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四糸奈……”
四糸乃一脸羞红地看着四糸奈,眼里略带羞恼,然而她手上的兔子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在意这道杀伤力极低的目光,仍自管自地开始手舞足蹈。
“哇嘎嘎,四糸乃难道不喜欢苏镜吗?”
“四糸奈!!”
“哎呀,急了急了~”
“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吵了,不要再吵了啦。”
苏镜颇为无奈地看着这个活宝逗弄四糸乃,虽然有种自攻自受的奇怪即视感,但内心还是开心得不得了。
在归来的途中,这只骚兔子就已经骚话连篇了,说的内容大致是一些要将四糸乃嫁给苏镜,苏镜婚后要好好照顾四糸乃之类的话,骚之程度连卡莲都要直呼内行!
四糸乃本人一听就害羞的不要不要的,一直偷偷瞄着她观察表情,像只小猫一样可可爱爱。
唉,自己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苏镜真的很佩服自己,毕竟连一只布偶兔子都能被她折服,心甘情愿为她做僚机也是没谁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四糸乃,随便选一个房间吧,至于四糸奈的话,虽然我也想让你自己找个房间,但我想你们俩肯定是不愿意分开的吧?”
别墅很大。
大到住下十几个人都没问题。
苏镜让四糸乃随意挑选了一间,至于她自己的房间么……自然是不需要的,毕竟这栋别墅就是她的,她想睡哪间就睡哪间。
“四糸乃乖乖在家,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放心不会太久的。”
“好的,镜姐姐。”
四糸乃有些不舍,却也很开明地松开了手。
尽管她外表像个未成年的小萝莉,但毕竟真实年龄比苏镜还大,所以在这种小事上不存在什么无理取闹的行为。
“嗯,晚饭的时候见~”
苏镜跟四糸乃打完招呼后,就立马进入了水晶空间,然后马不停蹄地奔向了折纸家。
有些事情不得不面对了……
……
“什么?你要搬出去住?”
折纸听到苏镜的要求后,面瘫的脸再也绷不住了,她深深皱起了眉,很是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搬出去?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是不会放任自己的亲妹妹一个人在外居住的。”
“这个嘛……有很多原因啦,啊哈哈!”
苏镜挠了挠脸颊,眼神有些飘忽。
而且她现在已经拥有了大别墅,并且还有零花钱(系统给四糸乃的银行卡)以及四糸乃这只可爱的小萝莉,所以自然就不用住折纸家了。
虽然苏镜不是很担心自己有暴露的危险,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搬出去住对她好也对折纸也好。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失而复得的妹妹又要离我而去?我说了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折纸眯起了眼睛,生硬的语气不复以往的宠溺与温柔,反而充满了不容反驳的强势。
直到这一刻,苏镜才真正了解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姐姐究竟是有多么固执,多么坚持。
为此,她第一次感到今天这件事很棘手。
“放屁,你都分不清回家的路,就这还想自力更生?别开玩笑了!”
“……”
虽然折纸你说的都是事实,但为什么我感觉好气啊!
苏镜有些愤愤不平,却又在转瞬间焉了下来,她是很想大声说自己可以分清回家的路,可事实上的确不行。
不管她怎么去做,都只能得到一个结果,那就是永远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
就连每次回家都是靠水晶定位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顺利回家,可即便如此她也老是上错楼层,走错房间。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自己出去住!”
苏镜见折纸不松口,就开始了耍赖行为。
可这样的做法非但没有效果,反而让折纸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妹妹的坏习惯,由我亲自来改正!
“不用多说了,除非你能打得过我,不然就死了这条心吧。”
折纸自信十足。
毕竟她的妹妹只是个“普通人”,而她却是AST的王牌飞行员,枪杵棍棒样样精通!
虽然AST队员很大实力来自于显现装置,但她本身实力也是不弱的,跟那些强悍的人比不过,可如果是她妹妹的话,十个一起上都完全不虚!
“额……”
苏镜很想说不久前你就被我打败了,但这样做肯定是不行的,她也没蠢到自爆身份的那种地步。
于是,苏镜深吸了口气,认真道:“以前我没得选择,但现在我想做个安静的小仙女,如果真要比个高下的话,我也只能奉陪了。”
这句话毫无疑问是向折纸应战了。
“好,既然你这么有决心的话,我就成全你,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输了就得老老实实听我的话,以后都要按我的规矩来,我输了就听你的,让你搬出去住。”
折纸看着苏镜严肃说道。
“自然。”
苏镜与折纸的目光对峙,不甘示弱。
一场属于姐妹间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发生场地就在折纸家床上,而发起者则是苏镜,因为她不讲武德,没给折纸一点准备的时间就展开了偷袭。
“吃我一记猴子偷桃!”
“可恶,少瞧不起人了!”
半小时后,两人都衣冠不整、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床上。
鸢一折纸喘息着转过头,看着自己妹妹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可想到了什么的她又突然收敛情绪,将可爱的小脸重新变回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真正的比试放到明天,在AST的训练室里,今天就算了,看你这样也不像是能打的样子。”
“知道啦知道啦,让我睡觉吧,累死了。”
听到折纸的话,苏镜嘟囔了两句,然后翻了个身,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见此,鸢一折纸秀眉一挑。
“快去洗澡,不然别想睡觉。”
她推了推苏镜的肩膀,看着苏镜凌乱衣着的眼睛闪过一丝嫌弃。
“不要~”
苏镜皱了皱鼻,迷迷糊糊间伸手拍掉了鸢一折纸的手,引来后者冷眉一竖。
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了惊呼。
“不要,你不要过来啊!”
……
与此同时。
漆黑的别墅里,一道娇小的身影紧紧握住了手里的菜刀,一旁的兔子布偶看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