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任朔睡了个午觉,然后洗了把脸,神清气爽地来到了镇海的屋子。 看着外面坏笑着的一众东煌舰娘,不由地笑了:“怎么?这么多人?” “哼哼哼,指挥官,欢迎啊,稀客啊。” 抚顺像是个小大人一样跳了出来,对着任朔笑道。 任朔搓了搓抚顺的头:“有什么事情,说吧。” “指挥官进去就知道了。” 抚顺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头黑线的鞍山捂住了嘴往后面拖。 不是,人家指挥官和镇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