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呃……头好痛……” 睁眼便是陌生的天花板,亚林躺在床上支支吾吾的摸着脑袋。 因为过度醉酒的原因,亚林此刻的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根本没理解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和状况,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迷迷糊糊之间,这几日的纠结化作回忆浮现在脑海里。 “凯尔希……” 亚林记起了自己在巴别塔的末日,或者说罗德岛成立前夕最后一次参加的会议。 只有他和凯尔希两个人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