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弗拉旷野需要些什么东西?
在珀西看来,要进入这个无法补充能量的地方,重要的是抵抗侵蚀的符文装备,以及足够的食物和水。
此次探索她们需要进入路发现的实验室,将留在那里的掠食者带回来。
那种从未见过的掠食者很可能是消灭侵蚀的关键。
她需要准备一个能带走它的容器。
符文装备以及食物和水早已有侍从准备好。
容器放在塔里,一个只有她能打开的地方。
珀西的脑中闪过危琦那张白净的脸,沉静的脸上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除了危琦。
-----------------------------------------------
力量还是自由。
危琦和她的同类面临过无数次这个问题。
结果也显而易见。
神明已成为传说,曾经的同类在无止境的衰败期和越来越短的清醒时间中放弃了无边伟力,选择让劣质能量同化自己的核心。
除了危琦。
这又是一段回忆。
危琦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或许不那么陌生,她从梦中的记忆里翻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一位曾经的神明。
塌解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此刻他的能量已经微弱到极致。
但也只是对比自己来说。
“报上你们的名字,人类。”他坐在高高的神座上俯视着危琦和克拉克,站在克拉克身后的助理显得尤为不安。
危琦面色平静,并未开口。
卫兵将笼子抬上来,里面是克拉克创造的生物,它此刻并不具备攻击性,安静的趴在铁笼一角。
“触碰禁忌,罪无可赦。”一位身着重甲的男人对着神座高呼,随后将手放在腰间的武器上。
“证据确凿,恳请神王准许我处死她们。”
“你来说。”高居神座上的人抬着下巴看向克拉克身后的助理。
助理缓慢上前,在危琦的身旁站立,危琦记得她的名字。
芬特。
“她在研究禁忌,我亲眼所见。”芬特将手指向克拉克。
危琦与芬特共事的时间不多,相比她这样做的理由,危琦更在意克拉克的情绪。
毕竟她这位徒弟无比脆弱,往日对她说了重话都能红着眼眶盯着自己,动不动就哭得一塌糊涂。
危琦向克拉克看去,只能看到侧脸的红发女孩面对芬特的指控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到往日脆弱的影子。
“……”芬特还在说着什么。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神座上的男人意兴阑珊。
并非慈悲或者其他,危琦明白,若此时站在这里的是两个普通人,不管她们说什么都无法逃脱接下来的命运。
“亚特伍德。”危琦用冰冷的声音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