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一种能够将任何身份的人都变得极为普通的地方,却出现了与其他人不同的浓墨重彩的一笔,她与其他的所有人都有所相同却又有所不同。
相同点是,同其他大多数来找这里的人一般打算在这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同则是,她的头顶耸立的马耳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白皙的面孔,淡蓝色的眼睛如天空一般宁静,樱桃一般红润的薄唇,身后的黑色的长发自然垂到了腰肢,淡雅而又宁静的气质让她在如今繁华而又快节奏的机场中是那么格格不入。
下一秒她迈动着自己轻快的步伐,伴随着轻快的歌声,鞋跟踏在地面发出轻快的声响。
她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之中,灵活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这让不少人只感觉自己的身旁有人经过却没有看到她的容颜,毕竟对方的动作真的太快了,犹如黑色的掠影一般一闪而过。
当然还是有少数人能够看清她的面容,只不过大多数人能看见的只有背影。
但,人们所能知道的是,对方是一只初来乍到的小马驹,毕竟头上的耳朵就已经暴露了一切。
人们也没有再去过多的在意那个黑色的身影,但心中都默默为这只初来乍到的小马驹在心中默默加油。用着自己温柔的眼神目送对方离开。
伴随着感应门的自动开启,一阵微风拂过了她的长发,黑色的发丝随风飘起如同一道道优美的丝线漂浮在空中。
许久,她平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那一抹笑容是那么的令人动容。令周围的路人都为之沉醉。
她轻声说着自己内心的所想,仿佛也是在宣泄自己内心之中压抑许久的情绪。
话语落下,她站在门口安静地看向机场外依旧众多的人群,还有那些耸立在远处建筑物。
钢筋水泥所筑成的钢铁森林之中,点缀着点点绿色,潺潺的小河有也在城市之中穿过。她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和自己脑中所想的东京没有太大的差别。甚至说和自己的故乡都没有过多的差别,一样的建筑一样的城市。
紧接着二人的目光相互衔接,相互对视,打量着彼此。
许久过后还是那名警员率先开口。
“那个,您是来到日本学习的马娘吗?”
沉思片刻,她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并不像什么坏人。而且在机场门口也没有太多人敢有叵测之心,便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了对方的问题。
“这样,那您来自?”
“炎。”
略显平淡的话语,却透露着自己内心的自信,微微上扬的嘴角也能看出她内心对于自己生长之处的自豪。
但,这句话并没有过于引起对方的震惊,而是换来了对方淡淡的惋惜。最终对方还是无奈的叹出了一口气。
“先生,为何叹气?”
她有些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语,仅仅因为自己一句对自己国家的陈述便换来了叹息?
她的内心有些难以接受,于是便歪头看着那名发出叹息的工作人员。而身为多年机场安保的直觉,也让他明白了自己刚才的下意识行为是极有可能引起对方的不满。
“抱歉,我为我的失礼向小姐您道歉。”
没有丝毫犹豫,对方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了自己内心的歉意,随后赶忙和她解释。
他还在思考自己说的话语对于一个刚到这里的赛马娘来说是否过于直白。
但,很显然她并没有被对方的话语所震惊到,也没有被吓到,甚至有一些习以为常。
她只是走到了对方的面前,凑近了一步让对方看清楚了她的容颜。
那令人陶醉于其中难以自拔的脸颊,一时间也让这名身经百战,见识过无数面孔的安保人员一时间有些失神呆呆地看着她。
声音略显冷淡,给人一种淡漠对任何事物都不关心的感觉,仿佛对于这世界万物早已失去了应由的兴趣一般。
冷淡的声音如同冷水一般浇醒了有些失神的保安,对方快速的平复了自己心情如同往常一般继续聆听着对方的话语。
“我会改变你们的想法。”
短短一句话,没有过多的赘述,没有华丽的辞藻,更没有过多的承诺。平淡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中的坚定也透露着她自己的决心,如此简短的一句话却是如此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这让对方都不禁有些期待自己眼前这名来自炎的马娘的未来,想知道未来她能在怪物云集的赛马场上取得怎样的成绩。
面对对方给予自己祝福,幽兰微微欠身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感谢。
但,作为初来乍到的赛马娘她显然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便也放弃了过多的寒暄。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之后,发觉时间安排可能有些紧张,便随手拦停了一辆出租车,看向了还在原地的安保人员,向着对方挥了挥手。
“多谢指导。”