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愈之后,李尘并没有急着启程前往华山,而是在疗伤的山洞处住了下来,准备修炼一下奔雷剑诀再前往华山派。
奔雷剑诀,一共八大招,分别为劈、砍、横、切、戳、挑、划、挡八大招,而且八招简单无比,按照赵浮尘的见识来说,也就是路边摊级别的剑术,也不知道玄生为什么会贴身收藏还给了自己。
一招一式以巨剑使出,不过半日光景,李尘就已经完全掌握了整篇八招奔雷剑法,不过八招使完,并没有丝毫感觉到威力无穷的地方。
“看来被玄悲老和尚给耍了,哈哈”李尘合上了剑诀,并没有生气,只是大笑了几声,在山洞中洞壁以巨剑开了一个小孔,正要把剑诀塞进去。
“咦?这是?”刚要把剑诀塞进去的李尘眼角瞟到了剑诀最下面的封面上竟然有几个自己没看见的字,不禁把剑诀又抽了出来细细查看了一遍。
重势不重招,重意不重力,十个字,分两行被些在背后的封面上,字迹极小,要不是赵浮尘最后眼尖发现,可能也发现不了了。
再一次查看了剑诀,发现再没有其他字迹后,李尘就把他塞进了洞中以石块封住,并以巨剑在一旁的石壁上刻下了:大夏历3488年,点苍李尘为少林玄悲方丈所救,进入此洞者,即为有缘人。
刻完后,李尘哈哈一笑,心想要是将来有人来了此洞并发现墙壁上的字后得到了奔雷剑诀,那字迹岂不也成为了传说中的奇人异士前辈高人。
离开疗伤之地此受数十日,李尘走走停停,心中不停的琢磨着重势不重招,重意不重力十个字,有时心有所感,就拔出背后的巨剑挥舞一番,如此这般,原本只需要半月就能到达的华山李尘一直用了一个多月才到达华山山脚。
“这就是华山啊?果然奇险无比。”李尘在山脚下惊叹的望着直入云霄的华山陡峭的闪避,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而这几日因为没法理解的奔雷剑诀十字口诀的郁闷心情也渐渐舒缓了开来。
华山,最初叫做“惇物山“,后因西岳为华山者,华之为言获也。言万物生华,故曰华山。“即“华“同“获“。到了春天百花盛开,景色美丽,因而称为西岳华山,并与东岳泰山并称。
由于华山太险,所以很少有人登临。历代君王祭西岳,都是在山下西岳庙中举行大典。《尚书》载,华山是“轩辕皇帝会群仙之所“。《史记》载,黄帝、虞舜都曾到华山巡狩。前年以前甚至还没有通向华山峰顶的道路。直到华山派祖师创建华山派,历代华山派门人徒开始居山建观逐渐在北坡沿溪谷而上开凿了一条险道,形成了“自古华山一条路“。
华山上的观、院、亭、阁、皆依山势而建,一山飞峙,恰似空中楼阁,而且有古松相映,更是别具一格。山峰秀丽,又形象各异,如似韩湘子赶牛、金蟾戏龟、白蛇遭难……。峪道的潺潺流水,山涧的水帘瀑布,更是妙趣横生。并且华山还以其巍峨挺拔屹立于渭河平原。东、南、西三峰拔地而起,如刀一次削就。曾有诗人张乔在他的诗中写道:“谁将依天剑,削出倚天峰。“都是针对华山的挺拔如削而言的。
沿着华山山脚往上,一直到一条依山而建的环山小道时,一道拱门出现在李尘眼前,拱门旁两位身着灰色华山派低级弟子服饰的青年谨慎的盯着自己。
“你是何人?还不止步,此乃华山派地域,识趣的快快退去!”两位青年中一位年纪稍长的青年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大喝道。
微微一笑,李尘魁梧的身材退后了一步以示自己并无恶意,拱了拱手道:“这位师兄,我乃点苍派李尘,奉我派掌门之命前来拜见贵派岳掌门。”
那年长的青年见李尘这么大一个块头称自己为师兄,不禁心中高兴道:“可有腰牌?”
