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独留杦一人在原地伫立。
不知为何,此时也不是冬天,但杦感觉眼前有雪花飘落。
杦摇了摇头,眼前恢复原样。于是转身走向记忆中申鹤常在的地方。
最后在一处隐蔽的洞府前发现申鹤在舞枪。杦也不隐藏什么,就直接站在一旁观察。
申鹤衣着以水墨黑白为基底,加以青、绿、蓝、红点缀。
申鹤头发自上而下由白变灰,以红绳为发束,系有冰蓝色的神之眼。
配上优雅的动作,整个人活像一只高雅的丹顶鹤。
“果然,白鹤师傅收的徒弟也是个鹤装丫头。”杦内心腹诽。
“师哥。”不知何时,申鹤已经停下练枪。
“啊”杦愣了神,被申鹤一声叫回,“申鹤你练好了啊。”
“嗯,不知师哥来所为何事。”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受师姑所托,带你下山看看。”
“如此,便走吧。”
山路上,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的走着,杦望着身前的倩影,面露无奈。
从年龄上看申鹤比杦要年轻几千岁,而且杦性情顽劣,申鹤清心寡欲。
这使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一层薄膜。
但好在申鹤终究是一介凡人,也或多或少有着欲望,这也是两人相处的契机。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杦问道
“没有。”
“这……”这令杦犯了难,随即想到什么,一锤手“今天刚好闲来无事,我教你些手上功夫。”
说罢,拉起申鹤的手,飞身来到一处盗宝团椐地。
“你在此处观察,我去给你演示。”
说完杦走上前,也不拿武器,两脚分立,两膝微曲。
盗宝团众人见此,也倍感清奇,于是纷纷上前。
盗宝团中也有不少门派出生,否则也没有如今的规模。
见众人做好准备,杦便开始行动,先是一个趟泥步近身。
敌人也是敏锐,立刻做出反应,抬手猛拍,想一计猛虎硬爬山了结杦。
杦身子下压,左手过头,轻抓手腕,后托左手,卸了对方手劲。
而后右手穿掌,为防止一击致命,改颈勃为胸,左手松开,一击击飞。
见得手,杦立刻收手,脚步游离,行如游龙。
一手横劈,一手撩向对方腰盘。打得周围几人吃痛倒地。
也有几人尚留余力。起身,抬拳轰向杦的面门。
望着对方愚钝的步伐,杦用手托住对方的拳,一脚踩在对方脚上,翻手下扣,对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杦收了收力,和盗宝团的几人又来回练了几回合,便将对方打倒在地,再起不能。
“敢问大侠,我们哪里招惹了你,需要你如此羞辱我们?”盗宝团的人不解的问。
“你见过璃月港混混打人说理由的吗?”杦理所当然的说。
“可我们才是坏人啊。”盗宝团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杦坐在一人身上,声色俱厉的说道:“打架被反杀不是很正常,再说你没见过黑吃黑吗!”
说完起身走向一旁,和颜悦色的问申鹤:“学会了吗?”
“记住了,学不会。”申鹤老实地回道。
“没关系,多实战几遍就好了。想当初师傅让我记住了便实战,在实战中指出错误。
历经几十年,身上大伤小伤不计其数,但也对功夫融会贯通了。
如今的璃月安定了不少,以你的天赋,倒也不用担心伤筋动骨什么的。”
杦的语气满不在意,似乎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申鹤点头应声,似是赞同杦的话。之后,杦又找了几处魔物聚集地。
向申鹤演示了八卦掌的基础掌法和步法,顺带授予战身枪的法门。
那之后的几天,两人霍霍了璃月境内大大小小数十个犯罪据点,消灭的魔物尸体也足以堆积成山。
来到璃月港后,两人被授予“模范市民”那锦旗。
领奖台上,杦嬉皮笑脸的接受着颁奖人的夸奖。
而申鹤感觉有些对不起锦旗。
回想一路上,敌人内心崩溃,生不如死的神情。
魔物四散而逃,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身首离异。
申鹤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恶魔助手,而一旁的师哥就是恶魔。
对此,杦得回答是这样:
“我的职责是保护人,保护璃月。杀死是因为害人,打晕是因为他们是人。”
未尝涉及人世的申鹤也不懂。就感觉他说的话是对的,却又有些违和。
…………
“此次下山,感觉有哪些收获呢?”
夕阳西下,两人坐在庆云顶观赏日落。
“嗯……学会了不少东西,也更加的了解师哥。”申鹤望着远方的红日说。
“嗯,这里有几张传音符,若有事,可以通过这个与我联系。”杦递出几张符咒。
“如若下次还想下山,我一定带你在璃月港好好转转,体会一下市井风貌。”杦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说。
“嗯,谢谢师哥。”
“杦。”一道沉稳的声音传入杦的脑海。
杦立刻起,和申鹤告别,向璃月港飞去。
一路进入新月轩,走进一个包间。只见钟离正端坐在桌边喝茶。
而桌子的另一边,一名橘色头发,头的侧边挂着面具的男子正笨拙的拿着筷子。
对此,杦不禁露出鄙夷的神色。对方见杦这样,只得尴尬的惺惺作笑。
“你好,我是至东国的使臣,代号『公子』”
“杦,市井闲杂之人。”说完转身面向钟离,“不知钟离先生此次召我来所谓何事?”
杦明白公子是外人,所以没有以帝君相称,态度也显得毕恭毕敬。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麻烦你去往蒙德接应之前我提到的人。”钟离放下茶盏,缓缓道来。
“明白”说罢,杦动身离去,眨眼便不见踪影。
“钟离先生不愧是道上的人,连这样不俗的人都能轻易使唤。”公子见杦离去便开口说道。
“非也,非也。只不过契约在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