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
“唉?”
“我家房子还蛮大的,如果你想住过来也可以——但你得解释为什么。”
寐扭捏了一下——吃完饭后,她突然提出单独找我说话,我就给遥和蝶各发了一套卷子,在她们看魔鬼的眼神中跟寐聊了聊。
——结果她居然提出也想住过来。
“啊……其实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跟家里闹翻了。”
她露出浓重的阴郁表情。
“工作?”
“嗯,虽然说还是大学生,但我已经决定好毕业要去哪里了。”
她说起工作的时候,表情相比之前阳光了一些。
“我记得你爸妈都是很随和的人,怎么会?”
初中家长会的时候倒是有见过,是岁月吗?
“公司的业务比较特殊啦”她摇了摇头“重点是,福利虽然好,但基本没有工资——但我又很需要公司里的资源。”
“……你不会被骗到什么传销公司了吧。”
“……”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所以,搬家在什么时候?”
我耸耸肩,示意这些并不重要。
——都是成年人了,她不怕闲话的话,我也乐得做一次顺水人情。
“嗯,先不急,下个月左右吧。”
………………………………………………
家长会当日,暴雨。
我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校服用防水袋子跟卡组包在一起。
算算时间,应该在蝶走到半路的时候,天上就开始落雨了,希望她不会感冒。
家长会开始的时间是早上十点,在那之前学生们仍旧要上课。
“好,那就出发吧。”
我推开门,向着蝶和遥的学校走去。
雨幕如帘,我穿过一幕幕街景——这时我才想起,我似乎好久没有这样打量过街边的风景了。
一花一草一木,都在融化的雨幕中变得十分有意思。
……绝对不是我不想去学校的缘故,绝对不是。
“你就是,九足蜘蛛?”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
我没有转身,接着赶路——因为那是一个女声。
“你就是寐的朋友?”
“……”
我还是没有转身,寐的事情就让她自己解决。
“你就是……那个叫遥的孩子的老师?”
“有事吗?”
我转过身,那里是一个娇小的身影。
“啊,果然是萝莉控,没救了啊。”
听起来是有些年幼的声音,但我能“感受”到——这家伙的年纪绝对不小。
赌上我女性厌恶的症状。
“废话不多说,与我来一场黑暗游戏如何?”
“……我很忙。”
“就当是为了你女朋友的工作着想——九足蜘蛛,你也不想寐丢了她的工作吧?”
“我无所谓——”我补充了一句“顺带一提那家伙也不是我女朋友。”
哪怕是在这个症状之前结识的好友,一想到要与对方成为那样的关系也让我本能地厌恶。
——沙漠的冷风咆哮起来,雨幕眨眼间消散,化作死寂的冷月。
前一秒的街景扭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粗粒的砂。
黑暗游戏【月夜下的大荒漠】开启
“所以我才好奇啊,这种除了杀人一无是处的游戏,你们为什么一个一个一个地扑上来……”
我将卡组装配好,作出战斗的姿态。
“原来如此,这就是黑暗游戏——不过放心吧,我自有手段,应该输掉一次是不会死的。”
她打了个哈欠,把斗篷摘掉,随后将那沾染上尘土的长发抖了抖。
“?!”
我自认还算定力不错的那种——没有扑克脸打牌的时候还挺麻烦的。
但那张脸……
“你很在意这个吗?”
她用不知为何而在颤抖的手,抚摸了一下脸部。
“说不定我跟你家那位有点血缘关系哦……开玩笑的。”
与其说是白,不如说是惨白,绝非人类该拥有的肤色。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那张脸带着的“痕迹”。
“你跟遥,是什么关系?”
我很确信,那张脸上带着遥的痕迹。
但绝不是亲人,血缘这种“无规则乱序百分比复制”的结果,更像是人工……
“……”
她说的话,每个字我都懂,但拼起来却显得无比陌生。
“啊啊,算了——或许,直观一些比较好。”
“轰隆!!”
——我的黑暗游戏,被“撕开”了。
“我的名字是灯——是‘某个公司’在这个国家的支部长,虽然穷得叮当响,但还是让我报上这个名号吧。”
砂砾的风被火焰吹散,她的背后,一张地狱的图景展开来。
——漫天的火雨,交战的军人,撕裂的肉体和血的臭。
我看到那些军人每个都挥舞着国旗的标,用武器互射着,死去,死去,死去。
光柱从天坠下,每一刻都在收割他人的性命。
比之荒无人烟的沙漠,另一番残忍的景象。
“黑暗游戏【神醒的火雨】——应该这么称呼对吧。”
——能够撕开黑暗游戏的,自然只有另一个黑暗游戏。
不如说,这才是黑暗游戏的正确玩法……无法双方都开启黑暗游戏的话,就只是单方面的虐杀而已。
“真是有意思的景象——这就是你梦想死去的地方?”
什么后现代战场啊。
增殖的g 500
“!”
我的眼神一凝。
——新手?
——不,不是!
“非常抱歉,我昨天才开始学决斗……不过,如果你被这个打死了也很正常就是了……”
她将另一张手牌拍了上来。
“淘气闪灵·蓝色喷流灵!这张卡在场上有两星,两阶的怪兽存在的场合,可以特殊召唤!发动它的效果,从卡组检索一张淘气闪灵怪兽!我检索 淘气闪灵·喷流灵!”
——坏了,是新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