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螺旋向下的秘境中有一处破碎的王国。在王座上,一个金发少年睁开了紧闭的双眸。
“王子殿下,已经确认风神与命定之人接轨,想必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新的容器。”
容器吗?最开始貌似是有这个计划,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空站在虚空中,脚下是繁星,天上也是繁星。
“荧,如果到最后只有一个人可以登上所谓的王座,那么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雪山之巅
腐蚀之剑洞穿了阿贝多的身体,神之眼连同着瞳孔逐渐溃散开来。
“阿贝多!”
在荧的喊叫声中,阿贝多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已经看不见任何生气。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她的面前,脑袋里一片空白,随后一段陌生的记忆在脑海中迸发开来。
“荧,如果我哪天失控了。请你不要难过,我希望杀死我的人是你......”
如同阿贝多所说的,在前往枫丹的时候。深渊之力从海的另一边入侵了蒙德,阿贝多的核心与深渊的力量共鸣,逐渐被侵蚀殆尽。
记忆中的自己沉稳了许多,但当手中的无锋剑刺入阿贝多的心脏时,是那么的难受,那么的无力。
“荧,我很高兴,阻止我的人是你......”
“荧,我其实很久以前就见过你,不过现在的你不记得了......”
庞大的记忆冲击着荧的脑海,明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历,甚至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是那种真实感,确定着自己经历过。
空.伪狰狞着笑着,五百年的等待终于等来了命定之人解开封印!
“荧,别难过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空宠溺着看向荧,但是这幅模样让荧直犯恶心。
“别叫我荧!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根本不是我哥哥!”
空.伪的表情有些失落,虽然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失落。但还是讲起了故事。
“五百年前的坎瑞亚被天理与七神围剿,无尽的深渊吞噬了所有人。但是有一部分在外的遗留之人带着坎瑞亚的秘密藏了起来,并在无人之地建立起了新的王国”
“他们用对七神的恨全部倾铸在剑胚中,诞生了世间第一把也是唯一一把能够弑神的武器——腐蚀之剑”
“庞大的暗元素引起了天理的注意,它降下神罚屠灭了最后的遗留之人,并且彻底的封印了这把剑”
“但是它不知道的是,黄金制作的人偶能躲过它的探查,直至杜林回到了这里。”
“龙血滋养,完善了人偶,不同于最初的残次品,最后的人偶包含了遗留之人的遗愿与愤恨!但是这些会使他更加完美!”
空.伪一脚将抱着阿贝多的荧踹开,随后踩在了阿贝多的身体上。
“直到他知道,最初的作品没有死,和杜林一样活着走出了坎瑞亚。只要最初之作没有消失,那么即使他再完美也只是原初之作的完善品,替代品。”
“不过现在,阿贝多的名字该重新由我继承!”
为了确保万一,腐蚀之剑竖立而下,准备再次刺向阿贝多的胸口。
一道强风将空.伪吹了起来,但是原本应该没有风之翼的他在背后生出了一对金色的翅膀,借着风,停留在了空中。
“唉,本想英雄最后出场的,但是看来还是出来的太早了啊”
温迪有些苦恼,这家伙的出现也是让他有些头疼。毕竟拥有了腐蚀之剑的这家伙,在失控后的威力恐怕比奔狼领的那只笨狼还要有威胁。
“巴巴托斯!你来的真是时候,就和当年一样”
空.伪的表情愤怒,他不会忘记,原本遗留之人是可以逃出雪山的。是风神用风场困住了他们,以至于寒天之钉的威能没有从雪山溃散而出。
“我也没想到,当年的神罚居然有人能存活下来,该叫你三号呢,还是安朵斯?”
一旦魔神拥有一定的实力,就会在心脏处诞生成魔神核心,拥有神格。而眼前这个人造人如今已经被赋予了神格。
“安朵斯?是个好名字,不愧是不干正事的风神大人,取名字还真是有一手”
安朵斯带着嘲讽,在黄金留下的日记中有着原初之人的记录。
在原初之人的创造下,每个诞生的魔神都会拥有一个名字,安朵斯便是其中之一。
温迪也是挠头一笑,被敌人这么一夸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有在夸你啊混蛋!偶尔也给我干点正事啊!你看看如今的蒙德,还不如交给遗留之人!”
安朵斯咆哮着,在暗元素力的侵蚀下身上的纹路也在发生变化。
原本一头金发的空已经变成了白发,脸上也多出了暗元素形成的裂痕。
荧已经懵逼了,温迪是风神?
虽然很早就觉得这家伙很奇怪,但是完全没有往神的方向想!
毕竟这家伙不是不干正事就是诗与酒还有远方!
“哎呀,别这么说嘛,对于坎瑞亚我也很惋惜。关于天理的决策我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你们算是接触到世界的根源。”
没有过多的废话,安朵斯拿着腐蚀之剑向着温迪俯冲而来,时不时幻化出几条黑龙首干扰着温迪的风刃。
沉睡了五百年之久的风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受愿力。光是这样用风场抵挡就很费力了。
安朵斯的进攻并没有停止,像是看出了温迪的疲软更加肆无忌惮的进攻。
“残缺的神明还是神明吗?既然如此,我来当当又如何?”
安朵斯的双目通红,浑身的暗元素力不断的绞杀着风场。荧也是看出来,这安朵斯的元素力和原先风鹰剑上的深渊之力十分相似。
温迪虽然吃力但还是咬着牙挤出一抹笑容
“我虽然变弱了许多,但是很抱歉,这风神一职想要卸下来还不是时候!倒不如想想看你是否有能力活到我卸下风神的那一天!”
安朵斯抽搐着面容,这风神事到如今还嘴硬。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临死前都还是风神,你也足够感到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