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呤呤……”
急促的闹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白洛川从梦中醒来,从她略微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晚上应该是做了一个好梦。
穿好校服,白洛川和往常一样站在镜子前。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白洛川的身上,少女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碧蓝的眸子显出一丝冷清。
而她身上淡蓝色的校服上夹杂着些许洁白的花纹,胸前的校徽以一个盾牌的形状为边框,内部是一柄骑枪,两边各有着一把火铳。
而这,正是伽利安学院的校徽。
伽利安,那是许多少女的信仰,无数少女都想通过努力考上这所少见的在高中时期便培养武神的学院。
至于为什么只有少女呢,其实是因为这是一所女校。(笑)
因为崩坏的特殊性,近乎所有的男性都会在发生崩坏时都会因为崩坏能的侵蚀而当场去世,仅有极少部分崩坏能抗性非同一般的人才可以存活下来,但这种几率无异于买彩票中奖。
而大部分男性则没有这样的好运,甚至移植人工圣痕都不行。
所以对抗崩坏的重任便交给了女性们,而又因为伽利安是一所专门培养武神的学校,所以就成为了一所女校。
虽然,还是有一个男生的。
白洛川走出房门,她父亲因为工作忙,经常不回家,而她的母亲则是在她很小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失去了踪迹,所以白洛川只好自己给自己做早饭。
很快早饭就做好了,少女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打开手机看着今天有没有什么消息。
不一会儿,白洛川放下餐具,将碗放进了水池中,简单洗了一下手,正要出门,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大叫。
“卧槽!”
不用多想,白洛川非常肯定声音的来源——隔壁洛零。
洛零是她的一个朋友,从她七岁时转到她所在的班级,性格很开朗,甚至可以说有点憨。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从小学一直到高中、到她去了伽利安,洛零始终和她同班。
没错,伽利安那位唯一的男生便是他,伽利安的校草。
白洛川去厨房拿了一块面包,背起包走出家门。
正巧隔壁的房门也被匆忙打开。
白洛川随手将面包一扔,一个身影如同瞬移一般冲了过来抓住了面包,然后大口的吃了起来。
“谢谢啦洛川,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洛零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大声喊道。
白洛川看着这个沙雕,心里不由得一阵无语。
“说吧,昨晚有几点睡的?”
“欸嘿,也没有多晚啦,才三点就睡了。”
“‘才三点’?你这连着几天了啊喂!当心猝死。”
“没办法,我又不知道怎么操控体内那股力量,而且谁知道崩坏什么时候发生,万一忽然发生崩坏,我能掌握那股力量的话没准就能在崩坏中保护你了。”
白洛川忽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说点什么了,自从上个月洛零忽然对她说自己体内可能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开始,就一直这么熬夜。
虽然她觉得洛零就是纯粹的想熬夜,毕竟这么多年了,洛零都是那么不着调,谁知道他能编出什么理由。
“快走吧,要迟到了。”
少女留下一句话便先行离开,洛零见此顿时一急,把手里的面包直接吞了下去。
“唔!”
他瞬间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只能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胸腔,试图让面包顺下去。
忽然,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瓶矿泉水。
他下意识夺过水瓶,扭开盖子大口喝了起来。
“咕噜咕噜”
很快,一瓶矿泉水下肚,洛零放下水瓶,长抒了一口气。
“活过来了……”
洛零如劫后余生一般倚在墙上,他丝毫不怀疑,如果没有刚才那瓶水,他将会成为历史上死的最冤的准武神。
“我说,你是草履虫嘛?那么大块面包直接往嘴里塞。”
“嘁,你有见过我这么帅的草履虫吗?再说了,我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
洛零的自恋换来了白洛川的一记白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并排着,有说有笑地前往目的地。
忽然他们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快迟到了!!!
……
“呼……呼……”
洛零大口喘着气,白洛川则在他一旁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万幸,赶上了。”
推开教室门,努力压制自己略微颤抖的双腿,洛零悠哉地走了进去。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将头偏向窗外,全然一副视教室内四十多名少女或是爱慕,或是敌视地目光于无物的样子。
爱慕的呢,是因为洛零人长得帅,实力也足够强劲。一头银白色的碎发随微风飘过,他的目光永远停留在某一个人的方向,似乎那赤红的眸子里除了那个身影以外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冷酷、帅气、强大、钟情。这便是伽利安的学员们对洛零的普遍印象,但实际上,洛零只是对她们无处不在的目光感到有些害怕罢了。
毕竟,任谁每天走到哪里都有各种各样的视线盯着他,而且还有一部分的敌视,谁不怕啊。
而敌视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啦,就是那群人喜欢上了白洛川,看洛零每天跟白洛川有说有笑的,还一起上下学酸了而已。(笑)
洛零现在感觉自己当初来伽利安就是个错误,好好在平常的学校待着不香吗,非要来这种女校。
好在,一道声音的传来使他紧张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上课!”
周围的目光伴随着老师严厉的讲课声,在洛零的感知渐渐远去。
而在他的前面,一个白毛团子的肩膀轻微的颤抖着,虽然幅度很小,但洛零可以确定,她绝对在忍笑。
洛零面无表情地轻扯了一下白洛川的头发,少女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趁着老师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转头瞪了洛零一眼,脸色有些微红。
一节课的时间转瞬即逝,洛零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像一条咸鱼一样趴在了桌子上。
“请问,洛零在班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