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突然一个哆嗦,醒了过来,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刚睡醒的双眼似乎还没适应,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只能看清面前的亮与暗。打了个哈欠,眼眶里开始渗出几滴泪水,洗刷了一下眼睛,伴随着映入眼帘的,是睡着前的记忆。
“啊……在看这个来着,怎么就睡过去了。只能说迪〇〇+扳机社这确实牛啊……啊,洗洗睡吧,都三点多了。”
周密挣扎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了柔软的大床。
再次合上了眼……
“嘿嘿,香香的原力……甜甜的F,我的F,我滴wifu。”
再次睁开眼,周密看到的是一颗树。
“树啊……啊?树???”伴随着小声呢喃的是一阵风带起的飒飒声。
周密摸了摸自己的头,是出乎意料的顺滑质感,又下意识地想从衣服底下往上,去挠胸口,但是似乎碰到了什么阻碍……
“欸?这是什么东西?”
周密那准大学毕业生的脑袋似乎还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对于上辈子是22年童贞的他来说似乎这一切是那么的陌生,是不曾有过的触感。
捏捏,一丝前所未有的、奇妙的、仿佛不小心被静电了的感觉涌向了全身。
“我艹,是欧〇!!!我,我,我终于摸到了欧〇了!!!好耶!!!!!!!”欣喜若狂的周密叫出了声,甚至一下子站了起来高兴地跳了起来,但似乎还没意识到这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又是一阵风吹过……
“等等,为什么我能摸到欧〇?而且是我感觉到的?不应该啊,我在家才对啊……不对,这梦不太对,连触感都这么真实,那感觉也是我自…”,突然一拍脑袋,“坏了,我是不是要履行和群友的承诺了。”
周密突然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地想起了平日里和沙雕群友们的吹水,“哼,我要是能变成女孩子,第一个给你们几个嗨皮一下。”、“有本事把我变成R〇〇啊!”、“我最喜欢的就是被〇〇灌满了。”等诸如此类的话语。但是转念一想,又发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现在应该是在梦里,无法实现,又安下了心。
“嗐,紧张个啥,就是个梦,难得的清醒梦,更何况这里也不在家里,怕啥,比起想那些事情……要不自己……”周密说着,便开始了行动。
风,又吹过。飒飒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些粉色的声音,飘向了远方……
在一次之后,周密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疲倦,在又一次昏昏沉沉的闭上了双眼之前,他才想起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按照传统,不应该有……一片……湖嘛……”。渐入梦乡,这一次,他没有做梦,睡得很平静。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的周密发现眼前的景色还是那熟悉的天花板和灯。
“嗐,我就说嘛,怎么会真发生那种离谱的事……”自己耳朵听到的,是悦耳、但略带英气的女声。
诧异、惊恐,未知的恐惧给人带来的是澎湃但短暂的动力。周密一下子坐起来,想起了昨晚的梦。
急忙踢开了自己的被子,急忙勾上拖鞋,跌跌冲冲地跑到了镜子前……熟悉的藏青色短发,于中间的一小撮齐刘海旁,一根麻花辫自然的垂了下来,稍粗的眉毛微微下倾,稍重的黑圆圈和蓝色的瞳孔倒是也挺配,整张脸显得十分英气,除了黑眼圈。
很快,周密就认出了这张脸,毕竟昨晚才看到过。
“我艹,是我滴F!!!”
周密下意识地叫出了声,随即急忙捂住了嘴,下意识地觉得要糟,自己该如何和爸妈解释这件事。
但只听到门外传来了老爹的声音,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我家蜜儿起那么早了?这才11点啊?”
“嗯,嗯,啊对,就是那个,昨晚睡的有点多,醒的早了点。”
周密恐慌之后,是疑惑和一点点恶心,但内心却开始思考一些有的没的。不过说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跑到那自己熟悉的衣柜旁,拉开,果然一柜子的内衣,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嗯,心领神会地,周密点了点头。
胡思乱想的,想起了男性的自己和一些女孩子聊天的时候得来的经验“不穿睡最爽了,穿着膈应的不行”。会心一笑,看来,实践出真知。
想完之后,便立刻抽出一条,看着肩带上的标签写着“34C/75”,心里突然有点小高兴和小骄傲,“哈,性转了老子也是大胸!”但随即,周密就觉得有些奇怪,一个刚刚变成女孩子的男孩子有这种想法,正常吗?
“哇,不过说起来第一次听自己老爹这么叫我,有点不好说,但是听声音应该和原来的老爹没啥区别,但要不要出去看看老爹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想着想着便有些忐忑,这些东西都是他以前口嗨变成女孩子的时候未曾考虑过的问题,例如以前的那些沙雕群友怎么了,几个很熟悉的人是否还在,如果这样一直下去那原来的我去了哪儿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虽然以前看网文的时候,周密自己乐呵的很,但真发生到了自己身上,唐突的,有些陌生的感觉……很想立刻打开电脑去确认一切。
但,最终,周密还是没敢打开那扇门,靠自己的眼睛去确认自己心里的不安,转而隔着门叫到,
“老爸,我好像有点困,我再眯会儿,别来叫我!”
“诶,对啦,这才对,这才是我家的懒宝。”门外传来了老爹揶揄的声音。
没去在意老爹说的话,周密心事重重的走回了床边,准备躺下,好慢慢适应这具新身体,还有接下来的新生活。
蓦地,在床边的写字台上,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卡片,走近,拿了起来。
“还真是“我”啊……除了名字的字不同以外,其他完全一样。”这具身体的名字也是“ZhouMi”,不过不是“密”,而是“蜜”。
周密不由地笑了笑,想到了原本的自己的爹妈和自己说过的话,“你要是女孩子的话就是蜂蜜的蜜了。”
感慨到,“果然玄乎的平行世界还是有的啊。”说罢,摇了摇头,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伴随着行动的,是一阵阵剧痛。
“我艹,不愧是C,有了才知道有的苦,嘶——好痛……韧带没拉伤吧……”下意识地搓了搓锁骨下边一点,似乎这样能好受点。
整了这么一出,周密更加难受了,随即慢慢地往后趟去,把头枕在了两世都有的IK〇A鲨鱼抱枕上,随手拉了点被子盖在肚子上,两脚无意识地在床边晃动,慢慢地再次进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