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无人能拒绝至冬女皇的指令。
原因很简单,她最强。
同时,此刻的她,并不打算讲道理。
见到琴同意了,她也没有在意这位代理团长的失魂落魄,而是直接空间移动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心情格外复杂的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一直在外面等待着的芭芭拉,听到房内再无动静,终于没忍住进来了。
“姐姐,没事吧……?”
“芭芭拉。”
琴抬起了头。
而芭芭拉,极其愕然的看到。
自己一直敬重的那位琴团长,那位姐姐,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失落表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交涉很简单粗暴……我们无法拒绝。”
“那是至冬的女皇……姐姐,其实没有必要失落的,我们尽力了。”
“而且,只是借道而已,比起那个,更重要的是重建蒙德吧?”
“……说是这么说。”
但琴,无法接受,无法原谅无能为力的自己。
琴便是这样一个人。
至冬国丝毫不把蒙德放在眼里的行为,深深地刺痛了她——
但她无法对此做些什么,因为那么做的,是至冬国的女皇,是七神的冰神。
她的威胁,她能够实现。
她的威胁绝不是危言耸听,只要她真的想,至冬国内的势力怎能阻挡她了?
那就是至冬女皇,在至冬国说一不二的唯一帝皇。
而为了保全蒙德受到这种无妄之灾,琴必须吞下自己的心伤。
琴再度叹了口气,像自己的妹妹说道。
“芭芭拉,帮忙向骑士团的各位,以及在蒙德周边的势力说一下,除非他们想死,不要挡了至冬国军队的道。”
“至于我……我需要静一静。”
“姐姐……”
芭芭拉看着有些消沉的琴,有些难受。
但她知道,此刻自己的言语改变不了什么,只好走出了门,去执行琴给出的任务了。
琴看着芭芭拉离开,终于脱力,趴在了桌面上。
连续数日处理重建蒙德的公务,以及至冬给与的心理打击,终于让这个坚强的人停止了。
她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做什么公务,她只想睡一觉。
“法尔伽团长……要是你在就好了……”
陷入沉睡前的琴,轻轻低语着自己最信任的大团长的名字。
而在她的呼吸逐渐平缓之后,一个紫色衣服的魔法师走了进来,把琴抱到了沙发上,盖好了毯子。
“琴,真是辛苦你了……丽莎我,做不了什么。”
丽莎是蒙德图书馆的管理员,也是个大魔法师。
同时,也是琴的友人。
她总是希望琴能够好好休息,但绝不是在受到这样的打击之后,心力憔悴的睡着。
“法尔伽那个混蛋……虽然一直以来公务都不是他处理,但这种需要主心骨的时候,他怎么不在呢……?!”
丽莎有些恼火的,抱怨了起来。
……
而此刻,蒙德的一个,迪卢克名下的酒馆中。
温迪,荧,以及米识,正聚集在两个壮汉的桌前。
“所以你就是蒙德的正式团长法尔伽……?!”
派蒙有些惊奇:“我以为琴团长就是正式团长了呢!”
“现在她也确实应该是了。只是,我没想到她会那么在意我这个家伙……”
法尔伽苦笑道:“直到现在,还没换下那个代理团长的名号。”
荧回想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琴团长虽说对你的自由散漫感到格外奇怪,但她是确实的尊敬着你……蒙德仍然需要你。”
“这样嘛……”
法尔伽摇了摇头:“但我的新老大觉得没什么必要。”
众人重新聚焦目光于穿着覆盖全身盔甲的高大男人身上。
在至冬女皇直接前去蒙德骑士团之后,温迪便带他们见到了似乎是来蒙德观光的这两个男人。
而法尔伽率先认出了旅行者,打了招呼——但他不打算回归蒙德。
原因便是,名为加特姆士的这个男人。
但,加特姆士似乎没打算回答众人的疑问,而是看着米识。缓缓说道。
“我看到天空中的你,我就有所猜想……果然是你们,霞之谷的祭祀一脉。”
“我……?!”
“没错。如果霞之谷认为需要我们的力量,我们可以再度集合……同冰结界一起。”
加特姆士点了点头:“如果不清楚的话,就这样告诉你的长辈就好。”
米识挠了挠头。
他似乎又把自己认成了霞之谷的人……和冰结界的那位军师老爷子一样?
看着满头雾水的米识,他也没有继续在这方面说些什么。
而是看向了众人,平淡道:“我不认为法尔伽有回到这座城市的必要。”
“为什么……?!”
“第一,这座城并不如你们想象中那么需要他。”
加特姆士看向了一旁一直静静的听着的红发青年——迪卢克。
平淡道:“精神象征有必要,但这座城……那个名为琴的少女,迟早能顶替这个位置。”
“但也没有不必要的道理。”
迪卢克冷声道:“我需要听第二个理由。X剑士佣兵团团长。”
“好的。”
加特姆士也没有半分气恼的样子。
他只是继续说道:“第二,我需要他。我需要他的协同锻炼法,让我的X剑士团更进一步。”
“……所以就为了你的私人武装?”
迪卢克冷哼一声:“法尔伽团长,如果你需要的话,这里的人足够你脱困。”
法尔伽摇了摇头:“不是的,迪卢克,听加特姆士说完吧。”
加特姆士看向迪卢克。
“如果你愿意把这座城的力量交给我,我自然愿意让法尔伽回来……”
“但你们不可能允许,那我就不能让法尔伽的才能浪费。”
“你要那么多武装力量做什么?满足你的野心吗?”
迪卢克针锋相对。
加特姆士,只是平淡的回答道。
“在危机到来前,我需要足够的力量——这个世界需要。”
迪卢克愣住了。
加特姆士看了他一眼,平静道:“即使是受到侮辱,那又如何?”
“面对生死存亡的危机,你们现在所遭受的侮辱,在我看来,仍不需要一个可代替的精神象征。”
法尔伽苦笑道:“加特姆士……给点面子。”
“在这座城你确实是迟早被代替之物,只要你不存在,传说终究会有下一个传说代替。”
加特姆士对于自己小队长的请求,并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
“但是,我需要法尔伽的技巧,来锻炼出属于这个世界的,下一代XX剑士。”
“……真是的。”
迪卢克没办法了。
因为,眼前的人是认真这么说的。
而法尔伽也认同了他的想法……
他还能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