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冰冷的寒气从尾椎骨一直冲向后脑勺,崇治原本因发现屏障可以被击碎而还有些激动的心情被眼前的这一幕瞬间熄灭。
那把“黑匣子”发出火光,朝着小蓝的方向射出子弹,随之“叭!”的枪声传入崇治的耳朵。
“不!!!”绝望的崇治发出凄厉的嚎叫,试图去阻止小野兄弟想要做的事情,可为时已晚。
崇治分明看见那颗从枪口火光中喷射出的子弹钻进了小蓝的身体,就在这个瞬间,崇治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画面,【在一个阴沉雨天,街道上的自己也是如此看着远处的情景,自己的双脚似乎不受控制的僵在原地,而远处的女子倒在雨地里瑟瑟发抖,更远处有人抬起了手抢对着女子扣下了扳机,枪口的火光清晰可见,子弹穿过女子的身体带走了她最后一丝温度,而自己的脑海里却只剩下弹壳掉落地面而发出的“叮当”声。“不!!!”】
“不!!!”崇治脑海里的呼喊与自己口中发出的呼喊重叠起来,一瞬间崇治的双眼就变成了血红色,眼前的一切也都被蒙上了血雾一般,心跳也变得十分剧烈,捏成拳头的手指都在“咯咯”作响,崇治现在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心里烦躁难忍。
“啊!!”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怒吼,崇治迈开脚步,朝着那手持“黑匣子”之人迅速奔去。
见崇治奔来,那把“黑匣子”把黑洞洞的枪眼又对准了崇治,“叭!”“叭!”“叭!”,连开数枪,但却根本没有阻碍崇治冲来的速度。
就在崇治接近那把“黑匣子”之时,在崇治与“黑匣子”之间出现了刚刚被崇治等人打败的精灵——拉达、阿伯怪、大嘴雀,现在它们纷纷挡在了崇治的面前,可崇治根本没有停下脚步,朝着这几只精灵就是一顿拳脚,根本不打算做任何的闪避。即使被阿伯怪咬到也要将拉达打倒,即使被大嘴雀啄到也要将阿伯怪踢飞,尽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但崇治似乎丝毫未觉,短短几分钟,崇治就把那三只精灵全部打倒,来到那把“黑匣子”面前。
看着自己的精灵一个个倒下,小野二郎抓着“黑匣子”的手有些颤抖,看着面前似杀神一般的少年,强忍慌乱扣下扳机,但这次,“黑匣子”没能再次射出子弹,小野二郎又连着扣了好几下,都只能发出“咔咔”的声响,这代表子弹已经被打完了。
不给小野二郎机会,崇治一拳就砸在了小野二郎的面门之上。
紧接着疾风骤雨般的拳脚纷纷落在小野兄弟二人身上,小野兄弟二人一开始还进行了一些反击,毕竟两个成年人对上一个少年,再加之四手对双拳,即使有一人脸上被挨了一拳,但也还是有可以一战的能力的。可崇治全力进攻根本不闪避的攻击方式,让小野兄弟苦不堪言。崇治就是对准了小野二郎一顿拳脚,即使自己的身后同样被小野健郎击打到,但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根本不管不顾,
崇治似乎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以及不知疼痛一般,拳脚不断朝着小野二郎砸去,将其打得不省人事之后再转头看向小野健郎。光打崇治都已经花光了力气的小野健郎,喘着粗气绝望地看着崇治,瞪着眼、摇着头难以置信。
看着原本捏在小野二郎手里的那把“黑匣子”,现在已经掉在了地面上,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崇治闭起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一拳将面前的小野健郎打倒之后抬脚就把将地上的“黑匣子”踹出老远。
“啊!!!!”头痛欲裂的崇治朝着天空发出痛苦的咆哮,似要将这天吼穿一般,声音在树林里回荡不息。良久崇治才低头转身,喘着粗气朝着小蓝走去。
可没走几步的崇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变得沉重,步履也开始蹒跚起来,脑袋变得十分的昏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他低头瞥见自己的手臂,只见两只手上全是血渍,甚至现在还在往地上滴答着。
崇治只觉得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脚步越来越沉重,最后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脚下一个趔趄就朝着地面摔了下去。
倒在地上的崇治,努力睁着双眼,血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对他呼喊着:“崇治!崇治!”
视野模糊的崇治似乎看到了这样的画面,【那个在雨中中枪的女子正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她脸上的泪水似乎都是那么的真实,自己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因为太激动而导致的身体颤抖】。“啊,这真是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崇治这样想着,眼睛渐渐闭了起来,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刹,崇治听见了剧烈的爆炸声,但他已没有了睁开双眼的力气。
......
