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条件限定在‘认为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里,钥匙顿时感觉自己永远无法使用魔法了。
她能行走,她能说话,如果想做点复杂的事情,就一步一步去做。
【说起来的确是这样。】走路什么的都是理所当然做到的,而钥匙释放魔力还妆模作样的模仿别人,的确无法做到随心所欲般自然。
这样一想就感觉陷入了误区,这样的话钥匙觉得自己把使用魔法视作‘日常’,至少需要几年才能做到,而且几年还是乐观水准。
【等等……】钥匙忽然想到了自己达到过‘认为自己能做得到’的状态。
前天上午看到金色犬被天使扭曲的状态时,那时钥匙连魔法的概念都无法理解,但身体自然而然的走向前,并且自己的意识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能战斗’。
并且即使是现在,钥匙依旧能回忆起当时那种特别的感觉。
“想到什么了吗。”红蓝星把手在钥匙面前晃了晃叫道。
钥匙回过神,抬头看着旁边的砂夏和红蓝星,试着引导出那种感觉。
但看着砂夏,对方是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人,根本没有战斗的想法。
而红蓝星虽然脑袋里总是天马行空的样子,但即使是有坏心思……钥匙也觉得没办法战斗。
说到底,钥匙都不觉得自己为什么有‘擅长战斗’的感觉,更何况钥匙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非战斗’不可的对象。
于是钥匙答道:“大概没有?”
“大概呀~”红蓝星盯着钥匙缓缓眯起了眼睛,而钥匙微微侧过头躲过红蓝星的视线。
就在两人微妙的僵持时,砂夏忽然开口道:“钥匙你想怎么飞起来呢。”
听到这个问题钥匙脑中出现三个选项,使用风魔法喷气快速飞行,使用螺旋翼飞起来,使用羽毛翅膀飞起来。
“啊,如果想好飞行的模样,说不定会更好的使用出魔力甚至直接飞起来呢!”红蓝星在一旁对着钥匙说道。
不过红蓝星盯着钥匙继续道;“但是看起来怎么飞也没想好呢。”
钥匙默默点了点头,在三种飞行方式中,都感觉很帅气,但是非要选择一个的话……
忽然钥匙想到砂夏的飞行方法,怎么看砂夏的飞行都很神奇,无法猜到是什么原理,于是钥匙对着砂夏问道:“砂夏的飞行魔法是怎么飞起来的呢?”
砂夏伸出手,忽然间一个光环出现,并围绕着砂夏的手心旋转。
红蓝星不由的惊叹了一声道:“不愧被莲称为新生最强,符文都没有出现就用出魔法了,甚至没有咒文触发!”
而砂夏开口讲解:“光环组成两种魔法,一种魔法通过的魔力让我飘起来,另一个则是让魔力流动的魔法,通过投入魔力能加快流动,从而能让我飞行。”
钥匙听了,但是并没有听懂,心想着果然是魔法,随后看向红蓝星问道:“红蓝星是怎么飞行的呢?”
红蓝星挠挠头有些腼腆的说道:“这个呀~我并不擅长飞行,使用的是和砂夏一样的漂浮魔法啦。”
接下来红蓝星展示了一下,只见她从黑袍下拿出来昨天用过的匕首。
她用匕首在桌子上先是一下画出圆形的图案,随后再为图案里添加一些很有红蓝星风格的象形字符。
随后在钥匙和砂夏的视线内,红蓝星的黑袍缓缓飘起,这让钥匙看到了红蓝星所穿的皮鞋与白色短袜。
很快红蓝星消除了漂浮效果说道:“就像这样~虽然能让我飘起来,但也只是飘哦,就像那些人。”
红蓝星指向西南街道的方向,一些学生慢悠悠的飘了出去,并且这种慢慢飘貌似很常见的一种飞行方法。
如果将自己视为容易被风吹起来的类型,说不定就会学会这样的飞行魔法。
虽然钥匙回忆起自己被砂夏轻松拎起来时……又或者被风吹起来时……
钥匙有些不确定这样是不是就能成,总之将想法固定好。
而既然是被吹起来,那么迎风飞行就很不错,所以暂且将翅膀设为第一选项。
决定好了后,钥匙对着红蓝星和砂夏道:“我想用翅膀飞起来。”
“很传统的选择。”砂夏道。
“说到飞,大家想到的的确都是翅膀。”红蓝星说道。
听了两人的话,钥匙顿时感觉士气少了一半,在想选择别的是不是更好点。
但砂夏不在意这个,她对着钥匙接着问道:“那么……选择什么翅膀呢?”
“什么翅膀,当然是……”钥匙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她想到了在森林中展开洁白双翼的球体,又想到了灰龙尼亚的灰黑蝙蝠翅膀,最后是白石学院长张开的羽毛不同的双翼。
天使的翅膀看上去软软的,而白石的翅膀更让人有种尖锐的感觉。
想到长天使翅膀的人可能会被误伤,钥匙接着道:“鹰一样的翅膀!”
“那么材质怎么进行选择。”砂夏又问出了全新的问题。
这下钥匙有些疑惑,见此砂夏立刻开口道:“白石学院长昨天那种翅膀只是炫耀罢了,什么人才能创造出那么密集还能用来飞行的羽毛,而且还能拖起成年人。”
钥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红蓝星则是拿出一些小道具,顺便拽了草和野花摆在桌子上。
纸,铁,木头,草,花瓣。
钥匙看着这五类东西,怎么都不觉得这能组成翅膀……虽然让花瓣变成猩红之花用来飞行,指不定很帅气。
“不论哪个都飞不起来吧。”钥匙抬头看着两人说道。
听到钥匙这么说,红蓝星收起东西道:“这样想就一定飞不起来啦。”
旁边的砂夏接着道:“那么试着想像用羽毛翅膀飞起来。”
钥匙随便就想到了一个场景,她张开双翼在一个森林上飞行……
想像还不好想象,而砂夏接着道:“然后再把这种念头化为现实。”
钥匙微微皱眉,然后…………没然后了。
只见钥匙身体一绷紧,随后什么事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