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小径很长，往上看有点难看到头。
换到现实，一刻不停爬这么远，哪怕是祁薇都会大喘气。
但在空间内，契约者数据化身体只要不受伤，便能时刻保持在巅峰状态，so爬着山路不会有“累”的感觉，这倒是很新奇。
——
到了山顶，从最后一个鸟居底下穿过后，视线豁然开朗。
乃是个无树木遮蔽、布满落叶的石板平台，不算非常大但能活动的开，至少用作训练场是没什么问题。
平台后是一个无人的神社，用来摇铃铛的绳子都掉在地上，没人维护，已经给人衰颓之感。
“看来猜错了，还以为万世极乐教这么厉害，结果就是个已经撤离的据点。”祁薇望着这衰败之景，摇头思考道。
祁薇二人到神社附近探查一番，确定安全后，回神社前的空地处相对站好。
“第一节点的新人想要和第三节点的契约者对抗，非常困难，这种情况在空间历史上不是没有过，契约者脾气都压不住，每年都有一两起，而那些新人大多死的很惨…为数不多活下来的，无一不是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
冰凝说到这，看了眼祁薇：“我不认为你是这种风云人物…昨天也算有了交情，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非常不看好你。我现在在这儿，无非是你掏了钱我接了单，仅此而已，希望你明白。”
祁薇认可的点头，涉及性命的事提前说出来对所有人都好，自信与慎重，两者间并不冲突。
不过明知如此，祁薇还是感兴趣的问道：“你说活下来…有多少人活下来了？”
“每三五年出一个吧。”冰凝答道。
“这么多？”祁薇有些惊讶，算算看这概率也不小，赶得上每年高考都有一个“全国第一”了。
“多？”冰凝冷哼一声：“那些活下来的，大多本就是第一节点知名契约者，算算实力，都赶得上第二节点中上流的水平了，这时候再来个第三节点混得不如意的契约者，加上空间压制，两者对抗前者活下来也不稀奇。”
“但就是这种不稀奇，也死了无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