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空气中还夹杂着些许凉意,临近初春的晨间,感受不到春天的气息,我站在走廊仰视着庭院的冬景,覆盖在树冠的皑皑白雪落下帷幕,只剩在没有生命气息的驱干随风摇曳,映入眼帘的景色,让我联想到自己,从小体弱多病的我,也像这没有生命力的驱干,面对着微风不堪一击,仿佛随时都可能坠落。
“小姐,草药已经准备好了,老爷交代过必须让小姐服下。”
说话的那位是从小就服侍我的女仆代织子,在我记事起可没少给她添麻烦,比如第一次喝药,因为草药过于苦涩,我将只喝下一小口的草药打翻在她的衣服上,耍起了脾气,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那时的她只是沉下头擦拭着零星洒落在地板上的药水,从那时候开始我因为讨厌喝药就变的开始讨厌她,因为一看到她我就会联想到是不是又要喝药什么的,尽管我总是刁难她,她还是没有怨言的照顾我,宛如木偶一样没有一丝情绪的照顾我。她见我不说话,便低下头呆呆的站在原地,应该是父亲特地嘱咐并且这件事情是优先级别的。我向织子肯定的示意。
她听到了我的回应,身体突然一颤
“小姐,您…是要吃药吗?”
她见我再次点头,此刻的她的眼中像是看到曙光一般从呆直的样子转换到喜悦状态。
“小姐,吃完早餐前,我会准备好。”
她说完遍退下了。
以前的我分不清爱他人是何物,直到那一次,我发高烧,我才明白织子对我的照顾,当时我只感觉脑袋像是压中大山一样的沉,身体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气,滚烫的脸颊,被软状东西降着温度,使我的痛苦减轻一点,我用虚弱的身体试图张开沉重的眼皮,在睁开的眼缝中,我看到了织子为我担忧的神情,为我擦拭汗水的她守在我身边一直等到我康复。
早晨。站在走廊上的我回到房间,房间内是早已等着为我更衣的女仆。我洗漱后直奔餐厅,餐厅离这里很远,需要通过长长的走廊穿过庭院和寝殿,由于我家房间众多,面积又大,仆人们不得不在早饭摆桌前通知,等我到达刚刚好准备完成,当我抵达餐厅仆人们早已整齐的排挤了两排,迎接着我的到来,我推开们走进餐厅,映入眼帘的是笔直的餐桌,餐桌上摆满了佳肴,有去年冬至腌制的熏肉被切成薄片摆在餐盘里,有烤的松软的松饼看样子是新鲜出炉的里面还冒着热气还有燕麦粥、牛奶、鸡蛋、炸鱼干、火腿及各种水果琳琅满目,多到吃不下。
我坐到餐桌前品尝着,将小块腌制肉送入口中在吃一口松饼,两股味道在口腔中交融,美妙的味道充斥着味蕾,每天早上坐到餐桌面前品尝美味成了我一天开始最幸福的事情。
此时织子走道我旁边向我行礼说到
小姐,药已经煎好了。
知道了,对了爸爸他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平时的时候不都是吃完早餐再走。
面对我的询问织子答道
老爷,走的很匆忙,在凌晨就离开了。
那,爸爸有交代去哪里了吗?
老爷走的很匆忙,本没有特意交代
在明白了织子小姐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我便没有在询问其他人,父亲这样突然出去还是第一次,我的心中有这些许不安,我服完药后遍走进了房间中呆呆的坐下床上,织子见我坐在床上发呆对我说
小姐,要不要我们陪您玩小姐最喜欢的捉迷藏或者踢足球呢?
织子,不用了退下吧我回道
她看我沉默的样子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态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