古堡的顶楼平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英俊少年紧紧盯着庄园西面的树林。
“东面树林的火势已经被扑灭了。”少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起火的原因查到了么?”略带沙哑的提问声,让少年猛地转过身来,见到身后站着的人,立马表情恭敬得喊道:“鬼哥。”
鬼哥依旧穿着他那套白色西装,就算在夜色下也十分醒目,手里端着一个红酒杯,看起来比较悠闲的样子。
“起火的原因似乎是一些御寒服里的填充物集中引燃了枯木,在树林里找到了没被烧毁的御寒服,但已经没有了里面的填充棉絮。”在鬼哥身后的黑衣人讲述着报告上的内容。
鬼哥一边朝羽琛走来,一边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退了下去。
“看什么呢?”鬼哥走到了护栏边,手搭在护栏上,看着漆黑的夜色问道。
“额...没什么...”少年似心中有鬼,支支吾吾不肯说出。
“那两个人已经逃出这里了。”。
“什么?!”鬼哥平淡的声音传来让少年难以置信的下意识开口,“这...”少年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看向鬼哥,道:“他们真的逃走了么?”少年不死心,想要再次确认。
鬼哥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只是自顾自看着手里的红酒杯。
“可是...不应该有屏障做阻隔么...”少年仍旧疑惑。
“只要威力够大,屏障是可以被打破的。”鬼哥说得依旧平静。
“可恶!鬼哥,那两个人会给我们制造麻烦的!”少年的语气里带着气愤。
“在他们制造麻烦之前,你不应该给我解释解释么?”鬼哥站定身子对着少年说道,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我...”少年也有些紧张局促起来。
“羽琛,你是我从捕虫大会上找来的,也替我办过几次事,你的能力我很认可。但新城社有新城社的规矩,”鬼哥朝着羽琛走来,简单的步伐带来的压迫感竟让羽琛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竟也不敢直视鬼哥的双目,只能低下头去。
鬼哥走到羽琛的面前站定,话语的声调突然又变得温柔起来:“我很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曾经的我跟你一样,都渴望大众的目光只聚焦于我,不希望任何人抢走原本属于我的掌声。但,有时候,掌声只是暂时的;而,成就,却可以是永恒的。”说着鬼哥将手搭在了羽琛的左侧肩膀之上拍了拍,看起来似乎是对他表示安慰。
羽琛感受到肩膀传来的拍打感,以及鬼哥较为温柔的话语,抬起头来看着鬼哥,似要点头,但下一秒,肩膀就传来了剧痛,羽琛只感觉自己被鬼哥的右手牢牢钳住了肩膀无法动弹,紧接着,鬼哥用端着红酒杯的左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羽琛的右侧锁骨下方指了一指。下一秒,一根冰刺从鬼哥的身后飞速射来,直直朝着鬼哥手指的方向扎去。
羽琛眼睛瞪得老大,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刺一寸一寸的扎进了自己的右锁骨下方,伴随着冰刺扎入身体的疼痛感,一股子寒入骨髓的刺痛感从刺入的口子处朝着全身蔓延。
“啊!!!”身体的刺痛让羽琛不住的发出凄厉的哀嚎,脖子的青筋暴起,仰着脑袋满脸通红,眼睛死死盯着鬼哥的身后,鼻孔一张一缩努力呼吸着空气,牙齿死死咬住强忍剧痛,不断摇晃颤抖的身体却被鬼哥单手死死抓住。
鬼哥的身后,一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铁甲贝正阴笑着看着羽琛狼狈的模样。
“那把枪,可不是给你这么用的;自己想要做就自己去做,小野兄弟也不是给你使唤用的。”鬼哥松开了羽琛的胳膊,转而看向西面的树林,道:“这次的事到此为止,但愿你不要有下次。”
“是...是...”跪倒在地的羽琛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他右侧锁骨下方的那根冰刺渐渐冰封住了伤口,冒着丝丝寒气,伤口足有拇指粗细,却没有流下一滴血来。
“把那两兄弟带回来,然后计划提前吧。”鬼哥又看了眼无尽的夜色,平静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其他的情感。
“是。”身后的黑衣人回答道。
......
次日,崇治悠悠转醒,摇晃着自己昏沉的脑袋,崇治撑起自己的身体,皱着眉头查看自己的身体,翻转手臂,手臂上全是绷带。他离开床铺,前前后后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发现不止手臂,可以说全身上下都缠绕着绷带。
崇治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想:“这里应该还是精灵世界吧,这绷带应该就是为了包裹之前受伤时留下的伤口,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哪里。”而后回过头来的崇治发现了房门,于是朝着房门走去。刚打开房门,一个男孩就正好与崇治撞了个满怀。
“诶唷~”小男孩被崇治撞倒,崇治忙上前搀扶,道:“对不起,没事吧?”
