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宝玉来到二楼,也没用废话直接撞开了房门,入眼是一扇屏风。
透过屏风可以看见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人影显然非常慌张转头就跑,甄宝玉绕过屏风一看,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女人。
这女人似乎收到了惊吓,背过身去躲在了角落,甄宝玉看不见她的脸,但也确定她没用什么危险,就是这背影让他觉得熟悉。
此时甄宝玉的注意力没用放在女人身上,而是四下寻找刚才看见的另外一个人影。
就听落水的声音传来,甄宝玉连忙推开窗户去看,就见一个人影此时在湖里,甄宝玉有心下去拿人,却又碍于崔道宁在船上还喝醉了。
仔细一想还是把崔道宁安全送回去比较好。
无奈摇了摇头,甄宝玉转身就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虽说看不见样子,但是她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熟悉。
但毕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真要对一个女子如何,甄宝玉还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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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崔道宁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此时还在宿醉,就让甄宝玉关了门今天不做生意。
没事情做甄宝玉就开始读医书,可左右读了半天,始终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耿耿于怀,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此时嫂子玉珍给宿醉的崔道宁熬解酒的汤药,刚巧路过甄宝玉就仔细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就这一眼让甄宝玉拿医术的手忍不住一紧。
或许是女人的直觉特别准确,玉珍感觉到了甄宝玉在看自己,于是回头看向甄宝玉。
玉珍发现甄宝玉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看着自己的眼神颇为不善,瞬间心慌意乱,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她这样一心虚,甄宝玉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可无凭无据的甄宝玉也没办法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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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
这日崔道宁出诊,他弟弟崔道荣不知道为什么跑了过来,似乎知道他哥哥不在一样,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子说道。
“小子,有便宜给你!”
甄宝玉脾气好对于这个崔道荣也没用太大的偏见,但他说话的口气实在惹人生气,于是也就没用搭茬。
“你哥不在。”
崔道荣也不废话一伸手拍在桌面上二十几个个袁大头,把柜台砸的是震天响,可他说话还是非常公鸭嗓子的道。
“少废话!这里有二十八个大元,你拿上这些钱收拾收拾滚蛋!”
“凭什么啊?”
如果说这个时间上有什么东西甄宝玉可以弃之如敝履,那肯定就是钱财了,所以看都没用看这二十八个银元。
这态度反而让崔道荣傻了眼。
“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少钱啊?你累死累活一年都赚不来的钱,你懂什么啊?”
看甄宝玉丝毫没用动容的意思,甚至都有点懒得打理他的意思,崔道荣心里的邪火就上头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怎么看都觉得甄宝玉可气。
或许是因为他在甄宝玉身上,看见了一种他求之不得的贵气。
作为一个祖传医术的人,崔道荣自然也有望闻问切的本事,因此他能够看出来甄宝玉身上有一种贵气。
这贵气非是从小生在大富之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娇生惯养出来的人,而且必须是家中长子长孙才会有这种贵气。
崔道荣看见甄宝玉就感觉他身上有这种贵气,这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尤其加上他现在的态度,崔道荣说什么也忍不了,抓起银元抬手就砸向了甄宝玉。
甄宝玉不知道这家伙发什么疯,不过有功夫在身的他根本不怕这点东西,一抬手的瞬间就把这砸来的二十八枚银元全部都抓在了手里。
来而不往非礼也,甄宝玉从柜台里抽出一张油纸把这些银元包好,走到还在发愣的崔道荣面前说道。
“拿好了,二十八枚原样奉还。”
说着甄宝玉抓起崔道荣的手,把银元放在了他的手里,然后毫不在意的扣住他的肩膀,稍一用力,就把崔道荣整个人扔出了医馆。
这个时候崔道荣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只感觉眼前一花,砰的一声撞在了街对面的墙上,等他站稳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居然被人扔出了五六米远。
他哪里还不知道这甄宝玉身上有功夫,吓的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不过崔道荣没用看见的是,此时此刻甄宝玉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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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走了崔道荣,甄宝玉的脸色却非常难看,他一转头看向医馆二楼,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玉珍此时就在二楼,她此时一脸的心事,突然听见有人敲门,知道是甄宝玉,于是强压下心里的慌张打开了房门。
就见一脸冰冷的甄宝玉站在哪里,玉珍知道来者不善也没用什么好脸色,但是因为心虚不敢看甄宝玉的眼睛。
“你,什么是?”
甄宝玉也没用废话上前一步,逼的玉珍退后了一步。
“不知道嫂子,看过水浒传没用?”
玉珍整个人心里一颤,不过面上却没用多少表情的说道。
“水浒传当然看过,说这个干什么?”
“还请嫂子看清楚了。”
说着甄宝玉拿出了一枚银元,中指与无名指发力把银元弹了出去,银元打在青砖墙上嵌进去一半还多。
这一手看的玉珍下意识又退后一步。
甄宝玉觉得无论如何她也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于是退出了二楼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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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崔道荣此时躲在家里,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心里恨透了。
却不想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来卡住他的喉咙,吓的他瞬间整个人僵在当场。
这背后之人不知道是谁,在崔道荣耳边低语了几句。
崔道荣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几次,眼珠子不停的转动。
“你,你说真的?”
背后之人根本就没用回答,松开了手,崔道荣却不敢回头,等了半天才回头一看,对方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才让崔道荣松了口气,他忍不住瘫倒在地,整个人一头的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