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车?”
天赐的良缘怎么可能拒绝呢,在雪之下姐妹面前已经算得上相当克制了,可是在这种肥肉送上门的情况鸩宫诚也不会拒绝,毕竟这可不是肥肉,而是一块上好的雪花呢。
没有犹豫,车外的黑长直美女直接绕了一圈开门坐在了副驾驶上,而一上车之后她也不说话,就只是这么静静的盯着鸩宫诚,她倒要看看这个鸩宫诚有哪里特殊了,雪之下雪乃她也算是了解,在她的认知中,这位女孩是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自甘堕落的事情的,可是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这不搞清楚的话,平冢静觉得自己绝对会在意的睡不着啊。
“额……………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做过这样的事情,鸩宫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走流程,这个女性看起来如此熟练,鸩宫诚是很好学的人,毕竟达者为师,就让她这个老司姬带带自己吧,可是这姑娘自从上车之后就一直盯着自己,她到底是盯上自己的钱还是盯上自己的颜了啊,鸩宫诚搞不明白。
“没有,开车吧,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和你好好聊聊。”
盯了一会儿平冢静就收回了视线,她也需要整理一下心情,于是女教师说出了这样的话,而听到她这么说的鸩宫诚也就心猿意马的发动了汽车,安静的地方啊,鸩宫诚正好知道一个地方,果然还是要发生了么,鸩宫诚心里很是激动,开车的时候他也偷偷瞥了好几眼旁边的平冢静,这女的是真的挺漂亮诶。
不过为什么穿着白大褂呢,而且还出现在学校门口,难不成是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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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死小鬼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啊?竟然把我带到这种地方,你想死的话可以直接说一声,不用这么委婉!”
酒店房间,平冢静气急败坏的拧着鸩宫诚的衣领把这家伙顶在了墙上恶狠狠的看着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脑海中在思考着雪之下的问题,平冢静只顾着跟着鸩宫诚前进,等回过神来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被这家伙给带进了酒店,看着那房间中央那粉红色的大床之后平冢静才意识到了这家伙想要干嘛。
好啊,还没见过这样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呢,在学校面对那些学生的时候平冢静就算再怎么暴力也得手下留情,可是现在面对眼前这个缺德的家伙就不用这么干了,这双铁拳,终于可以尽全力往他脸上照顾了。
“不是你跟着我一块进来的么,我问了你好几次了,而且还是用的你的身份开的房间,你现在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被顶在墙上的鸩宫诚更是无辜,谁知道这女的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自己在车上已经暗示过她好几次了,最后他都用自己没拿身份证这种借口想要临场退缩了,结果谁知道这女的竟然主动拿出了身份证所以才开了房间,然后到现在她却又是这种态度。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跳么,鸩宫诚终于算是见识到了啊。
“我…………我怎么知道你要身份证是为了来酒店啊!你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我说找个安静的地方,谁让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忽然发现鸩宫诚说的也有点道理,身为一个成年人,平冢静应该认下自己犯的错,可是这在他面前承认自己错误平冢静实在是无法接受,现在她总算是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在车上用那么犹豫的眼神看着自己了,这家伙竟然以为自己是那种女人,真的该死啊。
“你就说这里安静不安静吧。”
被手肘顶住喉咙,鸩宫诚整个人都被平冢静给控制在了墙上,这样的处境让他很是不爽,鸩宫家大少爷可受不了这种事,得想个办法才行,堂堂鸩宫诚,怎么可以被一个女人欺负,就算这个女人有两下子,这也不行!
平冢静哑口无言,毕竟鸩宫诚说的对啊,这里确实是非常的安静,安静到你在房间里打一整天的架都不会有人来吵你的那种,可是这个安静和自己所想的安静实在不是一种啊,明明自己是个成年人,可是在鸩宫诚面前平冢静竟然理亏的说不出话,这个小鬼,很难缠啊。
“反正就是…………诶,唉!”
平冢静还想说什么,然而这次鸩宫诚却是抓住了机会,虽然她的年纪比自己要大上一些,但是在力气这方面果然还是男性占优,趁她刚才走神的片刻空隙,鸩宫诚反手扭开了她的手腕使劲一推就把平冢静推的向后倒了过去,女教师一声惊呼然后就发现自己倒在了床上,是那张粉红色的圆床!
“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还有刚才那样,我脖子很疼诶。”
不给平冢静反抗的机会,攻守易型了,鸩宫诚直接压了过来,从刚才自己被她顶在墙上那一手他就看出来了,这女的恐怕有两把刷子,不能给她施展的机会,虽然鸩宫诚没有练过什么武术套路,但是他有力气啊,所谓拳怕少壮,乱拳打死老师傅,就这种状况,平冢静还真没什么办法啊。
牢牢压制着平冢静,鸩宫诚死死的按着她的两个胳膊,同时他如此质问着她,自己和她有仇么,不是她自己选择上自己的车还主动掏出身份证了吗,这她到底闹哪样。
“你!你…………你先给我起来!”
从来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只要再给自己一次机会,那样平冢静绝对会选择直接把鸩宫诚给放倒,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被他这么压着,不管平冢静有多好的格斗技也施展不出来,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鸩宫诚,平冢静不受控制的就红了脸,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他知道自己是谁么,在丰之崎打听打听,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是想要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