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狂风。
深色的木屋依在灰白相缀的山崖前。一个黑色的人影穿过积雪的针叶林,敲响了木屋的门。
镜头拉近,屋外的人穿着厚实的带帽灰白长袍,参差的短须与凌乱的长发拧结在一起,这个男人正用另一只手在怀中抱着什么,这东西被紧紧裹在袍下。
男人又敲了一遍门,这才有人来将它打开。开门的是一个身型伛偻的驼背老者,他的手上提着盏煤油灯。
“进来吧。”老者开口,脸上的深色斑点微微晃动,接着一转身进了屋内,门外的男人跟上去。
烈风裹挟着雪片轰击着再次紧闭的木门,这白色的星团很快将地上的人迹掩盖,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在这纯白打底的天地中,时间似乎也成了无意义的东西,不知多久过去,一切都还是如那般一样。
“啪”地,木门打开,一直干瘦的手以不可回绝的意味将刚刚的男人推了出来。男人一手扯着长袍,一手上下比划,似是解释着什么。不过他怀中的东西消失了。
“大师,我……”男人开口,声音却意外的非常年轻,且带着一种恳求的语气。
老者摆摆手掌,打断了男人的话,把手收回身侧,说:“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我说过了,我没有让别人在一边看着的习惯。”
“那……”男人还想说些什么。
老者叹了口气,又说:“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见,不过我第一次见的东西不少。我没法承诺什么。”说完便想关门。门关了一半,老者一顿,又道:“这是我第五次这样对你说了。给我在外面等!”
门猛地一关,木屋顶上的雪被震落,有些落在男人头上。但男人动也不动,神色也毫无变化,好像对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反应,依旧恭敬地站着。
碎雪被风卷起,男人的灰白长袍随风作响,消融在雪浪之中。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