小男孩揉揉屁股抬头看向崇治,惊奇的“咦”了出声。
“怎么了?”崇治听小男孩的声调,像是有些疑惑,于是开口问道。
小男孩站起身来,朝着过道的方向跑去,拐了个弯不见了踪影。
崇治一脸疑惑,跟着男孩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转角是往上的楼梯,崇治上楼后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酒吧。酒吧的吧台里坐着一位中年大叔,大叔的脸看起来稍带沧桑,长着略带白花的络腮胡,穿着一件白色短袖,手臂上纹了许多文身,胳膊上的肌肉还是比较明显的,整体看起来十分壮实。见崇治出来,大叔开口说道:“好了?”
崇治皱着眉头,不大理解大叔的意思,再次看了看大叔的脸,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崇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找到了这张脸的归宿,长大了嘴巴瞪着眼睛说道:“你是那个酒保大叔?!”
络腮胡大叔点了点头,拉了把椅子示意崇治先坐下说话。崇治在酒保大叔对面坐下,心想:“怎么到了酒保大叔这儿?”又抬头朝着四周张望,似乎酒吧里还没有客人。
“今天还没营业。”络腮胡大叔对着崇治说道。
“嗷,我...在你这儿睡了几天?”崇治也略带疑惑的问道。
“就一天。”络腮胡大叔又看了眼墙上的钟,再次说道:“准确的说应该是8个小时。”说着指了指墙上的钟。
崇治顺着大叔的手指看向墙上的时钟,现在的时间差不多是下午的14点左右。崇治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在此之前的事情,昏迷、爆炸声、打斗、愤怒...想着想着,崇治猛地回头问酒保道:“我是被你救的吗?跟我一起的应该还有一个少女,褐色长发,带了只胖丁,她人在哪?!”崇治脑海里又再次浮现出昨天小野兄弟对小蓝开枪的情景,不自觉的话语变得急促起来。
酒保大叔拍了拍崇治的肩膀,示意其冷静下来,道:“是她把你送来的。”
“她没有事?!”崇治紧张的朝酒保大叔确认。
“嗯。”酒保大叔看起来非常认真的点头。
“那她人呢?”崇治接着问道。
“她在我这儿放了一笔钱,然后就离开了。”酒保大叔回答道。
“嗷...”崇治听完酒保大叔的话,心里想道:“昨天昏迷应该是在凌晨4点左右,而这里是满金市的东部...时间和路程应该都对的上,看来应该是小蓝把我带出来的吧。”确认了小蓝似乎真的没事,崇治如心中巨石落地一般,长舒了一口气平静下来,崇治又想了想酒保大叔的话,又对酒保大叔说道:“在你这儿的住宿费,我会自己支付的。”
“呵呵呵。”酒保大叔听了崇治的话笑了起来。
这时酒保大叔身边的一个小男孩跳了出来冲着崇治喊道:“才不是为了你!”
崇治这才看到之前在门口撞到自己的那个小男孩现在就站在酒保大叔的身旁。
“小蓝姐才不是为你支付的这笔钱!”小男孩再次开口强调。
“这...”这话说的崇治多少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酒保大叔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道:“小银,你先回房间吧。”
盯着崇治看了许久,男孩抿了抿嘴唇,朝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随着他的手一挥,一只浑身黑色,手脚有爪,头尾有红色毛发的精灵从吧台的上面跳了下来,两三下跳到男孩的肩膀上,随着男孩下楼去了。
酒保大叔对着崇治说道:“这笔钱是小蓝留下来给他弟弟的。”说着酒保大叔下巴对着楼梯拱了拱,示意那个人就是刚刚那个男孩。
“啊?”崇治回过头去,看着楼梯发了发呆,回想了一下那个小男孩的样貌,似乎这两人的发色倒是蛮像的,嘴上说道:“原来小蓝还有个弟弟啊。”
酒保大叔点点头,对着崇治说道:“当年他姐在我的酒吧里偷窃,被我发现并保护了下来,后来他姐把他也带来了。当然,他们不白吃白住,每隔一段时间他姐都会给我这儿放一笔费用。就当是在这儿的生活费。”
“那她下次还会来?”崇治发问。
酒保大叔摇摇头:“她去关东了。”
“啊?关东?”崇治有些惊讶。
酒保大叔点点头:“她这些年赚钱就是为了回到关东,据说是关东人,在这边走失了。本来想带着她弟弟一块儿去的,但是好像钱还不大够。所以她把身上所有钱都放在了我这儿,让我先照顾她弟弟,她自己就留了一张船票钱,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关东的路上了。”
“原来如此...”但又好像哪里不对,崇治又问道:“钱不够的话,那就再等等呗,为啥这么着急走呢?”
