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看重上限的游戏。
非表演向最大场的增长,在神数就已经接近停止了——前场龙星轴水百后场双反击,已经是竞技向最大,最硬的场子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越是竞技的卡组,就越注重下限。
所以,神数也逐渐退出了竞技舞台。
所以,神数也逐渐退出了竞技舞台。
“虽然教我打牌的那家伙跟我说要注意手坑……但你好像压根没有啊。”
我觉得我差不多可以点了。
……但是,应该还有机会的。
“我的回合,抽卡,准备……”
“抽卡阶段启辉器的效果发动,特殊召唤卡组的卫星闪灵萝卜精灵,准备阶段饼蛙的效果发动,去除一个超量素材,从卡组里将【魔知青蛙】以守备表示特殊召唤……在这个结算过后,我发动手牌中的【增殖的g】的效果,将之送入墓地,然后你每次特殊召唤会让我抽一张牌。”
哇,人心是真的险恶。
但是场面上的康是四次,加上魔知青蛙的战斗保护,基本大部分卡组是过不去的。
更不用提这家伙还丢了g,每次特招成功就会让她抽一张。
“所以,过得去吗?——过不去的话我就先投降了……跟之前说的一样,这个黑暗游戏中败北我应该也不会死的。”
“——你的意思是,只因为会死,就要我临阵脱逃吗?”
我相信我的语气,已经将阴郁的愤怒传达给她了。
不如说,我很好奇她是如何开启黑暗游戏的……原本这个东西除了杀意以外,应该还需要对决斗的执念才对——不然开启的应该是跟初始的游戏王更相像的,以各种游戏作为赌命游戏的,黑暗游戏的原型,而非卡牌战斗为主的游戏。
遥能开启黑暗游戏,我并不意外,但面前这个叫灯的女人也能开启就不对劲了——从刚才开始,她的发言简直就像是,对决斗毫不在乎一样。
“主要阶段……”
无论如何,即使很难……我也只能祈祷逆转的一手了。
“我通常召唤【随风旅鸟·知更鸟】,并发动它的效果,从卡组检索一张四星以下的鸟兽族,再额外通常召唤……”
“不是魔救?!(小声)我发动……”
她先是为某件事而惊讶,然后伸出手似乎想康,但是……
“……什么?!”
——一般来说,回合玩家在明牌区域(表侧场上,手牌,墓地,表侧除外区,表侧额外)的“场合”为发动条件的卡片,一旦排连锁完毕,在进入暗牌区(手牌,盖伏的卡片)的连锁之前,会先将优先权转移给对方,也就是非回合玩家。
即,在知更鸟发动后,本应有一个对方连锁饼蛙或者红精灵效果,将之无效并破坏的机会的。
但是……存在“例外”。
“强制处理的效果抢掉连锁”,“无法响应的效果不能连锁”,“同一场合下非回合玩家需要在自己的场合类效果和康对方效果中选择一个发动”——一般只有这2.5项例外,最后这个只能算作半项。
但是……除了这2.5项之外,还有更单纯,更直接的情况。
——chain blocking
我用英文说是有意义的。
“……斯摩夫?那是什么?”
虽然只是猜测——她恐怕是为了向我展示“她有最新的未发售卡片”,来引诱我的。
“一般来说不会投入的卡片,三张斯摩夫和斯摩夫的陷阱……你不知道,不是吗?”
“咕……”
——她不懂。
她“没有见过”,因而不懂。
“因为我充其量是你的‘任务目标’——所以你准备了这样的卡组来针对‘我’。”
——如果用魔救的话,就会因为突破不能而倒在这里了。
她一定是冲着我来的……这点光是游戏前的行为就能看出来。
所以,我不会在明显针对着我来的敌人面前,用最熟悉的卡组。
这也是“竞技玩家的思维”。
说到底——唯一的目的就是“赢”。
为此,无论是更换卡组,下针对性的卡片,亦或者……“隐瞒规则”也是一样的。
“……我发动【饼蛙】的效果,解放自己,将【绝神鸟 斯摩夫】无效并破坏,然后盖放到我的场上!”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吗,如果绝神鸟通过,我还能再护航白头鹰的。
“……”
但是,这个瞬间,我停止了操作,将优先权让了出去。
“……没有连锁吗?那我就处理了,绝神鸟破坏,然后盖放!”
“知更鸟处理,检索白头鹰并通常召唤,然后发动白头鹰的效果!”
“然后我发动……”
“什么?!”
——饼蛙相对于其他的康,最强大的部分,在于无效并破坏后,能够将对方的卡片盖放到自己的场上。
一则可以增加资源,二则可以避免很多被破坏后的场合处理的效果。
这个效果使得饼蛙的强大跨越了版本,而之前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而现在……居然成为了chain blocking的垫脚石吗!
“……不康吗?不康我可就继续了。”
“咕……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第一个操作开始,就被chain blocking所保护的,随风旅鸟的轴,终于也走到了尽头。
“你不是很好奇这奇怪的chain blocking的真相吗?——Welcome to TCG, madam。”
我的嘴角扭曲地勾起。
康的数量还多得溢出,只要撑过这个回合,下回合你依旧是陀螺小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