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就不得而知了,必竟涉及国家机密,接着差不多就是国家主动招安这些会法术的修仙者,我国主动承认灵气复苏,但西方那除了白熊还有一些与神洲交好的国家承认,他们都不承认,反而以此来说神洲封建迷信。
国家对他们的要求也十分的低,挂个牌,只要不做触犯法律的事就行,每月还有三千块钱能拿。
少年不再多想,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就出门回家了,一想到马上就要期末考试就免不了一阵头疼,虽然说是在技校,上回考试也是朋友互相打掩护,但还是会头疼啊。
算了,反正还有半个月不急,少年抱着这样的想法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简单的解决了自己的晚饭,就躺在床上刷抖乐了,看着一条条与修仙有关的新闻。
很快叶平就刷到了一条特别的新闻,有农家修士以经准备与自己的朋友开始正始上市灵禽,贬卖常见的鸡鸭等禽类。
说实话,他对这种事还真的不感到惊讶,说不准以后都会有什么仙果,神水上市。
少年不再多想,心中不经骂道,妈的,老子以后的生活估计就是技校毕业,读的好继续读,读不好去搬砖,然后找老婆,结婚,为自己的彩礼房贷车货发愁,然后有了孩子。
自己在为自己孩子的一切费用而着想,然后自己逐渐发福,秃顶,变成一个猥琐油腻的中年大叔,说不准以后还要被戴绿帽。
可怜又不可悲的一生,在这个时代这才是底层民众的样子。
少年又不经想到,我真的不羡慕修仙者吗?怎么可能啊,快意恩仇的生活,身边有着一群美人围着,还能斩妖除魔,不快活……
少年越想越烦,千种思绪集于心,终究还是一声叹,命不好,有什么办法。
少年就带着这样一个小小的烦恼睡着了,他就像藏在沙子中的一粒石子一般,明明不是那么突出,却又会让人记住。
但是少年永远会记住,明天搬来的一个男人,将会是少年一生的改变。
少年起床了,他整理好仪容仪表就出发了,来到了学校,不仅不慢的吃个早餐,一想到今天上午有自己的专业课考试少年就不禁头疼。
很快就迎来了考试,对于少年来说,对自己的本事没有多少信心的,毕竟大半个学期以上都是在摸鱼,虽然自己有时候也会认真的飞个一两节课,但是人类的本质在于摸鱼。
谁没有在贤者时间想过,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想完之后必然还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终究要面对的是逃不掉的,少年调整好心态,坦然的接受了考试,虽然说不是类似于笔视,但模拟器飞行属实也不好开。
少年借用了同学的电脑和遥控器,毕竟你自己的太过于敏感,在十几个人的注视下,少年得到了及格,虽然说刚好卡在那个线上,不像于其他人分数较高。
毕竟少年只碰过两次同学的遥控器,没有进行多少的熟悉,但是少年对此并不是特别较劲,只要能过就行。
就这样,愉快的上午就度过了,很快就来到了下午,与往常一样,刷着抖乐,玩腻了就打游戏,打完之后再去看看粘吧,看看吧友们的乐趣。
就这样愉快的来到了下午,少年骑着车又回到了自己的小住宅,少年拿着自己从菜市场买的菜回到了楼上,看着隔壁又重新搬来了一位男人,他正在整理家具。
一位非常年轻的青年男子,嗯,以少年的推测应该就是二十到三十左右,带着一副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总有一个微微的浅笑。眼中充满着与任何人的合善。
男人的房门是打开着的,他看到了门口的少年,笑着对他说道。
“你好啊孩子,你也是住在这个附近的吗?”
叶平淡淡的回道:“我就住在你的隔壁,小哥。”
“哦,那待会儿再聊吧,我现在还有点事。”
少年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说实话,他对这个隔壁搬来的青年人感觉不错,与之前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之前住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农民工,他们的眼神透露出来的永远只有疲惫和麻木,少年与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际。
唯一的几次交际还是少年母亲买的罐子放在了门外一个农民工想要拿他问少年是否是他们家的。
少年并没有进行深思,此刻还是要为自己的晚饭做准备才行,少年的熟练的把菜洗好,然后开始做饭。
等少年基本上做完之后,门房也响起了一阵“笃笃”的响声,少年开门,看到了那位青年人,他手上拿着一块西瓜,笑着对少年说。
“自己买了半个西瓜,有点吃不完,剩余的一个给你,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接受了吧。”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好接受陌生人的好意。”
“抱歉,是我唐突了,那我以此为让你向我介绍这周围的环境的报酬如何?我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嗯,西瓜就不用了,我也不喜欢吃,你要是真心喜欢的话,我和你说一说也无所谓。”
“怎么称呼。”少年问道。
男人说道:“崔继武,继承的继,武术的武,你平常喊我崔先生就可以了,那怎么称呼你呢?”
“叶平,树叶的叶,平安的平,随便怎么称呼。”
“那我就喊你小叶吧,行吗。”
“嗯,崔先生什么时候开始,明天吗?”
“嗯,我就不多打扰了。”
少年不知道,这位先生将会永远的影响自己一辈子,影响自己的为人自己的学问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