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先生......” 血茧中,安德缇雅抱着奈特的头颅,眼眸昏沉。 任何一件事情持续很长时间都是一种煎熬,更不要说安德缇雅她毫无停歇的为奈特传输着血液,这对她的精神产生了极大的负担。 现在的安德缇雅仿佛走在一根细线上,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 但她明白自己决不能这样,如果自己的意识稍有放松,那么这个持续了这么久的法阵将前功尽弃。 如今的她,只能用力怀抱着奈特的头颅,试图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