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终于完事了。"
我拉长了音,听给身边的查尔斯和伊莲娜。
"你早上出去遛弯的时候,并没有看出你有多疲惫呀!"
伊莲娜阴阳道。
"话说我早上遇到了"红"骑士团的强盗,一个村庄差点被屠了。这次的袭击我觉得真不错。"
我愉快的说道。
"您还有人性吗?无论怎么说"红"骑士团也是为这次战争准备的战士,即使一些人是坏的,那里面绝对有好人的。"
"哈哈。"
"他们只是一群佣兵罢了,并且他们都是叛逃的骑士。并且他们的事迹我觉得你应该清楚吧,允许自身团体存在错误的'好'人,我不认为他是正确的。"
"我不认同你的想法。"
她冷冰冰的说道。
"这群好人又是谁灭掉的呢?天知道呢。"
这下三个人全沉默了。
"哦对了,军团长人呢?"
"哈?她啊,一看就不会来这种废墟上帮忙,这贵小姐你是从哪骗来的。"
她的攻击性似乎很强,或者说为了刚才落于下风的自己,找回一些话语高地。
"很可惜不是我选拔的人,我不清楚。"
"骑士团团长大人竟然没有这种实力?"
"地方领主可有完全掌握兵权的能力,我隶属于中央,你想指望些什么呢?"
虽然我想攻击她的家世,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会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嘿,查尔斯你们带了多少兵呀。"
"帝国总共派出了四千人,都是精兵,我和伊莲娜分别管理两千人和八百人,后勤兵和马一点也没带,都是由巴顿提供。"
"按这么说萨里昂也没派多少人呀,"红"骑士团能派了三百左右,教会能派两千人,狮鹫骑士团估计也就一百左右人,其余的佣兵加起来应该能有两万左右吧。"
"是啊,但支援的这些人都是二八中的二呀,没有什么冗兵。"查尔斯补充道。
"这次的战争主要看本土势力,毕竟命运需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靠我们这些混蛋团体是不可能无私帮助他们的。"
"难道他们不是混蛋吗?"伊莲娜气愤的说道。
"所以呢,都是混蛋罢了,只是你那可怜的道德标准没法承认而已,怎么还有人因为个人语言问题发动战争吗?"
"怎么没有我们三个不都是骑士吗?"她回怼道。
"我什么时候是的骑士呢?还有正义的战斗其实就是杀死另一个人罢了,改变不了什么。也许正义人还是被杀的那个呢?"
"你这个人没有荣誉感。"
"那确实我没有什么可悲的服从性。"
"我不想跟你这种家伙呆在一起。"说罢,她快步离开。
"你是不是有一点过了,这样不太好吧。"查尔斯劝道。
"我这样确实是让她徒增烦恼,没有改变她的想法的能力。但至少让她做好了准备,不会被突然的挫折给吓到。直到她被自己理想的事物背叛的时候,不至于迷茫生命。"
"但你这样很粗暴的,会让人伤心的。"查尔斯幽幽地说道。
"我本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气氛再次达到冰点,很明显我们两个都清楚到底该说些什么又到底不该说些什么。
这时开口之后便会是无穷的空虚,我们两人沉默下去也许才是最好的充实。
露易丝已经在营地旁迎接我了,她轻声说道:"我很怕被自己的骑士团发现,所以没敢上前,很抱歉没有帮到您。"
"没事的,不过在废墟现场你们的骑士团可是一个也没有出现呀。"
她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我缓和下气氛说道。
"这个,可能王国觉得这些事情不太适合女人吧。"
大家都在讨论前线被偷袭的问题,人们都已经忘记了后方的村子受袭扰的事情了。
这是很优秀的媒体公关行为呀,我讽刺地笑了笑。
因为这次事件,各王国又紧急召集士兵向巴顿进发,自那次偷袭最后,陆陆续续有士兵到达永冻河防线。
而我也召集了一些自己的精英部队和两名骑士团长加文和弗洛伊德。
之所以叫做精英部队是因为我内部的骑士团有一个明显的分界,这并不是等级的界限,而是管理方法的不同。
大部分的骑士团或者说贵族子弟,他们早已养成了一些属于自己身份的习惯。
挥霍慵懒之类的倒是可以管控一下,但原始欲望就不好说了。
我会允许他们获得一些财富和欲望,维持我控制他们行为的力量。
所以骑士团也只能用明面上的骑士精神约束他们,至于有没有用呢,至少贵族们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脸面的,大概。
而另一部分就是平民了,他们的体能训练和知识储备都是由我一手准备的。
也许他们脆弱的第一意志是父母给予的,但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第二次意志是我给重塑的。
我在之后对他们而言将会成为超越神的存在的,或许简单的来说他们都成为了我的私兵。
而他们就作为我的精英部队,不过他们一般都是第一次上战场,需要我做一些战前的思想动员。
闲来无事,我便决定像敌后的村庄探访一下,既然自己又回来了,便先前去之前拯救过的村庄看一下。
最后是什么情况,人们还有没有活下来。
这次呢我便没有伪装成其他骑士团的人,穿着一身标准的板甲衣,带着一面装着骑士团旗帜的旗枪,再骑着一匹帝国军马向那边驶去。
我尝试着按照上次的路线寻找那片村庄,但在路上发现地上布满了铁蒺藜,再看看不远处的河流里,树林里似乎全是这些尖刺。
我下马拿起骑枪,把上面的旗当作扫帚一般将地面上的铁蒺藜扫到两旁,然后把战马牵引到这片防御区域的后面。
然后自己有一颗一颗的将这些东西放回原处,经过一段时间后自己感觉腰部很痛。
不过这才算哪到哪呢?还好自己不是种田的农民呀,不然的话会累出腰托的。
然后自己前进了一段时间,到了原来的村子,这四周已经开始建起了木制的围墙,而中间似乎准备建一座大门,目前是由几块拒马挡着。
"喂,这里不欢迎你,离开这里。"
刹时间,木制围墙下站起来几十名弓箭手,有些人拿的是正经的战弓,长弓。而更多的是猎弓和猎弩。
拒马后面又有几个拿着长杆刀和斧枪的壮年男子,之后蹲着几个拿着剑和刀的青年人。
很好,他们初备了组织和防御的意识,只不过看起来还是脆弱不堪。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孤身一人,想拜访一下这里。"
"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没有什么好观光的,而且我们也拿不出款待您的东西,请您离开吧。"
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态度上还是比较强硬。
这时在他们弓箭手中有一个人忍不住,把箭从弓上脱离了出来。
准头倒是差了点,但射中了我的大腿,穿透了我的盔甲,虽然不深擦破了点皮。
但由于心理素质的原因,看到同伴脱出了一箭,其他人便开始毫无章法地射了起来。
我尽力护住头部以及致命的一些地方,虽然真实穿过盔甲的没有几只箭,但显然我已经成了一个刺猬般的存在。
"停下,快停下。"之前喊话的声音阻止了他们。
然后几名壮年人用长杆压住了我,再稍微检查一下之后,将我押进了村子里。
我可以直接说我是就过他们的人,不过我很讨厌别人的报恩。
也是出于好玩,虽然准备重新建立一下这个村庄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