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拉尼挥舞着斩击皇帝,随着乌骓的6把项羽之剑在从者军队中厮杀。
这些从者军队基本都是历史上的普通军人,虽然不是那些声名赫赫的英雄,但升华为从者之躯的他们虽然只有几百人,放在古代也能虐杀十万大军了。
但拉尼和乌骓加起来的战斗力又何止十万大军,百万大军他们俩都能毫无压力地杀过七进七出。
“砰砰砰。”
拉尼右手提着斩击皇帝,直接击杀靠近他的berserker、saber、lancer,至于assassin?没有任何人能避过乌骓的6把项羽之剑形成的防御。
而拉尼左手则拎着黑枪,随手一枪就能毙掉远处的archer和caster。
“不错不错,主人您已经很久没有亲自上阵厮杀了,今天在这里复刻一下。”
乌骓回忆道。
“我作为钦天监监正,一直都是文官。能让我上阵的战役有多少,你也不想想。”
拉尼笑骂着,他自己真正上阵作战的时候是很少的,差不多也就秦末和三国时代,后面他一直都在坐镇昆仑山,享受历代帝王的供奉,毕竟对于他来说,立身昆仑亦能横击全世界。
此后最多也就是在19世纪国门大开的时候,风某(拉尼)再下昆仑山,徒手撕碎了大量魔术师,由此为那一代的风家家主在神秘界赢得了天妖之名,墨绿色的妖爪撕天裂地。
拉尼回忆了一阵,发现基本把包围他的从者军队杀光了,还是没有什么有名的从者出来。
拉尼见状直接冷笑了一声:
“呵,不出来是吧,以为我就没办法了?看我的厉害。”
说罢,拉尼翻身下马,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草人插在地上,然后拿出一只笔在草人身上写了张角两个字,然后在草人头上脚下各放一盏灯,然后拉尼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然后就拜了下去。
“完成了。”
拉尼拜完拍了拍乌骓,淡漠地说道。一旁的乌骓看到拉尼的一番操作已经吓了一跳,问:
“主人,这莫不是钉头七箭?”
“对。”拉尼回答,“刚刚我那一拜已经拜散了张角那厮的三魂七魄,现在射他三箭,他就死了。”
拉尼笑吟吟地取出一把桑枝弓和三支桃枝箭,然后张弓搭箭,第一箭射在了草人的左眼上,第二箭射在了草人的右眼上。
“风师,还请住手,住手啊!”
就在拉尼即将射出第三箭的时候,一个老道突然出现在了城墙上,他的两只眼睛都流着血,大喊着让拉尼住手。
“天公将军,很久不见。”
拉尼向自己名义上的第n代徒弟点头致意,当年给予张角《太平要术》的庄子属于道家。
“风师,没想到您居然都亲身下界了,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哈哈哈。”
已经瞎了的张角还是不得不笑着向拉尼表示尊敬,在前者的认知中,后者从夏朝开始到他那个时代横压天下已近两千年,所有人都在风家的魔术基盘中存在。
他们严苛又精密,绝对地掌控了一切,制度规则严密到说一个字、一句话,都有必须遵守的规则,不能违背。
世间演变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什么时候兴盛,什么时候衰亡。这就是风家的绝对秩序。
“没什么好说的,张角,你的御主接触到了人理冻结最核心的秘密,所以所有与他有关的,都得灭口。”
拉尼耸耸肩,然后不再言语,只是再次张弓搭箭,第三箭射在草人胸口处,这一下射穿了张角的心脏。
“啊——”
张角再次惨叫一声,自身已经开始消散,不过拉尼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尸解仙的相关术式,于是他拿出了一个三丈高的红葫芦。
揭开葫芦盖,一道白光如线,起在空中;现出七寸五分长的一物,横在白光顶上,有眼有翅。
那物两眼各射出一道白光,定住了正在消散的张角,拉尼略微鞠躬:
“宝贝请转身。”
那宝贝在张角头上一转,乌骓一眨眼,张角首级已落地,乌骓提着剑上前将其身躯彻底切碎,化为金光消失。看着拉尼手上的红葫芦,乌骓发问:
“主人,这莫不是斩仙飞刀?”
“没错,此物乃用铁所炼,需采日月精华,夺天地秀气,颠倒五行。至工夫图满,如黄芽白雪,结成此宝,名曰飞刀。”
拉尼将葫芦收好,回答道。
“先炼真元后运功,此中玄妙配雌雄;惟存一点先天诀,斩怪诛妖自不同。”
乌骓赞叹道。
“别念诗了,想看法宝好久让你看看诛仙剑阵。我们先去把克琳希德那个寡妇除掉。”
拉尼再次翻身上马,骑着乌骓向城堡走去。
……
走到深处,拉尼和乌骓见到了那个女人——齐格飞的妻子克琳希德。
拉尼提起斩击皇帝,打了声招呼:
“我想我们没必要打招呼,开始厮杀吧。虽然你把齐格飞那家伙的圣剑巴鲁姆克变成了一把魔剑挺让人意外的。”
别多想,虽然为了复仇克琳希德曾经嫁给了阿蒂拉,而当时拉尼就作为阿蒂拉的丈夫统治匈人,但拉尼对她并没有兴趣。
当年的拉尼除了影响阿蒂拉以外,更多的兴趣在莱茵的黄金上,那玩意最后被他送给了与自己有关的由第三魔法使弟子组成的爱因兹贝伦家族。
克琳希德举起剑,失望地看着拉尼:
“我本以为我对人理的叛逆能引来他的,没想到来的是赫尔墨斯你。”
“齐格飞未必没来。”
拉尼神秘地笑了笑,举起斩击皇帝一刀劈向克琳希德,克琳希德举起巴鲁姆克挡了一下,就被拉尼的力量震退。接着拉尼拿着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枪的斩击皇帝继续上前,靠着长度戏耍着克琳希德。
“圣杯在这个女人身上。”
乌骓做出判断,接了拉尼常态的一剑还没被打掉武器,对于这个筋力为c++的从者来说是很困难的。
随即乌骓察觉到一旁的异动,看向一边:
“什么人?!”
然后从角落里走出了满脸写着对不起的男人,正是齐格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