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清隆君,我们来交换通讯方式吧!”
坂柳有栖的开心已经表现在了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让绫小路清隆纳闷,她怎么会这么开心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老实地和坂柳有栖交换了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
“你说过,有帮助D班的建议,说来听听?”
绫小路清隆在确认保存好了坂柳有栖的邮箱和电话后直接问道。
“那个啊,清隆君你应该已经察觉了吧?这事不是偶然发生的。”
坂柳有栖眨眨眼睛,等着绫小路说出她想听到的答案。
“我怀疑D班的须藤健是受到了C班的近藤玲音的超能力干扰,才对他们三个进行了暴力行为,从须藤本人的伤势看起来C班几个人还是故意挨打的,基本没有还手,如果C班手上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须藤所为,就能避开斗殴的惩罚,将责任全部推脱到D班头上。”
绫小路清隆也没有隐瞒,把自己的调查方向简略说了出来。
现在想想,既然C班是故意挑衅,提前得到了小公园的监控死角,那为了保证C班有证据指控须藤健的暴力行为,一定会有别的C班学生到场暗中拍下照片或是影像。
但为什么刚才的问询会上,C班没有拿出来呢?
“C班的近藤玲音是超能力者,精神干扰......我这倒是有条消息,虽然对寻找证据没用,但可以让你弄清楚敌人的动机。二年D班的领导者新野信,三天前和一年C班的领导者龙园翔在一家KTV碰了头,据说他们详谈了两个小时,出来时表现得关系非常融洽。”
(新野信?是因为一年D班没有去买他的答案,所以记恨上了吗?)
绫小路清隆摸着下巴思考起来,这样就说得通了,以新野信傲慢卑劣的性格,一年D班无视他的威胁选择别的路线通过考试,还无人退学,会让放出话的他觉得尊严受损,况且还有点数和美色上的损失。
他一定是许诺了报酬,才让一年C班去针对一年D班。
对于一年C班的领导者来说,听从新野信的指令一来可以排除潜在的威胁,毕竟一年D班如果想要晋升,首先要对上的就是一年C班,率先出手打压是正确的选择。二来也可以讨好新野信,他作为二年级生,有很多信息可以作为报酬支付给一年C班,这些信息没准会在今后的考试中替一年C班得到优势。
“也很有用,起码让我知道C班是有备而来的。他们一定准备了后续的策略。”
绫小路清隆摆摆手,能知道敌人的恶意从何而来,对于下一步行动的判断也是有利的。
“那么,需要我帮忙吗?虽然还没有掌控一年A班,但我也有忠心的手下。”
坂柳有栖提出了很有诱惑力的建议,能够得到部分A班成员的暗中帮助,对绫小路清隆来说是省心省力的。
“不必了,这是D班自己的问题,还是由D班自己解决比较好。”
绫小路清隆谢绝了坂柳有栖听起来很美好的信息,他希望D班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去参与、解决须藤健斗殴事件。A班成员的帮助固然可以降低解决事件的难度,但是D班却可能会丧失掉在压力中成长的机会。
“清隆君觉得D班可以应付这次挑战吗?”坂柳有栖斟酌着用词,“就我所听说的一年D班,只能说是沙滩上堆砌的沙堡,只要有一个海浪拍过来,就会变成一团散沙被海水冲走。”
“我不否认。”绫小路清隆也清楚D班都是些什么货色,“但起码D班不是全都都无可救药,只要有几个优秀的学生作为领航者,这条船就沉不了。”
“清隆君倒是对D班很有信心。”
坂柳有栖意外地看着绫小路清隆,没从他的表情中看出动摇来。
她拄着的手杖规律地敲击着走廊铺设的地砖,这象征着坂柳有栖正在专注地思考。
“看来那位管家对清隆君的影响真的很深。”她似乎是在感慨着。
闻言,绫小路清隆皱眉盯着坂柳有栖,他俩的交际是在八年前,之后就没有了来往,她是怎么知道管家先生的?
【白色房间】的内部事物是严格保密的。
“别这么看着我嘛,清隆君的眼神有些可怕哦。”
坂柳有栖“胆怯”地退后两步解释道,“清隆君你虽然是【白色房间】的最高杰作,但也是被看管的怪物,他们当然不会让你知道【白色房间】和东京都高等育成高级中学也有部分合作项目。我作为东育理事长的女儿,还是S级超能力者,有所了解也是正常的。”
“等等?你说【白色房间】和东京都高等育成高级中学有合作?”
绫小路清隆的瞳孔因为惊讶瞬间紧缩。
“是啊,这很早就定下来了,不然你以为当初父亲带着我去【白色房间】是为了学习你们的先进教育理念吗?这可不好笑。”
(该死的,我完全没得到消息!)
绫小路清隆顿时觉得心头一沉,他选择入学东京都高等育成高级中学,是因为听说这里招收超能力者,而且还是完全的封闭式管理,再就是通过管家先生听说日本政府里支持东育的官员和绫小路的父亲不怎么友好。
他是为了摆脱父亲的禁锢才到了这里,但是东育中学若是真的和【白色房间】有合作项目,也就意味着绫小路清隆的父亲对这里是有影响力的!
如果绫小路父亲肯拿出【白色房间】的一些实验数据作为筹码,绫小路清隆被退学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政客是世界最卑劣无耻的职业。绫小路清隆对此深有体会,因为他接受过来自那位父亲的全套“政治家心得教育”。
“放心吧,有我父亲在呢。”
坂柳有栖看出了绫小路清隆焦躁不安的缘由,出言安慰道,她的左手握住了绫小路的左手,柔嫩的手掌为绫小路清隆发烫的手心带来了一丝清凉。
“父亲他是学校的理事长,只要他还在这个位子上,清隆君你在学校就是安全的。”她自信满满地挺起胸膛,展现出了她对父亲的信赖。
“那倒是,我必须得谢谢理事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