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钱医生表情谦卑恭敬的说道,“杨教授啊,要是平时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
“放心吧,钱医生。”
“……我特么谢谢你啊杨教授!”
周克尔大摇大摆的走出精神病院,甚至没有一个人察觉。而昏迷之后的杨教授则被护工重新绑住,送回单人隔离病房。
从昏迷之中醒来的杨教授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魏医生的面孔。随即发现自己被捆绑在病床上。
“小周你醒啦?”
“你在说什么啊,魏医生?”
杨教授拼命的挣扎着,惊疑不安的说道,“我不是周克尔啊,放开我,我是杨教授!”
“……小周,你的病情有产生新变化么。”
魏医生眼神疑虑的注视着面前病床上的男人,用笔在上面仔细记录。
杨教授急眼了,连忙挣扎说道,“我,我是杨教授啊,快放开我,你们肯定搞错了!”
“糟了,病情恶化。”
病床上的“周克尔”表现越发狂躁,魏医生后退一步,立马对讲机联系护工。
杨教授傻眼了,愣在原地,从未想过研发的电疗装置会用在自己身上,急忙大喊辩解,“我不是周克尔,我是杨教授,我没病,我真的没病啊!”
魏医生却一把握住杨教授的手,宽慰道,“放心吧,小周,虽然可能有点疼,但你要相信我们一定会把你的病给治好的!”
……
叮叮叮。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把老张吓了一跳,连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另外一端传来搓麻将的声音还有四十岁中年妇女尖锐的嗓门声。
“嘘,别说话。”
“……”
啪嗒,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张却毫不在意,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然后从钓具里掏出一个小香炉摆在地上,然后拿出三张小一寸的黑白照片放在香炉边缘,点燃三根香后恭恭敬敬的朝着照片拜了拜,又掏出一沓纸钱点燃。
“三香上请河神爷,纸钱烧去鱼咬口。”
曾经的空军四天王现在只剩下老张孤零零一个人,看着三人的遗照,老张神情悲戚。
啪嗒。
突然身后传来细微的草叶摩擦声和脚步声,老张从悲伤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转过头看见一个后背背着什么东西年轻人出现在身后,
漫漫长夜难得出现一位志同道合的钓友,老张点了一根烟,客气的问道,“小伙子,平时没见过你啊,第一次来钓鱼的吗?”
老张楞了一下,大晚上遇到放生吧老哥也是感到新奇,搭话疑惑的说道,“放生吧老哥?你来放生什么啊?”
说完,周克尔将电竿直接插入漆黑的河水之中。
下一瞬间,不远处漆黑的河面瞬间传来鱼扑腾溅起浪花,发出激烈的动静声响,仿佛一锅滚烫沸腾的油瞬间炸开。
然后密密麻麻河鱼翻仰着泛白鱼肚漂浮在水面上。
“你看,只要往河里放生高压电,佛祖立马回馈你百来斤的鱼,放生真好,老哥你别空军了,学我放生吧。”
虽然有赌的成分,但是他和鱼之间必须得死一个!
老张表情兴奋扭曲到变形,双手抓住沉重的鱼竿开始拼命的往回收线,因为双腿太过用力,直接在泥泞中拖拽出两条拖痕。
不远处湖面上发出鱼在水面上扑腾的声音,鱼线绷紧,气喘吁吁的老张几乎耗尽了力气才将河中沉重的东西拖拽到岸边浅水位置。
咬钩的东西似乎已经耗尽力气,不再动弹。
老张兴奋的一手拿鱼竿,一手打着电筒光照过去,然而整个人却愣住了。
树上的乌鸦似乎嗅到腐臭的味道,发出兴奋的尖锐鸣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