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鬼扯的理由,力量小姐难免有种火大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一个能正面击溃自己的生物,说什么受凉的鬼话,真是令人发笑,也同样很让人火大!
当街遇到这种火并事件,路人难免会有惊叫,不过惊叫过后的反应也很有意思,迅速趴下或者寻找掩体,只能说水深火热的环境造就了他们惊人的适应性。
被司特莲库斯那副火大的表情盯住的孔安王对比起路人的反应就显得淡定多了,无视了正面袭来的枪林弹雨,不过这台刚借来的车子就遭秧了,车皮上遍布的坑洼与弹孔会让人以为这车是从中东那个国家掏出来的二手货。
「哈哈哈,你车又没啦~」
听到身后塞壬幸灾乐祸的声音,孔安王干脆的将车刹住,高速行驶下的车子在急刹之下刺啦声如刀刮玻璃一般发出刺耳的声响,让人难受的紧。
砰!!
刚走下车的孔安王正面迎来了一发深穿甲弹,但这种直来直去的武器对他来说比之玩具都过犹不及,更何况他连躲的情况都不会存在,任由子弹打在自己身上,不!与其说是任由子弹打在身上,不如说子弹只在他身前迸出了火花后便没了动静,如同打在了高密度合金上,连一点痕迹都不存在。
「下水道的臭老鼠,放你们生路不走,非要来走取死之道。」
孔安王看着前方不远处向他开火的一伙黑手党,心道斩草还是要除根的,即便是狗急了都会咬人,何况一帮子走下水道的鼠鼠。自己一把火烧了他们牟利的东西,怕不是被当成了同行之争,所以才急着跑来找自己麻烦。
「你要动手吗?」
听到身后的声音,孔安王回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盯着他的司特莲库斯,心想这位塞壬小姐怕不是有点大病,从自己把她带过来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连目光都不挪一下。
「怎么?你要帮忙?」
硬着一张凛冬脸的塞壬听到这个回答后面容居然松动了下来,她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真的不在乎她们对人类动手,而且一副你愿意效劳真是太好了的神色。
「无聊,一群连拳头都抬不起来的货色,我可提不起兴趣。」
司特莲库斯作为塞壬仲裁者,有着自己的原则,对于弱小之人她没有丝毫兴趣,除弱小者寻死有道之外,她连看一眼的兴致都不会有,这是她与恩普莱斯一干仲裁者们最大的区别。
「哦~所以你才一直盯着我看啊,我还以为自己有什么过人的魅力。」
听到他这自恋的发言,力量罕见的没发声,毕竟对于他所说的什么个人魅力,以司特莲库斯个人审美标准来说是持肯定态度的,那副身躯所容纳的武勇,比自己所见的一切都要来的有魅力,就是这样一副血肉之躯却承载着撼动天地的伟力,还有比这更有魅力的东西吗?
对于这个人的「强」的概念,司特莲库斯是有所耳闻的,从恩来莱斯哪里听来的消息,说他是个「强」到不行的人类。
虽然自己早在主机哪里看过他与恩普莱斯的那场对垒,可亲身体会过后,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于这个充满魅力躯体之人的发言,怎么说呢。
说起来有点下流,司特莲库斯心中萌生了想要抱紧、亲吻他的感觉呢......
其实,这也只是内心的一种幻想,这种想和那人战斗的心情,和谈恋爱很像。
想要更加了解那家伙,想再次触碰那家伙,想要更加激烈的触碰他。
这很像,像正为恋爱而焦虑的心情!
司特莲库斯心底不断涌出的情绪阻断了她的正常思考,把她推进了一个盛满谜题的领域,这是作为兵器的仲裁者无法理解的东西。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但这丝毫无法打破她的恋心,人类的制式亦或者非制式武器都无法穿透塞壬的涂装防护,想要对其造成伤害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哦?子弹不管用了就用更高杀伤性的武器么?你们的军火是向谁买的呢?」
作为撒丁的黑手党持枪很常见,但是更进一步的杀伤性爆炸物却不是很常见,也不能指望人人都是绝命毒师自己造化学产品。这群黑手党敢于当街用火器还有那种奔着打巷战的爆破物就很说明问题了。
他妈的哪里蹦来的怪物!
这群黑手党看着眼前人类丝毫不惧枪林弹雨的样子慢悠悠的晃步走来,难免有阵退怯的恐惧,对于未知的事物,恐惧这种内心情绪并不可耻,这种恐惧来源正是生物求生的本能反应,是人类能得到的最好警报。
看着越来越近的怪物,特瓦图尔内心大骂守仓库的几个废物,连情报都不多给点就指挥自己来追,连反坦克武器都不怕的怪物,你跟我说这是人类!?
「虽然这边也有错,不过,错是错在没把你们都送到地下去。」
孔安王这次没讲究什么不杀人原则,对这种动则杀人的黑道,他向来是重拳出击的。
「啊,说起来我跟那家伙学了点东西呢,就是不知道把那种技术用在你们身上是什么样子。」
啪——
特瓦图尔一旁的手下,在他面前如同西瓜被拍扁一样爆裂开来,红色的汁水与一堆不可描述的脏器喷溅在来不及躲避的他们身上,让一群人更加压抑不住自身的恐惧。
「恶——算了,这用法也太恶心了。」
技术的当事人就站在他身后,听到他这嫌弃的话后直翻白眼,拿宇宙飞船的重力场约束在一个人类身上,当人人都是你这种怪胎么。
砰砰砰!!!
在极端恐惧之下,恶徒们变得愈加疯狂起来,子弹如同骤雨一样不要钱的撒在他的身前,可却依旧无法对他造成哪怕一丝损伤,连衣服都洁白如新,没有沾染上一点火药味儿。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着急,马上送你们下去。」
终于,暴雨一样的枪弹停了下来,他们打光了弹夹里的最后一发弹药,对方却毫发无损,而且还将插在口袋的手缓缓抽了出来,像是张牙舞爪的猛兽般四肢舒展开来,身躯空门大开。
如同舞台剧一般,对方摆出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恐吓还是——
轰隆!!
两只无情巨手凭空出现,随后快速下压,如同拍打蚊子般将他们砌进了撒丁这片土地,他们这一干人等也算是送进了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