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杭一觉睡到了晚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忽然想到什么，直接从床上爬起来，顾不得洗漱直接冲进了实验室。
巴泽尔坐在实验台前，旁边摆着几垛比方杭人还要高的实验报告。
巴泽尔听到开门的动静，回过头来：
“醒了，辛苦了，早上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你的实验报告我看过了，虽然暂时没有普及性，但还是要说一句真是了不起。”
说着巴泽尔眼睛都湿润了，黑眼圈与脸上的笑容是那么格格不入，萨科塔特意的光环比实验的聚光灯都要晃眼睛。
感染者的苦巴泽尔吃到的太多了，如今有了希望，虽然已经年迈，身体可能扛不住这一套治疗方案，但是这至少是感染者的希望。
得到巴泽尔的肯定方杭松了口气，科学研究方面，巴泽尔的要求特别严格，严格到一个近乎完美的实验都要挑点骨头出来，这还是方杭第一次在实验上得到巴泽尔的肯定。
方杭想要说什么，却被巴泽尔打断了。
“我去做饭，吃完饭你将昨天的实验重新做一次，排除偶然性。”
没等方杭说话，巴泽尔边将今晚的计划安排了下来。
方杭自然也不会反对，之前的实验有太多地方走了歪路，采用了特别多的未证实的猜想，就算巴泽尔不提，方杭也会拉着他重新进行实验。
今天的晚餐异常美味，也许是方杭的实验给巴泽尔打了一记强心剂。
因为方杭的锻炼计划，每天的食谱充斥着大量的未知的高营养好热量的食物，都只要能吃就行，出来没有顾及过味道。方杭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巴泽尔没有指责方杭的餐桌礼仪，反而一脸怀恋，双眼似乎穿越了时间回到从前：
“我已经联系两位老朋友了，都是相关领域专家中的专家，待会的实验她们也会远程观摩。”
“本来我是不想你这么早接触她们的，这些科研做久了的人思想多少有点问题。”
“如今实验做到这一步了，我一个人的知识储备有些东西还是观测不到，虽然是远程协助观摩，但是她们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晚上实验无论是否成功，都会马上出发到汐斯塔来。”
“我能教你的都差不多教完了，以后你就跟她们学习吧。”
汐斯塔用的主要是维多利亚语系，‘他’和‘她’是有明显区分的。
“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吗?”
方杭难得看到巴泽尔这个样子。
巴泽尔一脸沧桑，想起了曾经的往事。
“她们是我以前的老师，亦师亦友吧，我这一身学识大部分都是她们教的。”
“算算时间，我几十年前到汐斯塔后就没见过她们了。别看她们年轻就轻视她们，年龄实打实的都是不知道多大的老怪物了，待会给你介绍。”
“与赫尔曼一样，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不怕你能力泄露出去。”
最后巴泽尔脸色一正补充到。
方杭听到巴泽尔的话陷入了沉思。
“长生者，是血魔吗？”
老怪物，泰拉的长生者除了神明，以及某些通过特殊方式长存于世的存在，就只剩下几个种族。
神明也只是某种强大的生物，炎国现存的那位就被分成了12份。
前世方杭也是明日方舟的玩家，虽然大部分剧情都是使用无敌的skip大法。后来工作后工作压力大，累到回家就直接躺床上，所有游戏都弃坑了，对游戏的理解也只是偶尔看到群里看到群友扯几句的程度。
巴泽尔也没回，只是笑笑：
“待会你就知道了。”
吃完晚餐，方杭特地去洗了个澡，然后到教堂大厅，将手放到《福音》上，进行今天的祈祷。
祈祷并没有什么作用，但除了特殊情况方杭每天都会坚持祈祷，并不是为了未来而祈祷，而是为曾经而祈祷，祭奠前世那个过的浑浑噩噩的自己。并为了曾经在身后默默支持自己的朋友家人祈求安康。
方杭知道自己的祈祷并不管用，但是人活在世上不就是这样，求个安心罢了。
——方杭祈祷中——
由于这次实验有权威围观，方杭还是得重新检测实验体的源石病感染情况。
刚测完，巴泽尔边带着联络器到了实验室，这个联络器与平常用的不一样，应该是接通特定频率的联络器，同时还拖来了一套摄影显示设备。
这套设备方杭见过，是赫尔曼家的，只要在大型节日或者具有纪念的日子才会拿出来，都够自己一套药剂的钱了。
调试好之后好之后，巴泽尔将特殊的联络器接入特定频道。
频道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在里面等待了，显然是准备已久。
屏幕中两人的面貌都很年轻，一人皮肤苍白发丝如雪，尖耳朵，明显是血魔；另一人淡绿色头发，看耳朵像是菲林族或者鲁珀族。
巴泽尔见到视频接通，像对面介绍起来：
“华法琳老师、凯尔希老师好久不见，这是我的教子，叫方杭。”
然后对巴泽介绍道：“左边这位是凯尔希勋爵，卡兹戴尔少数还拥有实权的贵族，我维多利亚求学时的导师，有什么学术上的问题解决不了都可以问她，她解决不了其他人估计也解决不了。”
这时右边的血魔一脸不服：“巴泽尔你什么意思！小心我把当年的那些事情写出来投稿到各大书店，我相信会很受拉塔兰的小姑娘小伙子们欢迎。”
巴泽尔没有理会血魔，一脸郑重的对方杭介绍：“右边这位是华法琳长老，一身学魔术与血液相关的学术研究她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是血魔族权力最高的的长老之一。”
“两位都是领域权威，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两位请教。”
方杭站在一旁不敢插话。
虽然有心里准备，大概猜到了是这两位，但是确认身份之后方杭还是感到震惊。
也不怪方杭凭借外貌认不出来，从二次元转换到现实之后，样貌不能说完全不一样，只能说只有性别和种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