“不想”。
雪之下雪乃嘴角微微抽蓄,注意到北原秀知表情有些失落,忍不住扶额:“你总是这么幼稚吗?”
“也不是总是,偶尔会这样,男人至死是少年?”
“你也算男人?”
“我还不算男人?”
北原秀知挺起胸膛。
注意到对方嘴角的坏笑,雪之下雪乃哪能不知道对方的意思,羞恼道:“我说过了,昨天是一个意外,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咔啦’一声脆响,就像有人踩到了易拉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