“有。”李尘说着把自己的腰牌递给了青年。
拿起李尘的腰牌仔细翻看了几眼,确定是真的后,年长的青年吩咐了一下年轻的青年,朝李尘拱了拱手道:“请随我来。”
李尘跟着年长青年进了拱门,踏上了依山而建的蜿蜒小道而上,从一开始两人用足行走,到最后手脚并用行走了不短的时间,才堪堪通过了小道,李尘轻拭一把汗,心道怪不得都说华山奇险,为天下第一呢,要是没有武功,根本就难以上山。
“师兄,难道通往华山只有这条道?”李尘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不错。”年长青年骄傲的点了点头道:“正因为我华山奇险,所以在当今各大门派中,我华山派的轻功是最为绝顶的。”
点了点头,李尘心想要是这种情况小你们轻功还烂的话,也不配与各大门派齐名了。
“朝阳峰到了。”行了一段时间后,年长青年长嘘了一口气道。
心道这才是真正的朝阳峰啊,赵浮尘放眼望去,朝阳峰顶生满巨桧乔松,浓荫蔽日,环境非常清幽。两人自松林间穿行,上有团才绿荫,如伞如盖,耳畔阵阵松涛,如吟如咏,顿觉心旷神怡,超然物外,比自己点苍派上那豆大点的落霞峰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穿过松林,李尘两人来到了一栋名为清虚殿的道观之前,年长青年指了指道观大殿道:“劳烦在此等候,我去禀报一下知客师叔。”
“请便。”李尘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大殿,随便找了个角落闭目盘坐了下来,静静的等着知客的到来。
“你就是李尘?”清虚殿中,来人惊讶的看着赵浮尘魁梧的身体,轻唤了一声道。
“正是。”李尘睁开了双眼看着来人,来的是一个女子,也是个很美的女子,在看到她的一刹那,李尘神色就猛的一愣。
眼前一下子出现了一丝迷茫,同样的轻声细语,同样的温柔感觉,只是那张明显比翠儿更加美丽的容貌打断了李尘的思绪。
而来人明显被李尘双目炯炯的盯着有些窘迫,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羞红以及恼怒。
“对不起,只是你长的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了。”回过身来的李尘连忙道歉道。
“是吗?”美丽的女子明显有些不信,玉手指了指自己道:“我叫岳风晴。”
“岳师姐。”李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岳风晴见状明显一愣,掩嘴轻笑了一声,柔声道:“师弟随我来,爹爹已经在玉泉院等着了。”
李尘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道:“岳师姐,我使来求见岳掌门的。”
先是一阵诧异,接着岳风晴脸上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笑意,“你说我姓是吗?”
“岳。。。”李尘已经知岳风晴的意思了,不禁挠了挠自己的马尾辫上的脑门尴尬的笑了几声。
“走吧!”岳风晴温婉一笑,接着脸色就恢复了,带着李尘出了清虚殿。
跟着岳风晴身后,两人静静的穿过一出出小路松林,李尘看着身前的美丽女子婀娜多姿的背影,心神不禁有些走神。
“哎!”李尘心中长叹了一声,驱散了心中的遐思,心中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只管跟着岳风晴就是了。
“到了。”两人在一座古朴的院落之前停了下来。
玉泉院大厅中,一脸正气的岳松仁看了一眼李尘魁梧的身材,心中诧异了一下,没想到以矮小出名的点苍派中也有如此身材的人物,开口道:“你就是点苍派李尘?不知是点苍派哪一位长老门下?”
“弟子是落霞洞一脉门下。”李尘施礼道。
听到李尘的话,岳松仁明显一愣,脸上闪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道:“那你来我华山派有何事?”
