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东之地的山脉中,风语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地上,放开自身的限制,吸收着周遭的崩坏能。
距离他来到极东之地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这半年他带着风语小队将极东之地所有的崩坏区域给扫了一遍,完成的任务数不甚数,就连AAA级规模的崩坏能区域都镇压了不止一次。
雪姬几人在这半年的实战中有了非常大的长进,其中最强的雪姬在一次镇压AAA级的崩坏能区域后成功通过天命的考核,成为了A级女武神,不过她并没有选择离开风语小队去自己带队,而是继续留在了小队里。
这次的任务目标只是A级规模,连一个十米级以上的崩坏兽都没有,因此风语就没有带上莎乐美她们,毕竟对于她们来说这种级别的战斗甚至不如模拟训练,仅仅依靠休伯利安号就完成了镇压。
“好了,任务完成,爱酱,准备回圣芙蕾雅,说起来今天就是圣芙蕾雅学院落成的日子了,回去晚了德丽莎估计就要念叨我了。”
风语看着不再溢出崩坏能的地面,拍了拍袖口朝休伯利安号走去。
“诶?就是今天吗?”
爱酱一边操控着休伯利安号的舱门开启,一边从风语的通讯装置中冒出个小脑袋问道。
“你不知道?”
风语挑眉道。
作为全天24小时挂在网上的人工智能,爱酱应该比他更清楚这方面的消息吧。
“嘿嘿,这不是最近有新的游戏发售嘛,我这几天都忙着通宵刷成就了。”
经过半年的相处,爱酱和风语已经混得很熟了,要是放在开始她还会左顾右盼地来为自己玩游戏找借口蒙混过关,现在却是直接坦白了。
“那你可真忙,赶紧走吧。”
风语无语地瞥了爱酱一眼,不过对方也没有耽误正事,他也懒得管,他又不是压榨员工的老板,连私底下玩游戏都不给。
“好勒~”
爱酱应了一声,休伯利安号顿时以全速向圣芙蕾雅人工岛飞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回到了空港上,风语刚走下休伯利安号就收到了德丽莎的通讯请求。
“喂,德丽莎。”
风语接起通讯道。
“风语,你现在还在出任务吗?”
德丽莎那边好像很忙,从通讯界面上的背景在不断变幻就可以看得出来。
“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现在刚回到圣芙蕾雅,是有什么事吗?”
风语看着德丽莎慌慌忙忙的样子问道。
德丽莎听说风语已经回来了顿时欣喜地说着,后面提到圣芙蕾雅学院时更是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
“有必要让我去接待吗?”
风语脚步一顿,不是很想去。
“别人好歹是第一个千里迢迢跑来的教授,怎么说都不能亏待别人,要不是实在太忙我都想亲自去了。”
“莎乐美她们呢?”
风语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额……莎乐美她们说不想去。”
德丽莎表情一僵,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感情你是被拒绝了才跑来找我的啊?”
风语闻言脸色发黑地说道。
“拜托啦,风语~”
德丽莎见状不妙,发动了撒娇攻势。
撒娇攻势生效了!
“行吧,把那个什么历史系教授的资料发我吧。”
风语无奈地叹了口气,答应了德丽莎的请求。
“嗯嗯,我这就把资料发给你,人好像已经在接待室等着了,就拜托风语啦!”
德丽莎连连点头,将这位教授的资料发给了风语。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需要我来接……噗!”
关掉通讯,风语打开德丽莎发来的资料,刚看第一眼就直接喷了出来。
好家伙,如果是他的话自己去接待还真不算掉价。
数分钟后,圣芙蕾雅学院接待室里,两个男人正面对面坐着。
风语双手架在桌子上,摆出了碇司令的经典POSE,而在他的对面,一位衣着略显懒散的成熟男人正坐立不安地左顾右盼,似乎随时想要逃跑。
在见到风语打开门的那瞬间他是真的想要跑路来着,不过考虑到现在的自己和风语之间的差距,还是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哈佛大学的历史系教授是吧?怎么不和在加州理工大学一样教物理了?瓦·尔·特先生?”
沉默片刻后,风语后仰靠在椅背上,将手中的资料扔在对方的面前,一字一顿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没错,这位教授正是大名鼎鼎的逆熵盟主,亦是崩坏3中的第一律者,极其擅长“杨”卧起坐的瓦尔特·杨。
“啊哈哈,那次毕竟是帮爱茵代课的,我本人姑且还是更擅长近代史。”
瓦尔特干笑着说道。
“确实,毕竟都是亲身经历过的,说起来你到底怎么想的,连名字和相貌都不改就跑来天命组织的下属机构?你是真不怕被奥托发现?更别说这里还有不少认识你的,德丽莎、莎乐美、姬子再加上我……唔,德丽莎可以先不算在里面,她的记忆被奥托修改过。”
风语数着数着就想到德丽莎压根不记得第二次崩坏和逆熵合作过,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逆熵盟主的长相。
这么说来莎乐美的记忆会不会也被奥托修改过?
“不,我姑且还是有伪装的,虽然在你面前没什么用,但其他人是不会发现我是她们认识的那位瓦尔特·杨的。”
瓦尔特推了下眼镜否认道,他可不想被风语当成傻子来看。
他当然知道极东之地有不少他的熟人,圣芙蕾雅学院的情报他也调查过,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潜入进来。
“律者权能?”
风语的视线在瓦尔特的身上扫了一圈后问道。
“差不多,不过刚才你说德丽莎的记忆被奥托修改过?那是怎么回事?”
瓦尔特没有直接承认,转而问起了风语提到的事情。
“我不信你们没入侵过天命的资料库,关于第二次崩坏天命的资料库里是怎么记载的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风语嘴角翘起,话语中流露出一丝嘲弄的意味,也不知道是针对奥托还是针对眼前的瓦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