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吗?” 冬马和纱迈着步子从后面过来,少女的皮鞋踩在硬质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么近是第一次。”德岛光点点头应道,“而且以这个距离和角度,可能很多人一辈子也没有看过吧?” 虽然说是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没有去别的机场求过证,但德岛光还是觉得,应该不是什么机场都大方成这样,能够把航站楼的某处天台给做成观景区的。 “我也是第一次。”冬马和纱有同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