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话说完沉默了一会,想要等真一郎发言或者是训斥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发什么神经把过去的事情说给了一个才认识不算久朋友,或许是因为真一郎有这样一种人格魅力吧,会让人觉得如果是他的话可以信任。
可是真一郎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反而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喝着自己手里的可乐,等隼人不说话了才愣愣地问。
“说完了?”
“嗯,说完了。”于是隼人也变的愣愣的了。
“嗷。”真一郎有些泄气,原来就是校园欺凌啊,真是太甜了啊。
不过转头一想,也是,这群不大的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情呢?最多就是藏藏室内鞋和长笛,偷偷的把对方的体操服划破,以及在鞋柜里面放钉子把给座椅做涂鸦了。
而这些确实挺天真的。
不过对于当时同样是孩子的雪乃而言也足以造成伤害了,而隼人所谓的毫无作为想必也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吧。
呵,所谓的大众偶像:“大家的叶山隼人”,真一郎轻轻地摇头。
“喂,隼人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真一郎突然说。
“我会回答的。”
“对于当时的你而言,雪之下雪乃是朋友吗?”真一郎把可乐一饮而尽,“想必过去的是你在父母的强迫下去接近雪之下姐妹的吧?那么你的内心深处是如何想的呢?如果并不把对方当作朋友那么不作为明哲保身是正确的决定,但是如果雪之下雪乃是你所认可的朋友的话,你的行为就是背叛。”
“所以,是哪种?”
叶山隼人的目光闪躲了,他把弄着手里还剩着的可乐目光看着杯壁上的水珠,久久没有说话。
“其实是哪种都无所谓。”真一郎又说,像是给了隼人一个台阶下让他着实松了口气,“只要你的所作所为不要让自己后悔就行。”
“人生苦短几十年,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好。”真一郎拍拍隼人的肩膀,向门口走去。
他不打算再说什么了,搞清楚过去发生什么事情就好,至于给青少年做心里辅导他并没有这个兴趣。
“呐,真一郎。”隼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看着真一郎离去的背影说,“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做?”
“别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啊笨蛋。”
......
中午,还是在天台,人员却变成了三个,分别是真一郎,椋,星。
三人约好了一起吃午饭,随便在荫凉处铺了一张野餐布就坐下了,最近三人一起吃饭以及成了常识,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来干扰。
“呐呐真一郎,你和隼人君一起翘课去哪了?”椋好奇地问,两人晨会走出教室后第二节课才回来,老师大发雷霆先不说,班上以海老名同学为首的某个团伙已经集体流鼻血了。
“聊了聊人生啦。”真一郎打着哈哈说。
“目前班上叶山X大名侍已经登顶了,之前你们在球场上勾肩搭背的友情(基情)似乎已经被她们给落实了。”星同时补充道。
“我知道啊,偶尔也得发发福利才是少年漫的王道剧情嘛。”真一郎笑笑说,“我也希望我看的漫画女主之间贴贴的说。”
“那......”椋突然一种介于鬼畜和愉悦之间的表情,“要给你现场表演一个吗?”
“欸?”星眨了眨眼睛,感觉到危机接近。
“嗯~”真一郎眯起眼睛点点头,“NICE!”
嬉闹过后,三人正在反省中,主要是真一郎和椋反省,星在说教,两人反省自己不应该那么上纲上线同时劝星消消气赶紧把午饭吃了,不然午休时间不够。
“你这个家伙!”星看着死不悔改的挚友和笑嘻嘻的真一郎,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一人赏了个大脑嘣。
“哎哟!”
真一郎和椋同时大呼出声,真一郎倒是假的不要不要的,根据他童年时候哄妹妹的经验这个时候叫的越大声越好,于是他恨不得在地上打几个滚来表现自己很痛苦,可是他还没来的及做一旁的椋竟然比他更加夸张。
只见椋哎哟之后就倒吸一口冷气,半跪在地上咬紧牙关浑身颤抖,一副鸽子中了竹枪子弹的模样。
哇嘞,这么夸张的吗?真一郎心中大惊随后觉得自己表现的似乎太没有诚意了,于是准备把接下来在地上打滚改成触电般的抽搐。
“椋?你受伤了!”星一把摁住椋的头,慢慢掀起自己好友的刘海,在浓密的刘海后是大号的创可贴,“我说你今天怎么换发型了,又偷偷摸摸和谁打架去了?真是的再这样下去死外面都没人知道!”
嘴巴上依旧是毒辣的说教,但是星的内心却怎么也无法生起气来,因为她知道的,椋每次打架都不会是为了自己,但也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她才更加的心疼。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好弹到伤口了。”就算鬓角还挂着些许冷汗,椋还是强装没事地笑笑,她就是不想让朋友担心才让改变了发型。
“那就再来一次?”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而椋一言不发地捂住额头往真一郎的身后钻。
“所以发生了什么?谁打的你?”真一郎也没了刚才的高兴劲,他对自己的粗心感到气愤。
“也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我出去逛便利店的时候发现有群混混围殴我们学校的一个男生,于是就冲了上去。”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一时大意额头被球棒敲了一下啊哈哈哈......”
冷场,椋的故作轻松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真一郎和星依旧是冷冷地注视着她。
“唉,还是把她摁住吧。”真一郎无奈地说。
“是啊,也只能这样办了。”星表示同意。
“欸?”
椋被星摁住了,当然这是椋并没有想要挣脱的结果,虽然不知道两人想要干什么,但是椋百分百的相信两人不会做危害她的事情。
“好的,接下来或许会有一些痛,但是忍一下。”真一郎说。
“我有说过其实我挺怕痛的吗?”椋的喉咙滚动一下,弱弱地说。
“没说过。”真一郎想了想发现椋的确没有说过,但是随之他点点头,“不过以后我知道了。”
真一郎摁住了椋额头上的伤口,同时还顺时针旋转了几圈,而这一动作让椋痛的眼角含泪了。
“真...真...真...”
“该算你骨头硬呢?还是该算你运气好呢?”真一郎收回手,有些无奈地说,“没有伤到骨头,和你说的一样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呼。”星松了一口气,在地上跪坐好同时将椋的上半身倒在自己的大腿上,“下次别做这样的事情了,知道吗?”
“知...知...知...”
“看这样子,下午的体育课还是请假吧,新来的班导看上去人挺好的,说明原因应该也没有问题。”真一郎起身。
“那就拜托真一郎君了,我就留在这里陪陪椋吧。”星抚摸着椋的头发说。
“好,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真一郎关上天台的门,顺着无灯的走廊一步一步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