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我打败了假面骑士奥丁,不,应该是假面骑士奥丁自己消亡了,他在我的眼前化为灰烬消散与这个世界,我获得了骑士战争最终的胜利,而且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顶级的崩坏能适应性。
在获得崩坏能适应性后,我的背后多了两个奇怪的图案,也许是因为这两个图案我获得了操控崩坏能的能力。
一个是强化任何东西的能力,一个是能够短暂预测未来的能力,这两个东西或许可以成为我对付律者的底牌。
张辰巳,■■■■年■月■日
在台灯的照耀下,张辰巳扶住自己的额头长出一口气,随后将桌面上的笔记本合上放进书桌下面的抽屉里。
张辰巳转过头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上面有三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子,这也许是一张家庭照,而且位于中间的小孩子长相和张辰巳尤为相似。
“距离第二次崩坏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在多年前的那一天,张辰巳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这就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印刻在张辰巳的心脏上。
多年前,第二次崩坏爆发,名为空之律者的怪物降临于这个世界,张辰巳所在的城市顷刻间变成了一座死城。
没有崩坏能适应性的人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死士,到处袭击那些尚且存活的幸存者,而那些路边的阿猫阿狗也因为崩坏能成长为了比死士更为恐怖的怪物——崩坏兽。
因为有着崩坏能适应性,张辰巳没有变成死士,但城市里发生的一切张辰巳依旧清晰地记得。
张辰巳依旧记得城市各处发出来的惨叫声,直到现在,那惨叫声仿佛还徘徊在张辰巳的耳畔。
在那场恐怖的灾难中,张辰巳的父母去世了,他们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死士,为了让自己亲人的灵魂解脱,张辰巳杀死了变成死士的父母,然后独自一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离开了那座被崩坏侵蚀的城市。
多年后,张辰巳长大成人,在极东的一座城市中他遇到了一个叫做神崎士郎的人,正是他给了自己力量。
但是凡是不靠努力得来的力量往往都是有代价的。
张辰巳被迫参与了骑士战争,只要能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取得胜利,那么便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
起初,张辰巳的愿望是让崩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为了自己亲手向律者复仇,张辰巳把自己的愿望改成拥有顶级的崩坏能适应性。
骑士战争是残酷的,张辰巳在这场战斗中亲眼目睹了被杀死的人,杀死人的人,最后它变成了后者。
为了获胜,他亲手杀死了3名假面骑士,存活到了最后,但是最后却要跟神崎士郎操控的人偶——假面骑士奥丁进行战斗。
作为神崎士郎亲手操控的人偶,假面骑士奥丁很强,强到张辰巳只能勉强抵御它的攻击。
但就在假面骑士奥丁即将杀死自己的时候,他突然化成灰烬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
“最后的骑士,是你。”
张辰巳获得了骑士战争的胜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崩坏能适应性,但也在这场战争中,他失去了值得信赖的战友。
“……”
在沉默中,张辰巳走到自己的双人床旁边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在抽屉里面安然放着一个黑色的套匣,在套匣的正中央位置雕刻着一只金色的蝙蝠。
在骑士战争结束后,能让自己变身为假面骑士夜骑的套匣并没有消失,自己依旧可以使用它来变身。
假面骑士夜骑的数据在众多假面骑士中并不出众,但是它有着丰富的卡片,可以辅助夜骑进行战斗,再加上张辰巳本人精湛的剑术,自然能够成为假面骑士中的佼佼者。
咚咚咚!
“敲门声?”
张辰巳微微蹙眉,他看了一眼窗户,现在已是深夜,黄昏街的居民大多已经安然入梦,是谁回来找自己?
打开房门,一个女孩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张辰巳的房子然后将门关上并锁上,动作一气呵成。
“你在搞什么鬼,帕朵!”
看着眼前穿着奇装异服,但是长相却异常甜美的少女,张辰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似乎对少女突然的拜访感到十分不满。
“嘘——别这么大声说话啊,辰巳哥,他们会发现我的……”
“你又去偷别人的东西了?”
“那哪能叫偷啊,我这叫进货懂不懂。”
“抱歉,我不懂,我现在只想请你滚出我的家。”
眼前的少女叫做帕朵菲莉丝,年龄张辰巳到是不清楚,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很年轻。
在半年前,帕朵菲莉丝饿晕在了张辰巳家门前,张辰巳好心将她搬进家里给她煮了一碗热粥。从此开始,这个叫做帕朵菲莉丝的少女就赖上了自己。
只要自己饿了就到他家来蹭饭,张辰巳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只是多一个饭碗的事情。
但是有一天,因为帕朵菲莉丝偷了人家的东西,被人家找上门了,那时张辰巳刚好不在家,那群人就以为张辰巳的家是帕朵菲莉丝的据点,于是把张辰巳的家砸了一个遍。
张辰巳哪能受那个气,先是把帕朵菲莉丝训斥了一遍,然后张辰巳就去把那群砸自己家的人一个不留全部灭了。
“所以你又要让我来收拾你的烂摊子?”
“拜托啦,辰巳哥,这是最后一次啦。”
帕朵菲莉丝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张辰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进我的房间去吧。”
“好耶!”
看着走进卧室的帕朵菲莉丝,张辰巳转过头看向自己家的房门,果然不久后又有人在外面敲门。
打开门,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彪形大汉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吗?”
“我们再找一个异色瞳的女孩,你有见过她吗?”
“没有,请回吧。”
说完,张辰巳正准备将门关上,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