“你忘了你昨天是怎么逃出来的了?你以为你出来之后不会有人再来找你了?”酒保大叔提醒了一下崇治。
“所以那群是什么人?”崇治回忆起昨天的情景,心有余悸地问道。
“新城社,可以说是满金市目前最大的黑帮。”酒保大叔说道。
“新城社...“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黑帮...”崇治低下头开始思考:“难怪,那些家伙还有枪,而且还有那么一个庄园,居然是满金市黑帮。所以小蓝要走也是理所应当的了,毕竟从黑帮手里逃脱过一次,要是再被缠上,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这样走了还能为她弟弟做掩护,她弟弟至少在这里还是安全的...”
“嘿,小子,这是小蓝留给你的。”酒保大叔的话打断了崇治的思考,崇治抬眼望去,只见酒保大叔的手里握着一个精灵球。
“给我的?”崇治有些疑惑地接过酒保大叔的精灵球,仔细查看起来,居然还是一个竞赛球。崇治按下了这个竞赛球的开关,“啪”一道亮光闪过,一只通体灰绿色类似大号榛果的精灵出现在崇治面前,榛果的外表像是一层层坚硬的鳞片,最上面两层鳞片之间还有一对红色的眼睛,这对眼睛现在正盯着崇治看。
崇治看着这只精灵回忆起了这好像是当初在捕虫大会时让百变怪带出去的那只阿笔的精灵。在捕虫大会时还抵挡过一次赫拉克罗斯起死回生的攻击,使自己得以在最后扔出壶壶将其击败。
“听小蓝说,这是你的精灵,昨天也是这只精灵最后使用了大爆炸才把屏障炸开,你俩得以逃脱呢。”酒保大叔摸着胡茬对崇治说道。
“原来如此...”崇治点点头,心里想着:“那这榛果球倒算是救了自己两次了。”又多看了两眼榛果球,然后将其重新收回竞赛球内。
“没事你先回房间休息吧,可以多住上几天。”酒保大叔微笑着对崇治说道。
“感谢!”崇治微笑着朝酒保大叔致谢,然后也转身朝着地下室走去。
“一天500币,住多久都可以~”身后传来酒保大叔的声音。
酒保大叔的话传入崇治的耳朵,崇治摆了摆手,自顾朝着地下室里自己出来的那个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崇治躺在床铺之上,回想起昨晚的打斗,看着身上缠绕的绷带,隐约有想查看一下自己伤势的冲动,于是崇治解开了缠在自己左臂上的绷带,看着那个昨天被拉达啃咬得血肉模糊的地方,现在看来伤口竟然就快要愈合了。
“怎么可能?!”崇治对这样的恢复力感到不可思议,又拆下自己身体其他部位的绷带,做起全身检查来,崇治发现,最重的伤势在腰部,有两个很大的伤口,看起来应该是被那只阿伯怪咬的,伤口附近还有一些因为中毒而坏死的紫色皮肉,但这两个伤口好像都已经开始结痂,至于身体的其他部位,似乎伤口都已经快愈合了......
......
关东地区——红莲岛,已被焚毁的精灵公馆。
某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光头白须、戴着眼镜、身着白色大褂的研究员,正在奋笔疾书着什么,似乎是在写某项研究的论述内容。
“滋滋...”房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忽明忽暗。研究员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向后仰去,背靠在椅子上,看着头顶闪烁不定的灯泡。
“唉...”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想要将钥匙**桌子带锁抽屉的钥匙孔里。“滋滋...”灯光闪烁了几下,最终熄灭了。房间里一片漆黑,研究员在衣服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精灵球,然后放出了一只精灵,“啪”,浑身冒着火焰的高头大马出现在房间里,一瞬间,整个房间被这只烈焰马身上的火光照的通亮。
研究员就着火光将钥匙**抽屉的钥匙孔里,从里面取出一封信,封面上赫然印着一个“R”的标志。
研究员打开信封,将信件里面的内容读完并且记下了里面的重要信息,然后把信靠近烈焰马身上的火焰,把信件整个烧掉。
研究员站起身来,合上之前在写的笔记,拍了拍烈焰马的肩膀,和烈焰马一起走出了房间。
“滋滋.....”房间里灯光又开始变得闪烁不定,最终还是亮了起来,桌子上那本笔记封面上的文字清晰可见。
《愤怒基因与自愈能力》——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