李尘闻言从怀中取出了赵玄峰交给自己的信件道:“这是掌门师伯要弟子交给岳掌门的。”
示意自己的弟子把信拿给自己,岳松仁打开信件一看,之后合上了信件,忍不住大笑道:“赵玄峰啊赵玄峰,打的好算盘啊,可惜啊,小看了岳某人了。”
听到岳松仁的话,不仅是李尘,就是岳松仁的弟子们都忍不住诧异的看着岳松仁。
“爹爹?”温柔的声音响起,容貌绝美的岳风晴温柔的脸上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看向自己的父亲。
把手中的信件递给月风晴,岳松仁向李尘问道:“贵派赵掌门还有什么话让你带的没有?”
摇了摇头,李尘拱手道:“掌门师伯只是让弟子给岳掌门送信,如今信已送达,李尘也该告辞了。”
“不急,天色已晚,华山太险,师侄还是等明日再下山吧!”岳松仁笑了一声。
“那就麻烦岳掌门了。”李尘点了点头,心中有些不安道,看来自己是卷入什么纷争了。
示意弟子把李尘带下去,岳松仁看了一眼拿着信纸脸现羞怒之色的岳风晴道:“晴儿,觉得如何?”
听到岳松仁的话,岳风晴脸上明显一呆,之后见到岳松仁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之后才嗔道:“这赵玄峰也太不识趣了,别说女儿根本不喜欢那赵洛城,就算女儿喜欢,就着两百年前那件事,我华山也不可能与他点苍派有什么瓜葛。”
听到岳风晴说起两百年前的事,岳松仁脸上明显一变,脸色有些古怪道:“晴儿,你说为父该怎么处置那小子?”
“恩?”岳风晴脸色一呆道:“父亲的意思是?”
“为父没什么意思,只是刚刚听那小子说是点苍落霞洞一脉,嘿,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怒气。”岳松仁脸色一变道。
“恩。”岳风晴闻言松了口气,有些不忍道:“不如让岳师兄教训一下那小子,之后再把他赶出华山。”
看着岳风晴那绝美的脸,岳松仁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为父会解决,晴儿,为父跟你说过多少遍,在武林中生存,就必须心狠,你这么善良,为父将来怎么能够放心把你嫁出去。”
岳风晴嗔道:“父亲,女儿不嫁,女儿就一辈子陪着父亲。”
岳松仁哈哈一笑道:“等你将来有了心爱之人就不会这么说了,好了,晴儿,回去休息吧!”
“是,父亲,女儿告退。”
看着岳风晴离开了大厅,岳松仁脸色一沉道:“中和!”
“师尊,弟子在,请师尊吩咐。”原本岳风晴在的时候一直不发一语坐在下手,一脸善良淳朴的青年站了起来,脸上闪现出一丝阴狠之色。
从怀中掏出一本紫色封面的书籍扔给岳中和,岳松仁淡淡一笑道:“既然点苍派当年如此想要得到我派紫霞神功,那今日我就送给他有如何,呵呵!”
“师尊?”原本一位是要杀人灭口的岳中和明显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风无垢。
用手纸敲了敲桌面,岳松仁笑道:“中和啊,你说,要是两百年前的事再次发生的话,点苍派,会怎么样呢?”
“当然是威信尽失,为武林正道所不齿。”说到这里,岳中和已经明白了岳松仁的一丝,但还是有些顾虑道:“但是师尊,其他门派会相信吗?”
呵呵一笑,岳松仁随意道:“管他们信不信呢,毕竟点苍派是有前科的,就算不全信,但至少也有个三分,三分,足够了。”
“弟子知道了,师尊就等着明日看一场好戏吧!”岳中和沉声道。
“好。”岳松仁挥手让岳中和去办,之后忍不住加了一句道:“这件事不要让晴儿知道。”
“知道了,弟子绝不会让师妹知道的。”岳中和点了点头,说到岳风晴的时候脸上明显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