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的天花板……” 最上铃音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躺在目白医馆的病床上,茫然地环顾四周。 医馆里面很干净,也没有浓郁的药味,看来平时没有什么人过来看病。 “铃音小姐,你终于醒了。” 一位仿佛是从刃牙片场走出来的医师拿着针筒和善地走到最上铃音身边。 “是你救了我吗?”刚刚苏醒的最上铃音还有点脑袋还有点模糊不清,她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便是安慰无音神荼。 “不是我,我只是一个主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