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爱琉酱,基本可以确定是死于大量失血,很奇怪……非常奇怪,这个失血速度,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太快了点……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断手会流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一点上,我发觉自己的右手接缝处开始渗出一些血丝,脸也隐隐约约的有些疼痛感
应该没事的吧,毕竟我都接上了……
(井外)
若鹿若有所思,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愣在了原地(话说,他不是本来工作就是推理井内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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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贵室长,我大概猜出来,酒井户在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局面了。根据目前出现的种种迹象,可以大概推测出,井内的个体身上会发生什么,好像是取决于个体本身的认知。”若鹿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emmmm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还是不能妄下结论,再观察一会吧。”百贵并没有立刻确定,直到井内的酒井户也同时做出了相同的结论。
(井内)
酒井户敲了下自己的手,不过立刻因为疼痛倒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分析正确,那么,我能否完好无损,应该完全取决于我的认知吧。”
可恶……我还是做不到不去想象自己因为这两处伤的死亡吗……
“那么……就让我在死前,完成自己的使命吧……佳爱琉酱……认识到了自己手断掉就会死吧……不对……还不完整……咕”
我的视野渐渐暗了下去,失血带来的无力感是我瘫软在了地上,感觉四肢渐渐麻木了,世界像在离我远去……
不能……就这么死掉啊……佳爱琉酱……还没有……弄清楚……
我像是在光滑斜面上的小滑块,义无反顾的滑向死亡的深渊(夹带私货ing)
(井外)
“抽出吧,这次够他受的了……”百贵发出了命令,虽然看起来很冷静,其实他的内心十分的担心鸣瓢,他担心这种死亡的实感会进一步恶化鸣瓢的精神状况
他走向了罔象女间
“鸣瓢,你还好吗。”
鸣瓢已经瘫坐在了罔象女中,听到百贵进来,他无力的勉强抬起了头
“这种程度。我还……呕……”鸣瓢跪在了前方的地上,开始干呕
百贵其实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死亡……不管重复多少次,只要还是人,就一定会害怕。不怕死和不恐惧死亡是两码事,鸣瓢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在面对死亡的第一次就没有崩溃。
“没事,鸣瓢,不要勉强自己,我会去找网织借人的。”百贵让鸣瓢歇了一会,等他差不多缓过来了,叫来了守在门外的看守,让他们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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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网织……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冈田以藏反趴在椅子上,对着办公桌另一头的少年发出了灵魂拷问
“我是你的上司诶……我还不能有点秘密了?”网织眯着眼,笑着回答到
网织被灵魂拷问了,网织受到了0点伤害,我们未能击穿敌方装甲
“唔……你这样就显得你的合作很没有诚意……”
“诶?那好吧……就勉为其难回答你一个问题。”
“你那么年轻……位置却能那么高,靠的是什么……”冈田以藏认真的问到,“能力,金钱?”
“诶……对哦,我靠的是什么呢……”网织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对未来的把握?”冈田以藏继续问到
突然,网织像被触及到了什么,愣住了,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
他看起来痛苦的捂了一下自己的头
“唔……对不起,这个还得保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