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雅不算是一个广义上的好女人,嗯,现在姑且她也能用女人来自居了吧?
毕竟也没有什么好女人是可以随便和男人上床的,以曾经对待游戏的角度来说,法雅也只是为了体验黄油的多样性?
算了,不论怎么找借口,法雅也很难无视现在的自己就是坏女人的事实,私生活上的坏女人并没什么不好,更何况现在还有魔王诅咒这样的可靠的理由。
老实说,当法雅体验多了这种女人的快乐以后,她反而有些无所适从,所谓的男人内心和尊严本质上就是对自己身份的认同,更直白的说就是对那根肉虫的过分在意。
少了那玩意能叫男人吗?这个问题在最初成为法雅的时候,她曾经想过。
至今为止也没有得出答案,所以也就搁置了,不过就目前来说,她当女人倒是越来越顺心。
好吧,抛弃掉这些堪称哲学的问题,法雅对邪崇出现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毕竟现在这里就是她生活的世界。
在游戏中,邪崇早被三女神早都镇压清剿,如今的邪崇复苏,又或者是其他世界的邪崇打算在这个世界降临,都是很麻烦的事情。
作为在游戏里体验过邪崇副本的法雅来说,她很清楚这些邪崇到底多难缠,相比起魅魔魔王那种直截了当的强大,邪崇就是纯粹的在机制上高人一等。
不过现在不同了,法雅身处异世界,并非是游戏世界,这里是真实的,也就意味着那些邪崇必然能碰到,这样就可以直截了当的砍死。
对喜欢杀人的邪崇信徒而言,法雅向来是没什么好态度的,就和对付魔物一样。
接受玛格丽丝圣女的转移术来到邪崇献祭的村庄附近,她顺便也换了一身方便战斗的服装,虽说那身胶质紧身皮衣包裹身体的质感让她感觉很舒适,可这身显然更适合她来战斗一些。
高开叉的纯黑紧身修女服贴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从脖颈处的纯白衣领呈三角状垂落在法雅的激凸前——明晃晃的逆十字吊坠自然垂落。
略显丰腴的腰肢上挂着刻有逆十字架的裙帘垂在大腿根,而后方则是一览无余,除此之外,勒出些许赘肉的蕾丝长筒袜包裹双腿诱惑十足,与带有金边的长袖手套相互呼应。
踩着一双红底金边的十二公分高跟鞋走在烧焦的土地上,被包裹在修女头巾里的银发随风飘荡着。
法雅的一只手抓着银十字长枪,腰间挂着一把刀。
睁开双眼,她率先扫视一圈,确认了四周。
没错,正如玛格丽丝圣女所说的情报,这座村庄的确被献祭了,庞大魔力没有消散,反而浓郁的过分。
这里的情况还真是不太妙,幸好法雅是一个人来到这里,否则她还真没有信心保护其他的同伴。
很显然,村庄被改造成了一个类似领域的地方,邪崇毫无疑问就藏身在这里面,在他还没有适应这个世界之前,这位不知名的邪神肯定很虚弱。
法雅没有再过多思考,她迈开步子,踏入村庄的瞬间,天空被赤月晕染,视野里的光亮黯淡许多。
村庄的茅草屋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骨架形状,油绿粘稠如油脂一般的火焰再骨架中央的祭坛燃烧着。
在感受到入侵者的瞬间,燃烧的火焰更加明亮,漆黑魔力凝结而成的魔物从祭坛中跃出。
五只?不对,还在继续增加。
捏紧手中的长枪,法雅迈开步伐,准备好迎接挑战。
这些魔物并没有这个世界的魔物特征,只是纯粹由魔力凝结而成的,四不像的魔物罢了,没有任何特性的白板魔物对法雅根本不算威胁。
圣法气凝结在枪身上,法雅随手挥出一击横扫就像清扫垃圾一样把邻近的魔物全部打散成魔力,只是蹭到圣法气也是如此。
圣法气与魔力是天然对立的力量,这些连特性都没有的白板魔物也不是法雅的一合之敌。
长枪清扫过的地方瞬间被净空出一片区域,但法雅清楚现在这样并不解决根本问题。
果然还是要破坏祭坛吗?法雅这么想着,她迈开步子跨越出去,随后一跃飞向空中。
右手持枪的状况下就由左手来吧。
“光枪啊!歼灭吾敌!”圣言术的力量催动圣法气凝结成的枪被法雅投掷而出,在接触到祭坛的瞬间贯穿邪崇暂时形成的屏障,一瞬间圣法气的力量破坏了祭坛本身。
果然,只要破坏祭坛就不会再出现这种垃圾魔物了。
光枪贯穿所有祭坛后,法雅落在地上,用长枪清扫剩余残留的魔物。
在耳边传来的嘶吼声让法雅皱眉。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虽说村庄内被改造成这样,但村民的尸体却没有见到一个。
而且,这里显然并非是邪崇本体的所在地。
法雅四处勘察了一番,发现了一个异常的祭坛。
那里的魔力并没有完全消散,而是形成了一个……通向其他地方的通道?
果然是要进去吗?
法雅没有经过过多思考,她率先跳了下去。
越过魔力的通道,法雅顺利的落在碎石上,眼前的场景让法雅联想到了曾经见过的黑洞,那种仿佛是将一切东西吸入的油绿光芒在最前方,那毫无疑问是邪崇的本身。
这次运气还不错,看样子连本体都没有凝结。
法雅这么想着,她开始通过碎石慢慢的接近邪崇本源,在邪崇本院的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祭坛,甚至还有一些村民被骷髅推进祭坛,他们惨叫着,浑身化为枯骨,灵魂和肉体都化为了邪崇的养料,然后,村民变成了一个骷髅兵。
正当法雅打算继续接近的时候,她感觉邪崇似乎注视到她。
视野瞬间混乱了一番后,法雅堕入到一个阴暗潮湿的监狱里。
这里是……法雅第一时间确认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看来对方并不欢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