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外的鸟叫声惊醒了沉睡的陆一恒。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习惯性的打了个响指,将身上的污垢分解成了魔力化作储备。走进洗手间,冲了个冷水澡。
尽管身上的污垢已经被小戏法除去,但冷水能够将沉睡的心灵唤醒,使他不至于大早上处于身体醒了,精神却还没醒的诈尸状态。
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陆一恒给备注为零六的人打起了电话。
“要走了吗?”电话接起后,那一头说到。
“是的,我走之后好好招待那些敢对我身边人出手的蠢货。”
“明白,还有要说的吗?”
“没有了,我挂了。”
挂断电话后,陆一恒走到阳台,凝望他生活了三年的这个城市。
“嗨,我在这干啥呢?又不是不回来了。”
随后转身发动能力穿过了那层象征着世界边缘的隔膜。
……
深夜,安乐冈花火抱着腿靠着床边坐在地上,脸色阴沉,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她是总武高学校二年级学生,开学那天一直暗恋的邻居家的大哥哥,也就是钟井鸣海竟然成了她的班主任。本应高兴的她却高兴不起来,因为钟井老师喜欢上了叫皆川茜的音乐老师。暗恋的人喜欢上了另一个人这毫无疑问是最令人感到痛苦的事了,可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呢?
“啊啊啊啊,哥哥怎么会看上哪个穿衣老土的乡下胖大姐啊。”
就在这时,空间就像平静湖面落入了一颗石子一般荡漾了起来。那荡漾的中心猛地窜出一道身影,砸在了地板上。
安乐冈花火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当她看见那落出来的身影是个男人时,迅速退到床的另一边,拿起枕头被子玩偶一切能够到的东西拼命地往男人身上砸。
“你怎么进来的!不对,你来干什么!不对,你快离开!快离开!”
陆一恒趴了一会儿才从传送中的眩晕中摆脱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脸惊恐,拼命地拿起东西砸向自己。他当即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竟然传送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卧室里。不再犹豫,迅速布下隔音的结界,站起身来向后退到墙边,连忙解释。
“别害怕,这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什么人,来我房间干嘛?”少女看着他毫无敌意的样子也放松了一点,冷静下来问到。
“啊?我是什么人,我是、我是,啊对了,我是实现愿望的魔法师。”陆一恒一脸坚定地回答。
“你不要当我是傻子,哪有魔法师会在这个时间入侵少女的房间。”安乐冈花火警惕的仍旧表示质疑。
“啊,为什么入侵,不对,不对,这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对了,我是个实现愿望的魔法师,可以帮你实现愿望,对的对的,你有什么愿望吗?”陆一恒被这些情况搞得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那你快走,我的愿望就是你快走!”安乐冈花火大声喊道。
“好好好,我走我走。”说着慢慢靠近安乐冈花火那边的门。
“你干嘛,你退后!”
“我这不是要走嘛,门在你那边。”说着,陆一恒又退回到了墙边,生怕再激怒这只小狮子。
“啊?”安乐冈花火也懵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陆一恒试探性地说道: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我真的不是故意来的,这只是个意外。”
安乐冈花火的神色也平息了下来,说道:
“那你快点走吧,等一下我妈妈就回来了。”
陆一恒正欲应下,这时门外传来砰的一下关门声。
“我回来了,小花火。”
事情变得不妙了。
“啊呀,唉,等一下我撤掉这个房间的隔音结界,你先和你妈妈打声招呼。”陆一恒迅速来到花火面前对眼前的短发少女说到。
安乐冈花火再次愣了一下,首先是她根本没看清那人是如何来到她的面前的,然后是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特别帅,皮肤白皙细腻,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一头仔细修饰过的短发,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带着魔力,能将人整个吞噬进去。
“好。”不知怎么,安乐冈花火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陆一恒撤去结界。外面也再次传来花火妈妈的声音:
“花火,睡着了吗?这个时间应该没睡的呀。”
“欢迎回来,妈妈,我正要睡觉呢。”
“好的,花火,妈妈也准备收拾一下睡了。”
见外面没了声音,陆一恒再次升起隔音结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安乐冈花火说:
“谢谢你,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陆一恒,如你所见是个实现愿望的魔法师。”说着陆一恒举起食指,在上面升起一道璀璨的星光。
安乐冈花火再次陷入了深思,这个世界怎面突然变得这么陌生,为什么会有魔法这种东西?看着星光在眼前晃动了一下,她才缓过神来回到:
“我是安乐冈花火。”
“那么安乐冈,看你说的是日语,应该可以这样叫你吧。”
“嗯。”
“很抱歉吓到了你,为表达我的歉意,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了,我都会尽量去做,这样可以吗?”
“真的吗?我是可以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嘛。”
“当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违背常规道德,我都会尽量地帮你实现。”
“诶,是吗?”少女突然瘫坐下来,这一会儿的经历是真的吓到他了。
“如果我的要求你满足不了怎么办啊。”安乐冈花火停顿了一会说道。
“其实大部分要求我都能满足,比如你想要什么东西,想学会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实现,而且很快。”
“可是,我想让我的哥哥喜欢我。”
“啊这,这有点违背常规意义上的道德了吧,而且近亲结婚的危害你应该也了解吧。”
“不是亲的哥哥啦!”花火猛地一掌拍在陆一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