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社长这次一定能够选举成功的!”
“还叫副社长呢?该叫社长!”
飞电智能科技公司大厅,几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围在一个面颊瘦削看起来就来者不善的男人身旁。
男人得意洋洋笑看着大厅里前任老社长的大肖像画,想象着那里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挂上自己,心里就觉得很兴奋。
“婕斯塔,帮我同意一下晚上的饭局。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
“是。”
身旁一个身穿红衣的修玛吉亚机械的点了点头,眼前浮现出了数据流。
“嘎吱——”
司机修玛吉亚似乎很想秀一下自己的急刹技术,它永远都是以急刹的难听嘎吱声来让人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它。
被转的晕头转向的或人在伊兹搀扶下出了加长林肯,伊兹一边扶着他一边仔仔细细的为他梳着头,两人一起往会议室走去。
“嗯?他是谁?”
看着那个像是土包子进城一样到处乱看的小黄毛,副社长眼神一凝。
身为社长专属秘书伊兹,怎么会扶着他?副社长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婕斯塔。”“报告,仅凭背影,查无此人。”
副社长咬咬牙,在身后几个人的陪同下一起走向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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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所有股东与处长级以上干部到会议室集合准备开会。重复一次……”
大喇叭里,伊兹清冷优雅的声线婉转响起。其他员工抬头看了一眼后便继续忙自己的,纷纷感叹飞电智能科技公司这片天空就要风云色变。
“请各位落座。本次负责股东会议的正是我,社长专属秘书伊兹。”
全体成员落座,身为会议发起者,伊兹站在最前面的台上朝众人鞠了一躬。其他的成员和每个人身后的修玛吉亚秘书纷纷鼓起了掌。
“本次将大家召集过来的意义也很简单。”伊兹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个小箱子,“正是启封【社长遗嘱】的时候了。”
随着小箱子拿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那只小皮箱,眼中放射着贪婪的光辉。
跨国企业飞电智能科技公司的社长职位,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抢破头都抢不到的天大馅饼。
副社长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胜券在握。可是看到落座在伊兹身旁紧皱着眉头闷闷不乐的飞电或人,副社长又咬了咬牙。
该死,这个黄毛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凭什么可以坐在社长专属秘书的身旁?难道……
副社长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启封时间到。”
在所有人类成员的虎视眈眈注视下,伊兹轻轻打开了小皮箱,拿出了一张被封的严严实实的泛黄信纸。
“请副社长,宣读前任社长定下的遗嘱和今后公司的发展走向。”
这是杀人要诛心啊。副社长心里咯噔一下。
有些颤抖着抖开了信封,取出了信纸,副社长大声朗读了起来。
“亲爱的各位,当这封信暴露在阳光之下,证明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许久了。这是我给伊兹下达的命令,让她三年之后再进行公布。我现在要说的是,是……”
看完后面的文字,副社长卡壳住了,嘴巴怎么也张不开。
凭什么?凭什么?我在这个公司尽心尽力兢兢业业几十年,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吗?!
【我宣布,将我旗下所有的公司与财产,全部交给我的嫡孙,飞电或人。所有人不容违抗。】
“啊!!”副社长终于是没收住情绪,他将手中泛黄的信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还向上踩了几脚。
其他股东和成员们默默地咽了口水,心里庆幸幸好还没怎么巴结这个副社长,以后还是巴结“皇太孙”有前途得多。
“这,这不可能!凭什么!!”
“副社长先生,这就是飞电是之助大人亲笔写下。可以请您身旁的婕斯塔小姐鉴定笔迹。”
没有那个必要了,副社长自己心里也是无比清楚。跟了老社长几十年,老社长的笔迹他还不认识吗?
只是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我不信!论资历,论年龄,论工龄,我哪点比不上这个黄毛小子?!”
指着飞电或人鼻子的副社长急得脸红脖子粗,其他成员也默默的拉了拉凳子远离副社长,防止“皇太孙”怪罪下来的时候连累到自己。
只是,飞电或人却非常的安静,只是在那静静地听着副社长那带有侮辱性的言论。
良久,他轻轻站了起来。
“我觉得副社长说的对。”飞电或人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没学过经商一无是处的普通人,论工龄还是年龄都是。如果我真的成了这家公司的社长,这又真的是我爷爷的公司的话,这座偌大的公司、百年的基业都只会砸在我的手上。”
飞电或人不吭声则已,一出声便是语出惊人,全场都愣住了。
不是,我们争夺了这么久的位置,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如果真的是我们家的产业,那我现在想要将这家公司真正的做大做强蒸蒸日上,而不是去追求一个所谓的社长。”
飞电或人坚定的走到了副社长身旁,朝同样目瞪口呆的他鞠了一躬:“我想,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吧。我这种外行,一边看看就好了。”
“这个公司的每一份财产都离不开各位的辛勤与努力。没有各位的加班加点与努力,飞电智能科技公司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我更有资格竞争社长的位置。我也不想做关系户,我只想做我自己。”
飞电或人朝歪着头呆萌眨眨眼的伊兹点了点头,“我还有我自己的梦想。我不是【飞电】或人,而是飞电或人。我不想被别人左右。抱歉,失陪了。我等下还要去上班。”
朝着全场所有的股东鞠了一躬,飞电或人挎上了自己的小帆布包,目光如炬步伐坚定的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身后,掌声雷动。有些人是被这位不卑不亢的皇太孙而感到欣慰和高兴,另一些常常巴结副社长的人则为副社长还有机会而感到高兴。
说真的,让一个新手突兀的下海经商,还一来就直接空降社长,一是手下人肯定不服,二是他也没那个本事,只会最终走上“富不过三代”的老路。
就算有,从基层开始干起的其他员工比他合适的比比皆是。飞电或人的举措非常的明智。
面无表情的伊兹呆萌的眨了眨眼。
那可不行,她必须要让老社长的孙子飞电或人当上社长,还能算是完成了老社长最后的一道终极指令。
伊兹的眼前出现了数据流,她开始搜索起了究竟什么方法能让飞电或人回心转意。
“梦想?”伊兹歪了歪头。
“梦想,就可以让或人大人重新回来吗?”
“到底,什么是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